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彥永:“……”
感動就像一陣風,來得快,去無蹤。
外交官員們請求,皇宮便也答應了,晚上任彥永還給時星補了課,盯著許覓柔講,查缺補漏,雖然不一定有用,中央公園的歷史卷帙浩繁,但抱抱佛腳,還是可以的。
再見時,一直都是學霸的任彥永突然問許覓柔,“有沒有一種替學渣補課的感覺?”
許覓柔真誠回答,“小殿下可有可無的態度,我感覺長老會更像是突擊的那個!”
任彥永沉默。
是哦,時星好像不是太在意呢!
這樣一想,更感悲傷,他一個帝國精英,晚年遇到的都是什麽事兒啊!
*
時星這晚上又去扒拉著池曜抱了一陣,碎碎念叨。
念完太困,抱著人竟是不知不覺睡著了。
池曜:“……”
很好,時星睡得很香,他這個意識被契約困在身體裡的,倒是睡不下去了。
第二天時星是被嚴長嶽從池曜床上叫起來的,時星紅著耳根去洗漱。
池曜感覺到契約的約束開始松動了,想挽留時星,沒成功。
那種能量還是殘留在精神海中。
時星跟著便離開了。
早晨的照看中,嚴長嶽時不時就和池曜直播時星那邊的情況。
“費楚說,星星被問了植物學,不清楚,被米勒學士笑話了。”
“星星又被抓著問了建築歷史,也不知道,又……”
“不過星星態度還挺樂觀的,據說後面抓著一個問題反問米勒,米勒被問住了,好久沒答上來,任會長答上了,米勒被奚落了一番。”
嚴長嶽憂愁,“下午不會去古皇陵吧,那邊每一座碑都是有典故的,星星作為您的伴侶,要是答不上來,聯盟會怎麽宣揚啊……”
嚴長嶽只能祈求:“但願不會吧。”
中午十分,嚴長嶽拿著營養液,準備給池曜補充身體所需。
剛進門,愣了下,大喜過望,“陛下!”
無他,池曜是坐起來的,就是精神看著不太好,支著一隻腿扶額。
嚴長嶽感受了下,空氣中那種沉睡能量的波動並沒有完全消散,池曜提前醒來了。
池曜見了人,皺著眉問:“走到哪兒了?去了古皇陵嗎?”
嚴長嶽愣了下才搖頭,“還沒有。”
想到什麽又添道,“但下午說不定還是會去。”
池曜點頭,表示知道了。
再緩過一會兒,池曜強撐著扶著床沿站了起來,“準備禮服,我下午過去。”
嚴長嶽:“可是,陛下您……”
池曜心裡有數,“沒關系,契約的約束已經在消退了,等到中央公園,我精神海應該就會差不多變正常。”
嚴長嶽反覆確認:“您確定可以去嗎?”
池曜點頭。
他當然要去,不說存在外交問題他得去解決,某個讓人牙癢的小騙子,他還得親手拎回來教訓呢!
第76章 改弦
許今聽聞池曜醒來,喜出望外,丟下手頭的皇宮事務,一路疾步奔來。
進了門,剛好池曜洗漱完畢,因為契約的約束效力還沒結束,狀態並沒有完全恢復,坐著張開雙手,任由侍官嚴長嶽幫自己穿戴禮服及配飾。
許今緩過一口氣,行禮:“陛下,您醒了。”
池曜點了點下頜。
許今上前,嚴長嶽會意,將手頭東西都遞給許今,自己則去準備接下來的出行事宜。
許今:“聽長嶽說,您現在就要去中央公園?”
池曜半闔著眼,臉上沒什麽神情,看不出個所以然,平平道,“對。”
許今遲疑,“……可您還沒有用午餐。”
池曜早就想好了,“皇室的飛船時速慢,我已經讓長嶽把午餐搬到上面,路上吃就是。”
會意池曜不是不吃午餐,許今才點了點頭。
別胸針時,池曜想到什麽,下令道,“讓軍隊戰艦把衛琬送回來,我需要知道昨天和今天的外交接待具體細節。”
許今:“我立刻安排。”
穿戴完畢,池曜站了起來,在全身鏡裡看了看,著裝得體,莊重威嚴。
視線劃過衣領處代表皇室的定製胸針,驀然問道,“許叔,這枚胸針你後續有沒有給時星也定一個?”
*
一早上的針鋒相對,臨到午餐時分,衛琬和一眾文職感受一致,都有些疲憊。
去往招待外交官員的午宴路上,有侍官在衛琬耳邊耳語了幾句,衛琬一怔,意識到什麽,對侍官道,“您稍等片刻。”
轉頭去找唐覓,將人拉到一邊,極小聲道,“陛下恐怕醒了。”
唐覓一愣,“真的?”
“噓。”衛琬再度壓低聲音,“皇宮那邊沒說具體,隻讓我回去,派的戰艦,這種時候皇宮裡能下這種命令的……總之,下午簡·米勒肯定也不好相處,陛下出行禮儀又繁冗,我回去了再來肯定還有一段時間,這邊你盡力。”
猜測到池曜醒了,萎靡的唐覓頓時像是打了雞血一般,振作了精神,點了點頭。
又想到什麽,唐覓問:“那要告訴小殿下、長老會和參議院嗎?”
衛琬思考片刻,搖了頭,“不知道什麽時候到,現在大家都緊繃著,就這樣挺好,不然都指著陛下,現在就把心氣兒泄了,說不準反而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