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楚:“你可以重複利用嗎?”
按理構建的屏障只要斷開精神力,就不再能控制了。
但……說不定藍星人能例外?
時星:“我感覺可以,我試試。”
時星伸出雙手再度感受,藍星人的精神力生發使用,惹得星獸感知到時星的強烈存在,再度開始暴躁。
談遲看準一個時機,搶過了領導權,指揮談溫和一位高階軍官用精神力又打了一波配合,這下,星獸身上多了好幾長條傷口,皮肉翻滾看著可怖。
硬抗不行,星獸徹底改變戰略,開始養精蓄銳,所有精神力都用於自愈。
“不好,它開始避戰了。”
談白山的聲音從通訊器中傳來。
池曜當機立斷:“不能讓它再休息了。”
談白山聽令,開始下令戰艦縮小活動屏障,壓縮星獸移動范圍的同時,讓它更大概率地暴露在能量’槍’炮下。
開始是完全無感的,但時星總覺得有什麽攀附了他精神力末端,一點一點,又一點。
於某一刻,時星雙手打開,屏障再度爆發強能量光芒。
是時星控制了屏障,並且再度往它身上注入了自己的精神力。
“可以,這道屏障我還能控制。”
說著,時星雙眼放光,快速道,“殿下,談少將,費上將,我有一個作戰想法。”
費楚愣了愣。
池曜背著手,“你說。”
……
一刻時間不到,時星的想法傳遍了第七軍,經過談白山和談溫與幾個副元帥的肯定,再次叮囑過池曜如無必要不用出手後,時星被費楚帶著靠近了些活動屏障。
天空烏雲滾滾,星獸又在用精神力召集雷暴了。
不過還在積蓄中,還可以打斷。
池曜已經用風的力量打散過兩次低空中的雲層。
高空中空氣稀薄處的沒有辦法,但也能延緩雷暴形成的時間。
談溫談焱談玫和數位高階精神力軍官,都已經做好的準備。
時星雙手打開,屏障改變形狀縮小,緩緩,時星將這面特殊的屏障推入活動屏障內部。
星獸嗅到藍星人的精神力,開始在另一側齜牙。
它身上的傷口已經開始收縮。
精神力全用於高速自愈了。
但時星不會讓它完全愈合。
時間一點點流逝,在時星感知中緩慢的延展,在大家的眼裡卻是極快速的。
特殊屏障在星獸周圍快速地改變著形狀。
時星:“我要開始了。”
“收到。”
“收到。”
“收到。”
無數聲回應通過通訊器整齊劃一響起。
時星手再度張開,能被使用的精神力全速灌入屏障,星獸若有所感,變得興奮。
就在星獸按捺不住,要有所動作之際,時星能力使用完全,雙手扣攏。
“三,二,一,收!”
眨眼睛,特殊屏障延展變成了一個球狀,首尾相接,將星獸困於其中。
時星之前也這麽乾過。
之前在治療池曜的時候,就用屏障圈起對方,不過當時,是要讓池曜外泄的精神力不影響飛船上的其他人。
而現在,雖然他做不到完全圈禁星獸的能力,但他至少,能把變異星獸精神力裡帶著的那一層“毒”,困在他的屏障之內,讓外部的作戰的軍官們,不用冒著被“毒素”攻擊精神海的風險,放開手腳作戰。
大球成形的那一刻,再度收縮,以星獸為圓心,縮成一個半徑一百米的小屏障。
而包裹星獸的圓球屏障成形那刻,無數道精神力於四面八方,每一個角度發出,向星獸攻擊而去。
讓星獸避無可避,逃無可逃。
“嗷——”
伴隨著星獸的長嘯,第一波精神力碰撞炸開。
但還沒完,第一波攻擊之後,第二波攻擊接踵而至。
是兩波攻擊。
第一波是為了將星獸限制在時星的屏障之內。
而第二波才是重頭戲。
為了重傷星獸!
但星獸在這種能量匯聚成的炫目白光中,還是進行了躍遷。
它竟然還能進行躍遷逃跑?!
這頭星獸的戰力,說是時星目前見過的最強也不為過了。
不過剛躍遷出一段距離,便被同方向的談焱再度打回了時星的特殊屏障內。
星獸齜牙暴怒,釋放強大的精神力,外加變異的狂暴精神力,對著談焱就是致命一擊,試圖乾掉談焱,從他守護的方位突圍。
然而談焱卻不像是它遇見過的帝國人,被這一擊擊潰精神海。
能破壞精神海的變異精神力,全部被時星的屏障攔截了!!
它打在談焱身上的一擊再厲害,最多也只是皮肉傷,不可能讓談焱失去作戰能力了!
“嗷嗚——”
星獸感覺到不對之際,怒而長嘯。
而它專注攻擊談焱的同時,其他軍官的攻擊力也不是吃素的。
主動放棄防禦的星獸,下一瞬被四面八方襲來的精神力擊中。
刹那皮開肉綻,血肉模糊。
時星覺得星獸此刻仿佛似一個熟透的果子,一霎被捏爆了汁水一樣,獸血因著強悍的團體攻擊被打得四處飛濺。
然而不等他們再度乘勝追擊,星獸所有的精神力開始用於防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