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風搖搖頭:“剛剛太混亂了,你們站位分散,還是在這種狹小地帶,一不小心擦槍走火,打中你們的幾率比打中羊的還大,而且……”
“而且異變生物生命力完全,這種小口徑槍械起的作用不大。”歸雲子搖搖頭,充滿暗示地朝他眨了眨眼,“還有呢?”
“沒有了。”啟風拉開自己的口袋展示,“我這是臨時任務,帶大口徑也太顯眼了。”
“嘖,不是武器。”歸雲子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我說你的能力。”
啟風表情古怪:“我剛才就想說了,我還沒覺醒。”
歸雲子愣了一下,顯然這個答案相當出乎意料:“你沒覺醒?”
他飛快掐了掐手指,擰起了眉頭,“不對啊,你應該是第二批啊,怎麽會還沒……”
“我確實是第二批。”啟風忍不住挑眉,有些警覺地盯著他,未來異能者的信息可不包含這些,“但第二批覺醒還沒開始呢。”
“怎麽可能!”歸雲子反應很大,但很快又反應,目光閃了閃,“不,也不是沒可能。”
他自言自語嘀咕起來,“我們得到的情報裡說,第二批進化已經完成,你又是第二批的,你還沒進化……”
他一拍手,“你是假的第二批!他們背著你們提前偷偷進化了一批,他們告訴你你是第二批,但實際上你已經是第三批了!”
啟風眯起眼:“你們從哪裡知道我們的分批的?”
這可不是未來能傳遞過來的資料,這家夥肯定有些來歷。
氣氛一瞬間有些凝滯。
霍言左看右看,壓低聲音小聲問自己的舍友:“他們在說什麽三批不三批的啊,怎麽突然聊到這個了?”
他還有點不好意思。
周尋:“……我的兒啊,你腦袋裡少裝點黃色廢料吧!”
“我開始想六水了,他不在,我還得來當這個正經人。”方超歎了口氣,攤開手,“總之不管怎麽著,這個未來的輸出還沒覺醒,我呢就是個奶,你……”
歸雲子乾笑兩聲:“我只能算個輔助。”
方超不死心地追問:“哪方面的輔助啊?你登場像個大佬,不會真的沒別的底牌了吧?”
歸雲子故作高深地掐了掐手指:“我的能力嘛……知天命。”
霍言翻譯:“他說他是預言家。”
周尋表情複雜:“那你能預言出咱們這會兒能活嗎?”
歸雲子砸了咂嘴:“卦不可算盡,尤其是我已入局,算自己恐怕……”
霍言繼續翻譯:“他不行。”
宿舍門又砰砰響了兩聲,似乎是提醒他們現在還處在危機中。
啟風深吸一口氣,表情堅毅起來:“實在不行,到時候我先開路,你們找機會逃。”
周尋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咱們是一起抱頭鼠竄進來的,你也說了這地方槍不好使,這種時候就別逞強了。”
他指了指廁所,“實在不行想想能不能從廁所窗戶爬出去,我看那桂花樹好像比羊友善點。”
“從數據來說,異變植物大部分比動物更可怕。”啟風並不樂觀,“異變生物性情大多會變得更加凶暴,而植物卻仿佛更有智慧。”
“它們不會立刻殺死所有獵物的,但會把食物儲存起來,一點點汲取營養,或者把屍體鋪在自己生長的土壤上,就像給自己施肥……”
方超有點反胃:“停停,我有點想吐了。”
霍言在窗前探頭探腦:“能不能和這羊商量商量啊,我們喂它吃點別的?”
“好歹是校友養的,說不定跟人還有點感情呢。”
他和羊四目相對,羊砰地一聲撞碎了窗戶,羊角卡在了阻擋的櫃子上,一邊瘋狂晃動,一邊發出威脅般的羊叫。
霍言立刻把腦袋縮了回來。
周尋明知故問:“商量出什麽了嗎?”
霍言表情沉痛:“我猜它說,今天這頓人類刺身是非吃不可了。”
歸雲子也有點垂頭喪氣:“怪不得師父說天命難違,一下山變數那麽多……”
他扼腕惋惜,“我沒想到啟風還沒覺醒,早知道給你帶個異種了。”
霍言好奇地問:“他是什麽能力啊?”
歸雲子也沒瞞著他:“按照資料,他覺醒後的異能是風刃,算是非常強力的攻擊型異能,對付那種羊綽綽有余。”
“哪怕剛覺醒不好操控,覺醒爆發的那一瞬間力量,也足夠撕碎那個怪物了。”
啟風稍微挑了下眉毛,對他揭了自己的底牌有點不高興,但也沒多說什麽。
方超露出羨慕的表情:“看看人家的異能,多帥,再看看我。”
霍言拍了拍他的肩膀:“可能這就是你打遊戲從不肯補奶位的報應。”
方超:“……”
周尋拍了拍他的另一邊肩膀:“也有可能是遊戲裡被你毆打過的奶媽們的詛咒。”
方超欲哭無淚:“怎麽還搞賽博道德審判呢!打遊戲時候能有幾個好人啊!”
“哎。”方超歎氣,“這下窮途末路了,異種是拾取綁定的嗎?能不能轉讓啊?我這顆能給他嗎?”
“能啊。”歸雲子忽然笑眯眯地回答,只是霍言看著他的笑臉,總覺得他笑得有點滲人。
方超來了興致:“怎麽搞?”
“死了就掉出來了。”歸雲子風輕雲淡一掐手,“我當初算出來的未來,就是霍言一個人來找你們,你倆都死了,死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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