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曜詢問爾雅,“如果打起來,最強的那隻肯定會被屏障隔斷在外,最壞的打算,就是剩下四隻都進入了屏障內部。”
爾雅:“那就兵分幾路,能引走三隻最好,如果不幸我的教材也和其他星獸困在了同一區域,只有兩隻星獸的話,我覺得還是讓我和時星的小隊上,三隻星獸的話,剩下的一只派人追,三隻都在一起就直接打殺吧,免得他們配合起來,縮手縮腳的。”
換言之,如果B級變異ss級星獸教材不能被單獨隔離開來對付,那爾雅寧可不要,也不會冒風險訓練時星。
池曜也是這樣想的,兩個人一拍即合。
等爾雅離開,時星眼睛閃亮地看著池曜,好奇道,“打開的屏障,是我想的那個嗎,邊境線的布防屏障?”
池曜:“看起來你很期待的樣子?”
時星眼睛都睜大了,“自然期待,從小課本裡就有介紹,我還沒見過邊境線布防打開的樣子。”
時星在邊境線的時候,陸黎管理的那一帶星獸不算是多,更不用說這種級別的星獸進攻,所以,他也一直沒有見過邊境線建立的根本——布防屏障的展開使用。
池曜笑:“想看?”
時星點頭。
池曜從通訊器拉出一系列長老會的文書投影放到時星面前,敦促道,“那處理完政務,我們一起去。”看了眼時間,“估計布置都要到晚上,才打得開。”
時星接過文件,期待應好。
布防屏障是建立在星球和星球之間的,打開呈現面狀,能攔截一切活動的星獸與戰艦,如非特殊情況,不會輕易開啟。
不過一隻D級變異星獸的出現,顯然,是在特殊情況之列的。
所有人都忙碌起來,晚餐人也沒齊,費楚和符青在隊伍上吃,爾雅則和應庚在商討面對教材的作戰隊形隊列,隨後在應庚的小隊上用了餐,畢周今天上了實戰課,在樹林中沒回來,嚴長嶽已經帶著餐點找過去了。
滿打滿算一桌子,就剩池曜時星,還有許今。
高階星獸到來在即,氣氛略顯緊繃,時星的吃飯速度都加快了。
怕最近消耗過大,吃完了池曜和許今不約而同讓他再吃半碗。
時星聽了,捧著碗乖乖地添了飯吃完。
在外狩獵,政務如非必要,都移交皇宮文書官了,時星和池曜手頭的政務都不算多。
飯後小憩了會兒,時星被池曜叫起來,說邊境線布防屏障要開了。
時星跟著去圍觀。
“現在教材上是怎麽講邊境線的?”
路上,池曜發問。
時星答道,“說是三百年前那場規模曠世的獸潮侵入星系時,雙生星系建立的。”
“是這樣。”池曜肯定。
“各個星系經常會遭遇星獸與獸潮,但大部分的規模比不上軍隊,一次有幾百隻,都是大型獸潮了。”
但三百年前的那場獸潮不是。
那場獸潮,由一隻特別厲害的王級變異星獸率領。
它們的智商似乎得到了進化,攻打有策略,又有節奏。
在得知它們數量以萬為單位計時,星系內絕大部分的星球都是崩潰的。
池曜講了一些教材外的知識點,“應該是遙遠星球遷徙而來的,星獸不事生產,隻掠奪星球資源,資源耗盡之後,再離開尋找下一個,是他們的固定生活模式。”
“他們曾經佔領過不止一個星系,不然不可能壯大到那種規模。”
位於雙生星系最邊緣的星球接連滅絕後,意識到單打獨鬥是阻止不了這一場獸潮的,星系內所有星球才聯合起來,構建邊境線,抵禦獸潮。
“戰爭持續了小一百年,每個星球都付出了慘烈的代價。”
池曜的父母,也在攻打王獸的過程中,受了重傷。
池曜看向腳下,驀然道,“現在我們所站立的星球,就是在獸潮中最早被劫掠一空的其中一顆。”
而邊境線,大部分是建立在這些逝去的文明之上。
話音一頓,察覺到什麽,池曜抬頭,“開始了。”
時星跟著仰望天空。
浩瀚星海之下,一層能容納數顆星球的布防屏障,從一側,經由星球與定點衛星,和特殊發射接收儀器,如卷軸般,緩緩展開。
感受到能量的劇烈波動,時星再一次眨眼後,瑰麗的能量膜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幻彩,從天空一頭緩慢延伸,向著天際另一方奔赴。
這層屏障能在第一時間有效隔絕星獸與戰艦的突襲。
三百年前的席卷獸潮中,是常年開啟的,也是雙生星系的第一道防線。
但是能覆蓋數顆星球的屏障,注定不會太堅固,只能為軍隊爭取到備戰的緩衝時間。
但有這麽一些緩衝時間,也很好了。
可以布置遠程武器,進而大大的降低傷亡。
池曜:“今晚就只能打開最外層的,內層的估計得等它們來了再開啟,作進一步隔斷星獸配合用。”
時星點頭,喟歎道,“真壯觀啊~”
池曜笑,伸手,時星回握,兩個人並肩站著也不說話,靜靜看著布防完全鋪開。
三天后,星獸群落如期抵達荒星。
又半天,循著氣味,找到了他們駐扎的星球。
驅趕過兩次,驅趕無效。
當所有星獸都聚集在布防屏障外之後,由一位上將率領小隊前去打散星獸,為後續的逐一獵殺做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