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盟大部分都是和平星球,又在星系內部,別說星獸,戰場都不多見的,當面釋放星獸……外交官們一個二個都嚇到了。
不過一分鍾後,星獸又被畢周控制住了,它已經躍遷到了千米外的帝國街道上。
但還是在畢周的精神力控制范圍內。
意識到什麽,池曜皺眉。
不動聲色點了點頭,轉而問道,“這兩條街的人都跑了,米勒學士為什麽不離開?”
這個問題妙,問得剛才還憤憤的外交官們,敏銳地察覺到了些怪異。
是啊,米勒為什麽還留在這裡,總不能給星獸當靶子啊?
厲煜驀然出聲,“米勒學士剛出院,身體還弱,來慶典也只是想出門逛逛,而且學士年齡也有那麽大了,恐怕沒有年輕人反應機警。”
“這隻星獸擁有空間躍遷能力,如果剛好撞到學士,時星殿下又在處理另一隻星獸,只怕學士有心無力,想跑也跑不了。”
這個回答在時星意料之中,剛複盤的時候就想到了。
時星能想到的,池曜自然也能。
但池曜還有個問題,“那為什麽學士的隨從和學士不在一起,死亡的位置離這兒有一段距離?”
威爾也回神了,趕緊找補,將米勒往受害人的位置上按。
“說不定正是因為隨從沒有回來,所以米勒學士不願意離開?他們一起生活了那麽久,學士對身邊人肯定是有牽掛的,剛好星獸襲擊了隨從,米勒學士身上也有相似的氣味,所以星獸緊接著又襲擊了學士?”
星獸對氣味敏銳,這個說法也站得住腳。
時星看向街角,驟然道,“都有攝像頭,帝都全由一台光腦掌控,究竟是什麽情況,調查後就清楚了。”
厲煜:“……”
威爾:“……”
厲煜義正嚴詞,“米勒學士無故重傷,希望帝國好好調查,務必給我們天垣星和聯盟外交官一個交代。”
池曜冷聲,“自然。”
*
糾扯一通,第一醫院的救護飛船終於抵達,急救醫生對米勒做過簡單的檢查,抬頭問道,“家屬,有家屬嗎?”
威爾元帥出列,“有什麽您告訴我吧。”
醫生:“病人年紀大了,又受了這麽重的傷,情況並不樂觀,到了醫院需要立刻手術,手術需要簽字認可,你能簽字嗎?”
威爾元帥遲疑片刻,隻道,“我可以跟著去,將協議傳送家屬簽字。”
“那也行。”
就在他們要離開的時候,池曜忽道,“軍隊跟著去一列,保護米勒學士的人身安全,第一醫院務必不能讓人有事。”
如果死了,也是個麻煩事。
死無對證,到時候反而成了聯盟哭鬧的理由。
費楚立刻調度安排,不出一刻,一位帝官帶著一小隊人,乘坐戰艦跟隨急救飛船離開。
送醫結束,現場被封鎖進行後續調查,聯盟和帝國的官員隨後也被各自遣散。
池曜牽著時星,也相繼登上了皇室飛船,離開。
*
在人前池曜還好,上了飛船,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
“黑市。”
“帝國防護森嚴,這隻星獸不太可能從外太空中前來,加之它等級和攻擊力並不高,擅於掩藏氣息,能悄無聲息出現在慶典,肯定是被當做攜帶進來,能通過港口順利抵達帝都,肯定用了高科技的技術運輸。”
而聯盟生活科技發達,技術來自哪裡,不言而喻。
池曜:“帝都這邊的黑市有幾年沒清理過了,趁著此次機會,是時候該好好算下帳。”
米勒的事情只有等調查結果了。
初聽米勒在周圍時,時星震驚,當場報了仇,上了飛船感覺又還好,米勒的事一放下,時星又想到了第一隻星獸,隻感覺迷霧重重,捉摸不透。
大家各有所思,現場氣氛有了片刻的靜默。
許今調節道,“米勒的事情等調查吧,今天爾雅來了,星星還不認識她吧,大家別沉著個臉了。”
爾雅抱臂站在一旁,笑道,“沒事,我平日裡獨居,倒是很多年沒見過這麽熱鬧的場面了。”
“說來也巧,上一次見證這種暗流湧動的時刻,也是和大家一起。”
費楚:“你別挖苦我們啊!”
爾雅:“怎麽能是挖苦呢,實話實說。”
費楚搖頭,不信。
許今這麽一提,作為東道主兼病人,池曜和時星也從各自的思緒中抽離出來,開始和爾雅正式打招呼。
爾雅接受了,看著池曜如閑聊般道,“我還以為殿下你這輩子也不會匹配呢。”
池曜面不改色,“生活總是有不少意外和驚喜。”
爾雅:“倒是,藍星人中能有這麽高級別的,也是我沒想到的,過兩天可以好好交流下,不過,回到我來的帝都目的——今晚上按計劃進行一次治療嗎,殿下?”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且時星也算是側面見證了醫療師的續航能力之恐怖。
在慶典上抽幹了一隻星獸的獸核,按理應該消耗了非常多的精神力,但是從慶典回皇宮的路上,爾雅似乎就恢復了過來,晚上的治療一點疲態也沒有顯露。
在門外感受到數倍於自己的治愈精神力不斷匯入池曜精神海,時星小小松了口氣。
治療持續了一個多小時,爾雅抽乾自己的精神力才叫了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