眾人點頭。
覃玨:“因為邊境線的存在,高階星獸往雙生星系來得少。”
“故而……”
時星懂了,“你想說,在儀器探測不到的范圍外,可能還有高階星獸在陸續趕來?”
“理論上應該是。”
這麽多變異星獸,都是好幾天后才出現在探測范圍內的。
那就說明,他們最早都是從儀器探測不到的距離出發前來的。
“殿下知道了嗎?”時星問。
覃玨:“情況第一時間已經派人稟報殿下了,殿下決定增加探測儀。”
時星點頭,覃玨是他的下屬,但同時也是第一軍團的軍官,重大軍情,都是會第一時間同時稟報池曜和他的。
時星:“有預估他們離開的時間嗎?”
覃玨有一說一,“預估不出來,因為,越是高階的星獸,越是繞著那顆星球搜索得厲害。”
而搜索什麽,不言而喻。
都在尋找時星的下落。
時星表示知道了,又問了兩句最近星獸來襲的情況,終於得到了些好消息。
“眼下來的星獸都還好,級別很低,第三軍團自己都應付得過來。”
“早上陛下讓莊元因帶著畢周殿下支援了,讓畢周殿下練手。”
“目前來的星獸還不成規模,各自為政,都是小股小股的,大批量的來襲,預估至少得五天后。”
“變異星獸目前都還沒有離開那個星球,但其中不乏空間變異的類型,一旦它們離開往這邊來,保險起見,預估的抵達時間也是五天。”
軍情匯報完,時星讓覃玨下去忙了。
覃玨一走,爾雅便領著醫護敲門,做檢查。
“對了,許侍官找到了成熟期的藍星人,今天已經領了人過去,s級的那頭星獸已經沒了,他讓我轉告你一聲。”
時星點頭,也不問具體是誰,是誰都行,星獸不浪費就好。
伴隨著“滴——”的一聲,護士小姐姐看著溫度計上的數字,轉頭看向了爾雅。
“還在升?”
護士點頭。
爾雅說的不是別的,是時星的體溫。
他們降落主星已經兩天了,時星低燒依舊,身體狀態卻不如之前兩個月那麽平穩。
感覺,精神狀態十分起伏,有時候還好,另外的一些時候卻整個人都懨懨的,不怎麽有活力的同時,總是犯困,看得爾雅心頭打鼓,天天都讓醫護來給時星檢查身體,到了今天,爾雅的感覺驗證,時星的體溫再度開始攀升。
費楚支著頭看了一眼,挑眉,“0.02?”
得到爾雅的嚴肅回復,“你別看著漲幅小,要是一直這樣漲下去,也是個麻煩事。”
莫名感覺到喧囂,時星不經意皺了下眉。
等他回過神來,費楚的屏障已經打開了。
時星有些抱歉道,“我精神力又無意識鋪開了嗎?”
爾雅點頭。
時星疲倦,“不好意思。”
符青擺手:“害,你道什麽歉,不舒服是這樣的,別多想。”
時星點頭。
雖然能力能收放了,但學會這個能力,似乎讓他身體打開了某種開關,時不時,就會有些不可控的情況發生。
爾雅對此倒有別的解釋,“他現在應該在往成熟期末期靠攏了,級別這麽高,什麽情況都不罕見。”
費楚皺眉,“你覺得什麽時候能過去?”
爾雅搖頭,“沒遇到過級別這麽高的藍星人,沒有參考。”
說的也是實話。
時星倦怠,“檢查完我能睡一會兒嗎?”
得到肯定。
時星:“費哥你去忙吧,符青也跟著,我這邊讓覃中將匯報就可以了。”
摸了摸額頭,時星:“如果等會狀態好,我就去參加軍務會議,不好的話,你們記得提醒殿下按時吃午餐。”
而這一天時星的狀態並不好。
下午再次測量,體溫又往上拔了,正如爾雅所說的,幅度不大,但就是不降。
晚上池曜提前回來了,陪著時星吃了晚餐。
晚間辦公,不舒服的時星睡池曜腿上,池曜處理帝國傳來的公務。
本來以為時星昏迷就是最讓他揪心的狀態了。
但看過現在的時星,池曜發現自己錯了。
看著對方軟綿綿沒什麽精神,自己又幫不上忙的樣子,更讓他揪心。
偏時星還安慰他道,“沒什麽的殿下,這段時間過了就好了。”
理論上他精神海應該還在成長,就是時星感覺不明顯罷了。
被池曜捂住嘴,“不舒服就別說話。”
時星點頭,池曜又看公務,忽而感覺腰上一重,低頭,不知道什麽時候時星爬了起來,臉埋他小腹,將他抱著。
“很不舒服嗎?”
以為時星怎麽了,池曜聲音放得很輕。
時星搖頭,倏爾道,“就是覺得殿下你好好,想抱你。”
摸了摸時星的頭,池曜心軟的一塌糊塗。
生病的時星好似格外粘人,晚上也是蜷池曜懷裡睡的。
一夜無夢。
次日一醒,池曜第一反應去摸時星額頭,感受到溫度,心頭一突。
掌下是一片反常的滾燙。
時星低燒發展成高燒了。
池曜叫時星,好幾聲之後人才醒,濡濕的眼睫睜開,顴骨處一片顯眼的緋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