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陸黎,還不值得他花太多心思去關注。
時星卻問起了其他,“現在第三軍團守護的幾個星球上,有成熟期的藍星人嗎?”
許今:“成熟期藍星人的消息均不對外公布,我問問樹巢。”
不對外公布,走哪兒去,在哪兒,遇到了什麽問題,卻要定期向樹巢匯報,方便樹巢掌握他們的近況和動態。
爾雅奇怪:“你問這個幹嘛?”
時星:“五隻星獸,殺死兩隻,剩下的三隻不是帶在戰艦上嗎?”
這個大家知道,池曜做的決定,爾雅每天都會定時去抽光這幾隻星獸的精神力,保證它們的“老實”。
時星道,“ss級和s級變異的那隻,可以給我,s級的我應該用不上了,反正都帶著了,分給其他成熟期的藍星人吧。”
轉頭看向池曜,笑道,“殿下之前活捉了星獸,不也是讓就近的成熟期藍星人過來吸收嗎?”
確實是這樣。
不然花禮和雲霧也不會和池曜這麽熟了。
他們在成熟期都接受過池曜的饋贈。
而這種贈予,是一種身份使然,也是責任使然。
時星現在做的,不過是循著池曜的腳步,做他身份應該做的事情。
池曜有一瞬詫異,隨即也露出了個微笑。
感知到時星的快速成長,有些欣慰,也有些驕傲。
不止池曜有這種感覺,費楚在邊上都道,“星星你越來越有一個皇室直系的樣子了。”
許今也笑,“是啊,我還記得最開始,害怕課程太多星星學不過來,現在看,完全是多慮了。”
時星已經很有直系伴侶的威嚴模樣了。
大家就此你一言我一語展開討論,飛船上氣氛良好。
時星揉了揉眼睛,池曜用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問,“又犯困了嗎?”
得到時星輕點下頜的回應,池曜溫聲道,“那你靠著我休息一會吧。”
“這顆星球大,到第三軍團的駐扎點,還有一段時間。”
時星應了。
一直發著低燒,在母艦上活動量少的時候還好,一旦要應付這種正式場合,打起十足的精神來,狀態便持續不了多久。
時星不知道的是,他一閉上眼睛就睡熟了,池曜示意了下飛船上的人,大家不約而同地噤聲,嚴長嶽將隨身帶著的毯子搭在了時星身上。
許今憂慮,“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退燒。”
爾雅輕出口氣,“他級別太高了,是要多受些罪,如果能像之前兩個月,只是低燒還好,如果……”
爾雅不知道時星到底有沒有進入成熟期的尾聲,心裡影影綽綽覺得是,但時星的身體低燒又沒完全好,很像是還在過渡期。
想到什麽不好的,爾雅打住思緒,不想烏鴉嘴,也不說話了。
期盼著順利,但是內心又總覺得不現實。
*
午餐是和第三軍團的軍官們一起用的。
在室內。
沒了風沙,時星感覺舒適多了。
這種聚餐第三軍團來的都是高階軍官,陸律自然是進不來的。
飯桌上的閑聊,讓雙方對彼此都各自有了印象。
他們這邊大部分人都覺得第三軍團內部有條不紊,行動有素,龐尚複和陸黎將隊伍訓得還不錯。
第三軍團那邊則是有些驚訝於時星的地位。
第一軍團無論新老軍官對時星都很恭敬的同時,聊著軍務的時候,作為一個藍星人,時星也能開口說話,第一軍團都認真傾聽,沒有絲毫不耐煩的模樣。
看似細節的反應,卻很能說明時星平時在第一軍團裡的地位。
一定不是今天才開始插手軍務,哪怕不像是陛下那樣,所有軍務都從手下過,部分軍務的管理,肯定是有的。
而時星的話稍後也論證了陸黎這個猜測。
得知是時星決定第一時間來支援的,對時星在軍中的話語權,第三軍團的軍官們各自心中都有了思量權衡。
而池曜對時星的態度,也可以看出,兩個人感情不錯。
飯後時星便回了母艦。
低燒讓他稍微累一些,臉上就會泛起不自然的紅暈,大家都不是瞎子,知道他狀態不好,第三軍團的軍官也沒人挽留,行禮告別之後,看著池曜親自一顆顆幫時星扣好了鬥篷的扣子,叮囑他的下屬照顧好他,再給時星把帽子拉好目送人離開。
對於時星在池曜心中的地位,眾人也都有了數。
飯後便是進入主題,聊邊境線布防,聊軍務。
*
“小律呢?”
商量完軍務,一行人親自將池曜送回母艦離開後,陸黎轉頭問自己對象聞希道。
聞希:“在駐扎點。”
想了想,還是如實道,“席間外面的守衛說他想靠近,萬幸我們提前打過招呼,有人將他支走了。”
“他真的來了?”陸黎面色不善。
聞希也很為難,但事實不容辯駁,點了點頭。
知道陸黎糾結的是什麽,聞希道,“小律從小在帝都長大,懂事的時候曼曼又和母親鬧了不和,你們都不在帝都,母親難免溺愛他一點。”
口中的“母親”,指的是親王妃譚韶。
陸黎沒說話,他向來謹慎。
等上了飛船,只有自己和對象兩個人的時候,才繼續說這件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