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星知道許今記掛池曜,沒讓人進來,但是讓室內機器人連接了許今的通信器,有視頻功能,許今想看池曜,用通訊器看一樣的。
時星安排得也很周到。
用家庭機器人確認過池曜無恙,又下指令安排了一台保姆機器人過去,許今才著手安排別墅其余人等。
一邊安排還一邊和嚴長嶽感慨,“雖然星星來了沒多久,但處事已經很周全了。”
問過許今,了解到針對那種能量,精神力高的人能用屏障抵禦,時星想了想,第一個叫了費楚進房間。
特意吩咐了讓他打開屏障。
契約生效的事費楚被告知了,走進房間,看清楚室內情景,仍舊虎軀一震。
費楚臉上的神情很微妙。
想看時星的臉,又覺得不禮貌,但又忍不住好奇,於是余光就總是瞥時星,多幾眼,看得時星哭笑不得,“上將你想看就看吧。”
頓了頓,深諳費楚性格的時星又補充:“有什麽想問的也可以問。”
費楚小聲試探道,“真的?”
見著時星點頭,費楚開始搓手。
時星:“……”
這吃瓜的架勢,時星頭皮一麻,頓覺有點頂不住。
下一刻,兩個人同時開口。
費楚眼放精光:“我來之前真的沒有發生什麽脅迫強製’愛,再反轉被打暈的橋段嗎?”
時星:“不然你還是……”別問了吧。
氣氛有片刻的靜默,時星義正嚴詞,“沒有的,上將。”
費楚:“嘖。”
費楚:“星星你知道嗎,這種情況,一般說沒有就是有。”
時星:“……”
時星:“真沒有。”
費楚:“你別告訴我你嘴角是自己咬破的。”
時星:“…………”
接著又是同時開口。
時星:“不然我們還是說正事?”
費楚圖窮匕見:“池某人私底下真的沒有一些奇怪愛好嗎?!”
時星扶額,緩緩閉上了眼睛。
兩個人有什麽默契似的,第三次同時出聲。
時星疲憊道,“不然還是換符青進來?”
費楚知道過了,趕緊找補:“說正事說正事!”
須臾又補充,“你們的事以後我們再聊,放心,我肯定不會讓池某人欺負你的。”
時星:“。”
可是他以後也不想聊啊喂!
*
開頭困難,真說上正事,費楚還是很靠譜的,從帝國形勢,到和聯盟目前的關系,再到各種情況的利弊分析,都有理有據,有條不紊。
時星認真思考了會兒,再看過池曜一眼,起身和費楚一起出去。
池曜的房間被契約精神力所籠罩,時星想了想,後續索性換到了自己的房間。
叫了唐覓,又讓唐覓把住在另一幢建築的衛琬找來。
等待期間,時星打開了一直沒用的小書房,讓嚴長嶽把投影各種設備都弄好。
他自己洗了個澡收拾一番,換了一身常服,不隨意,看起來還有些正式。
時星再去書房時,衛琬已經到了,對他行了個禮,時星回禮。
衛琬:“小殿下是找我來商量外交接待一事的嗎?”
時星如實道,“是也不是。我馬上要找參議院議長和長老會會長開個會,把皇宮裡的情況傳達下,不知道需不需要記錄,如果需要,我怕唐覓不夠格。”
“當然,這也不是找你來的主要原因。”
垂目一霎,時星卻不繼續說了,隻道,“等會議結束後詳聊吧。”
說完,看向唐覓道,“聯系參議院和長老會吧,議長和會長要參加,其余人他們想帶也可以,不接受副會長和副議長以下職位的人參與會議,不接受攜帶超過兩人及以上入會。”
乾脆利落,一點都不拖泥帶水,衛琬不禁高看了時星一眼。
原以為……沒想到小殿下還是個有主意的。
衛琬高懸的心稍稍放下。
通知倉促,兩邊都要求給一點時間找人共同參與會議,唐覓看向時星,時星強硬道,“可以,二十分鍾後會議正式開始,過期不候。”
唐覓如實傳達了。
任彥永覺得這行事風格熟悉,雖然會議是以時星的名義召開的,但他沒往時星身上想,覺得是池曜在從旁主導。
議長也是這樣想的,故而行動迅速。
二十分鍾說短不短,說長也不長,時星利用這個空閑,和衛琬探討了一下自己態度的問題。
時星清楚自己的,是什麽情況就怎麽告訴衛琬,“衛文書,我這個人,對生活裡的人還好,但是對不好處理,或者對我並不友善的人,態度會比較尖銳,開會的時候可能不會有個小輩虛心求教的樣子,也不會縱容議長還有會長彎來繞去的小心思,你看,這是可以的麽?會影響到內政的平衡嗎?”
衛琬愣了愣,“您,是在說自己的性格嗎?”
不怪衛琬奇怪,唐覓聽了都覺得離譜,認識時星以來,從來見他都是好聲好氣的,禮貌又懂事,平時和人大聲點說話都不會的。
時星點了點頭。
垂目一霎,特殊時刻,並不隱瞞道,“應該是過往經歷造成的,正常的時候還好,被欺負了,或者感覺到了不友善,反應會比較應激,表現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