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悄說一句,除非是不行,否則無法拒絕的吧(別讚,要臉)】
時星:“……”
時星:“…………”
關閉星網,時星認命地又打開了那本書。
往後翻,還有教學視頻。
這誰看了不都得說一句貼心?!
而且視頻應有盡有,就是看起來有點廢人。
時星淺嘗輒止了半個小時,各種肌理線條充斥滿腦海,午睡沒睡著,下午也是哈欠連天,頻頻走神。
別的人都沒看出來原因,隻以為時星失眠了,囑咐他注意身體。
唯獨爾雅瞧了時星兩眼,若有深意道,“習慣就好。”
時星當即嗆得咳了起來。
爾雅一句便過,不再提起,時星也不敢去問。
沒別的,要臉。
數顆紅礦緊跟著被吸收,爾雅很滿意時星的恢復速度,看了眼時間,起身道:“下午沒事吧?”
時星搖了搖頭。
爾雅:“第一軍裡還有隻預備糧,擇日不如撞日,今天去解決吧,剛好年前把看守它的人力空出來,免得軍人們過年還要商量它的安置方法,晦氣。”
哦,爾雅說的是慶典上抓獲的另一隻星獸。
第一軍團駐扎點離皇宮並不遠,得知他們要去,費楚帶著符青隨行保護。
過程很快,因為星獸掙不脫時星的屏障,時星精神海又擴大到了接近定型的程度,等級再往上拔一段,星獸更是無處可逃。
不過這回沒聽見星獸的叫聲,爾雅用精神力封住了,她慣常不喜歡這些凶神惡煞的東西賣慘。
吸收完,看著地面殘余的一堆骨頭和完整皮毛,爾雅用鞋子踢了踢,確認血肉崩解,問時星:“有什麽感覺?”
時星如實道,“還好?”
爾雅:“另外一種屏障能使出來嗎?”
時星點了下頭,在身前推出了一道單一屏障,爾雅的精神力能穿透,來回無阻。
再加上一層正常的屏障複合其後,爾雅又試了試,給出結論,“肯定是超過3s的水準了,但要說精神力級別到了池曜的程度,我感覺還有一段距離。”
時星抓住重點,“我治好殿下的前提條件,是需要精神力等級與他一致嗎?”
“自然不是。”爾雅讓時星收起屏障,解釋道,“主要是他精神力已經超過了本星系慣用的定級系統,你的現在也是,如果比他差一點,你應該也能治好他,藍星人的精神力等級特性是存在小幅度越級治療能力的。”
“但‘差一點’這個數就很難界定,你懂吧?”
“所以以防萬一,我覺得你精神力等級向他看齊比較保險。”
感受到了壓力,但時星仍舊重重點頭,與爾雅確認道,“你會幫我提升精神力等級的是吧?”
爾雅:“我會,但能不能堅持下來,看你。”
時星毫不猶豫道,“我可以的。”
爾雅瞧了時星一眼,不置可否,看了看遠處,轉而道,“我計劃從年後正式地訓練你,到時候會教你很多精神力使用技巧,你靜下心來學,好好學,等你新擴展的精神海裡精神絲再度豐沛,我們就動身前往邊境線,給你尋一些新鮮的、等級足夠的獸核。”
“年後帝國政務應該會有一系列新指令,到時候也看殿下的安排,總之走肯定是一起走,你做好心理準備。”
得到時星鄭重的回應。
實在是個令人省心的學生,爾雅眼眉又舒展開,“那從明天起,我這邊就開始放假,新年要來了,寢居裡所有人都在準備,除了每日吸收晶礦,訓練也放一放,你休息一段時間吧。”
想到什麽,又促狹補充,“想幫誰處理公務也沒問題,都任由你安排。”
指的不是別人,正是池曜。
緩過一口氣來,又將工作集中壓到了時星生日後,於是這幾天……時星又見不到殿下人了,太忙,補之前的公務,處理新進的公務,分不出身來。
兩個人見面時間又變成了早晚和三餐,三餐遇到池曜和文職一起在書房用時,早上再晚一點醒,滿打滿算,時星一天便只見得到池曜一面。
晚上心知對方忙了一天,交流兩句後他是舍不得多絮叨的,怕佔用殿下為數不多的休息時間。
時星算了算日子,從他生日結束,池曜的這種忙碌也持續有小一周了。
回了皇宮,隨著新年臨近,唐覓也給時星放了假。
無事一身輕的時星第二天一醒,便喝著牛奶擠進了書房。
任彥永第一次見時星披著個毯子縮沙發上辦公時,還愣了下。
後面見池曜不僅不訓斥,沙發旁桌子上的零食點心還越擺越多,任彥永所有的意見又都咽了下去。
他覺得自己一把年紀了,有些事不用那麽較真。
尤其關於時星的,沒必要給自己找不痛快。
畢竟對方是一個說倒就倒的藍星人。
而且,最重要的,有了時星的加入,堆積的公務確實處理得快了,新年在即,誰不想早點休息,非要把幫手罵走嗎?
任彥永又不傻。
面對時星的幫忙,池曜開始是持保留意見的,他不想剛醒來的時星那麽累。
對時星而言,累,確實是不輕松,但他好就好在不會硬撐。
藍星人的身體條件使然,太累了,他自己會主動罷工的,表現出來,大抵是一種被稱為“秒睡”的症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