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且不限於,精神力等級,平均精神力級別。
皇室在帝國的職權范圍,能干涉參與政治和軍隊到何種程度。
長老會是什麽,長老會的存在意義,皇室有著哪些身份上的禁錮限制,和長老會與皇室成員共同日常必須遵守的幾十余條明文法律法規。
池曜率領的直系軍團叫什麽,分幾個軍,目前都在哪裡,現任每一支的領軍軍官都是誰,和皇室有什麽關系,在帝國有什麽背景。
參議會是什麽,參議會和皇室的關系,參議會成立的初衷,參議會的職權范圍。
池曜這次帶來的軍官有多少,每個叫……
如果成為池曜的伴侶,他將會成為什麽,面臨哪些問題……
最後,最讓時星崩潰的,是許今列出來的清單,如果他要選擇池曜,今後幾年內,必須學完的種種課程。
時星掃了一眼,開頭是帝國皇室,和這一片星系已知文明皇室的所有禮儀禮節。
最後以《帝國貨幣金融學》《帝國資產》《皇室固定資產劃分》為收尾。
時星攤在了椅子上。
許今和符青達成共識,海量的知識已經壓垮了小藍星人的脊梁,讓他雙目呆滯無光。
符青從門縫中偷看時星,感慨,“要學這麽多,這誰受得了啊?!”
許今司空見慣,“每一任陛下的伴侶都是這麽過來的。”
符青一邊搖頭感慨殘忍,一邊在也不知道這對時星是好是壞,自己該不該勸的矛盾心理中,開溜走了。
可怕,太可怕了。
遠古的填鴨式教育也就這個程度了吧。
前兩天問完,時星生活又恢復了之前的規律,正常作息,和候選人軍官們見面。
因為馬上要到匹配宴了,見面的頻率也變得史無前例地高起來。
且時星誰都沒有拒絕過,只要有想約他的,在他時間允許的前提下,他都會赴約。
而這幾天,時星也不去找池曜了。
兩個人似乎達成了什麽無聲的默契,一個天天在書房處理公文,一個則從早上便出門完成一天的赴約,直到晚上才回住處。
相處中,時星從軍官們的口中得知了一個不大不小的消息。
他也不知道是好是壞,但聽到的那刻,人愣了。
當時話題是在聊匹配晚宴,聊往屆的宴會基本都是如何如何的,手環、面具和特製的鬥篷什麽時候發放,如果提前已經約好了的兩個人,會有哪些暗號和在身上戴什麽標志物之類的。
時星腦子抽了下,問了句池曜往年會怎麽參加,也會為了避免尷尬,和大家一同打扮嗎?
問得一個軍官笑了。
項和澤道:“你肯定是聽符青說的殿下這些,一聽就知道,符青話沒說全。”
在路上偶遇碰到,加入午餐的談焱也笑,給出答案道,“殿下壓根不會去匹配宴。”
時星手指一滯,杓子差點滑落。
他慌張掩飾,但一桌子人其實都沒注意到他的失態,暢聊著。
隸屬於第二軍的,關群少將道:“啊對,我知道的,是之前長老會逼殿下逼得太急了是吧,有一年……後續殿下雖然每年在匹配宴前後都會來安城坐鎮,卻不輕易去匹配宴上露臉觀看全程了。”
第六軍的樸重光中將好笑,“不去也好,去了誰能比得過殿下。”
第四軍的戈明中將知道的更多,不太認同道:“話也不能這樣說,普通的藍星人對殿下也沒什麽用,光腦每年在匹配宴開始前會給出一個最佳匹配人推薦……”
說到此處看了一眼周圍,壓低聲音道。
“內部消息,從殿下參加過的匹配晚宴起,他的手環上,光腦推薦一欄都是空白的。”
聲音又恢復正常,“這種情況,去不去都一樣啊,大數據都給不出合適的,長老會病急亂投醫,異想天開,殿下心裡卻清楚得很,有些事情,將就不了。”
時星覺得自己的心又被插了一刀,小聲問道,“真,真的嗎?”
“真的啊~”戈明輕松道,對時星眨了眨眼,“不信你去問許侍官,我看他很喜歡你,你問他肯定會告訴你的。”
“其實也不是什麽大事,就是事涉殿下,知道的人少,敢宣揚討論的,更沒幾個了。”
說完又找補,“當然,我們只是隨便聊一聊,聊一聊。”
“好了好了,這個話題過了,說回之前的,還有三天怎麽安排。”
“星星你還要抽時間去……”
這一場五位軍官都“偶遇”時星的午餐,很快被傳到了池曜耳朵裡。
符青在邊上兢兢業業匯報道,“他們也是想得出來,就算再想匹配,也不至於這樣啊,那天時星是跟自己藍星人朋友有約,結果他們一個二個三個過去,反而把人家朋友擠走了,六個人,六個人一桌吃了一頓飯……”
符青搖頭,“真不知道星星怎麽過來的。”
池曜處理文件,一言不發。
符青瞧著池曜不說話,狗狗祟祟小聲道,“殿下,您最近……沒怎麽見時星了吧?”
“我也沒瞧著時星往您這兒來了。”
池曜手中的記號筆一頓,問:“你想說什麽,直說。”
符青哪裡敢直說,繼續狗狗祟祟撿別的話嘀咕道。
“時星這幾天,和談焱吃了頓早飯,吃了頓晚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