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起身,畢周和許今一眾人也跟著,前去迎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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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參議院和長老會雙雙人仰馬翻之中,中午十分,初稿方案終於成形,成形了馬上開始審核,又歷經疲倦的兩個小時引經據典翻找法條,定下終版。
終版產出的那刻,韋真和任彥永不約而同松了口氣。
下午會議時間又延期了半個小時,理由可笑,議院和長老會人員加班至今,申請半個小時吃午飯。
時星不急,準了。
等會議在皇宮書房正式召開,參議院和長老會出席人員的投影紛紛成像,時星聲音輕快地打招呼道,“大家下午好啊~”
頓了頓,視線從疲倦的兩個機關人員臉上一一掃過,莞爾一笑,“看來大家這一天都過的很充實。”
議員/長老會:“……”
他們可不想過的這麽充實。
打完招呼見過禮,時星一點都不拖泥帶水,直接進入會議,問道:“反對理由羅列好了嗎?”
得到答案,時星點頭,“後備方案呢,也都成文了?”
任彥永和韋真將各自的方案上傳到了中心,時星看了一眼,卻並不著急取閱。
時星:“那就,先從我參與外交接待與否一事說起。”
這方面任彥永和韋真倒是不慌,他們反對了那麽久,理由充分不說,兩個機構又經歷了一晚上人仰馬翻的資料整理,條條框框,羅列詳細,時星身邊文職正兒八經就一個衛琬一個唐覓,比起整個議院和長老會,就算他們再有能力,兩個人終究有力所不及的地方。
韋真和任彥永對視一眼,皆是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如果時星要強硬的走法律程序,他們不一定攔得住。
但要和他們“講道理”,那就不一定講得過一水的文職官員了。
吸取昨晚的教訓,這次由韋真先開口,再也不敢小覷時星,遣詞造句都分外謹慎。
不過不等進入主題,時星打斷道,“等一下,我這邊還有位長輩要參與旁聽此次會議商討。”
韋真皺眉,“小殿下,會議正式,不是什麽人都可以……”
話沒說完,看著投影裡緩緩現出的人影一哽。
前議長常泉坐在飛行椅上,擰著眉威嚴不減道,“什麽人?這是什麽重大會議嗎,我不能加入?”
看清楚的那刻,韋真感到了窒息。
任彥永詫異,沒睡好思維遲鈍,沒忍住驚訝道:“常議長?!”
常泉矜持點了點頭,又有略微不悅道,“議長什麽都是過去的職位了,現在就是個閑人,韋真就在你旁邊呢,任會長這樣喊我,不太妥當。”
“再說我參與會議是為了帝國,和前單位無關,純粹幫忙分析。”
任彥永:“……”
是不太妥當,但是……
任彥永視線略過韋真,下意識看向議院其余人等,果然,由常泉提**的副議長和高級議員,再見常泉,詫異中隱有激動。
而這點小動作落韋真眼裡,韋真臉色鐵青。
任彥永分明就是怕議院跳票,所以有此回頭。
任彥永……確實也是這個心思。
畢竟內政機構,所有文職官員,哪個不知道,目前參議院的頂梁柱各個都是常泉一手帶起來的?!
想到這點,任彥永的臉色也跟著青了。
有了常泉的加入,總不能,他們連道理都掰扯不過時星吧?!
不能夠吧?!!
第73章 塗地
大家神情的微妙變化,時星都盡收眼底。
任彥永的慌張,和韋真鐵青的臉色,也都看到了。
看到了,並不第一時間發聲調和,而是等眾人都顯露出最真實的表情反應後,才以一個會議發起人的身份,悠悠張了嘴。
“常老師作為前議院議長,想必議院的大家還熟悉,長老會這邊……”時星笑了笑,“剛聽任會長開口的稱呼就是常議長,就算是有些時日沒見了,我猜應該也不陌生。”
議院:“……”
長老會:“……”
這話說的,議院何止是熟悉,要不是礙著立場不對,韋真又杵在前面,以一把手二把手各個激動的心情,哪裡會沉默這麽久,已經迫不及待地問候他們老議長了好麽!
而長老會……開玩笑,常泉在任的時候文職官員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別說開口就能叫出曾經的稱呼,何妝閉眼還能背出常泉任期做出的卓越政績,共計三大點五小條……
不管大家內心的暗流湧動,時星笑容不減,繼續道,“找常老師來,並不是借助常老師之前的身份,為我自己尋一些便利。”
話講得委婉,說人話,就是不是找常泉來拉參議院的票的。
不過哪怕聽懂了,任彥永和韋真也不會相信。
時星:“而是如會長還有議長所認為的,我對帝國政務只知道個皮毛,了解尚且淺薄,所以,此基礎上,我怕自己考慮問題不夠全面,找常老師來旁聽分析,一則給我的提議做一些補充,查漏補缺,二則,議院和長老會的觀點說不定也不夠全面,以常老師的身份,指摘一二也沒什麽不妥當。”
話彎彎繞繞的。
費楚和符青聽著費勁兒。
但那只是軍官的感覺,文職常年說話都是這種口吻,文件還會寫的更書面官方,腦子轉一下,真實意思大體就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