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在都懷疑是不是哪裡搞錯了,忍不住問:“你知道我的能力效果嗎?”
歸雲子撓了撓頭:“禍言唄。”
霍言追問:“具體點呢?”
歸雲子誠實回答:“不知道。”
“你別這麽看我,大家都不知道,S級災禍名頭大,大家見了就跑,但大多數都很神秘,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基本都不知道具體的能力效果。”
霍言有些疑惑:“各種各樣的原因?”
“比如魔女薇妮。”歸雲子倒是不介意給他分享點情報,就是能在更安全的地方分享就好了。
“她被叫作‘魔女’,是因為最初聯盟根本搞不清楚她的異能,只知道每次她都能帶著這麽一大群小混混到處搞破壞,所以懷疑她可能有類似蠱惑人心的異能。”
“順便一提,她的能力還算明顯,但沒什麽人知道是因為基本不留活口,要麽入夥,要麽入土。”
霍言:“……那‘異種之母’?”
“你也看見了。”歸雲子朝身後努了努嘴,一邊搜尋周尋的身影一邊回答,“它身上能誕生異種,並且能感染周圍的一切生物,對於普通人來說,這是最可怕的災禍。”
“有人懷疑它就是帶來災禍的一切起源,但這其實是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問題,除非問它本人,否則很難說得清。”
“它幾乎沒怎麽露過面,但異變者之間流傳著不少關於它的消息,我懷疑……”
歸雲子眯起眼,翻開邊上的磚塊,確認底下沒埋著周尋,這才接著說,“它很有可能也有自己的一個組織,只是不喜歡自己現身,所以總是像支持薇妮一樣,作為幕後人員提供異種。”
“單論攻擊力它肯定比不上薇妮,但危害性可想而知。”
歸雲子看向霍言,“至於你,那只能從名字猜,我猜多半是有點烏鴉嘴屬性的,但肯定不止這樣。”
“反正,我們‘世界樹’是把寶壓在了你身上,因為我們那位傳消息回來的前輩,把你當成希望。”
“在他眼裡,你幾乎算是唯一可以拉攏的S級災禍。”
霍言認真提出每一種S級與他無關的可能:“會不會有同名同姓啊?”
歸雲子無言:“……你認命吧,說的就是你。”
“總不可能我們和聯盟同時找錯人。”
霍言還不死心:“那有沒有可能是你們那位前輩搞錯了啊?”
他強調,“我不想認命。”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歸雲子顯然非常相信那位“前輩”,“你肯定也是個貨真價實的S級,不然他把你放名單裡幹嘛?”
“總不能是給我們傳遞消息的未來熱心群眾是你的單推人,強行把你抬到什麽五大災禍四大S裡面吧?”
“對你又沒好處,他總不能是嫌你活得太長了。”
霍言表情嚴肅,提出一種假設:“這也是一種思路。”
“說不定他是我的仇人,想借刀殺人。”
歸雲子瞪大了眼睛,有點結巴:“不、不能吧?”
兩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了一陣,還是霍言先收回目光:“算了,這種猜來猜去的事也沒個正確答案,還是先找找周尋吧。”
“我總有種不詳的預感。”
歸雲子驚恐睜大眼睛,聲音都變了調:“什麽!你有不詳的預感?”
“壞了,你這話一說,他恐怕是生死難料了。”
霍言有些惱怒:“你能不能別烏鴉嘴啊?”
“你不懂。”歸雲子指著他,“烏鴉嘴的不是我,是你啊。”
“你仔細想想,‘禍言’,那不就是烏鴉嘴的文藝叫法嗎?”
霍言心裡也跟著咯噔一下,立刻秉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態度“呸呸”兩聲,試圖扭轉乾坤:“周尋沒事,長命百歲,逢凶化吉。”
歸雲子的表情不容樂觀:“你是沒理解烏鴉嘴的精髓,那叫好的不靈壞的靈……”
霍言給了他一拳:“你到底是不是來幫忙的?幫忙找找啊!”
“找著呢!”歸雲子四處探頭,“那隻腳是他的嗎?好像小了點。”
“那兒掛著的手呢?”
霍言深吸一口氣:“你能不能找點完整的啊!”
歸雲子一扭頭,眼睛一亮:“哎,找到了,在那!還完整著呢!”
霍言趕緊貓著腰鑽過去:“周尋!”
——他果然遇到了麻煩,大半個身體被埋在了不知道從哪兒掉下來的牆體下面,霍言推不動整塊的牆塊,只能先從邊上小的挖起。
周尋艱難睜開雙眼:“嘶——”
霍言正幫忙掃開他腦袋上的磚塊,一臉關切地豎起兩根手指問他:“這是幾?”
周尋張了張嘴:“二……”
霍言一臉焦急:“壞了,傷得不輕!”
歸雲子撓撓頭:“不是說對了嗎?是兩根手指啊。”
“但如果他正常,應該說‘你是不是當我傻’。”霍神情凝重,手上也沒閑著,幫他掃開覆蓋在身上的各種碎片,“撐住啊……”
他才扒開周尋腿部的磚塊,鮮血一下子湧了出來,沾了他滿手。
他一瞬間慌了神:“周尋,你流了好多血……”
他下意識抬頭看向歸雲子,“怎麽辦?三隊、三隊是救援的,他們人呢!”
歸雲子眸光閃了閃,他這次沒有捏決,也沒跟著站起來,表情難得嚴肅地搖了搖頭:“出血量太大了,靠現代醫學救不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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