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若舉著手裡的東西:“送給你的。”
江斯若手裡舉著一塊深紅色的錦旗。
錦旗外圍鑲嵌著一道閃閃發亮的金邊,中央並列刺繡著幾個大字。
一份仁心,悉心護理
上面橫著寫:最佳護工。
燕遲:“……”
江斯若瞪大眼睛看著燕遲走近,下意識退後一步。
燕遲看著她,咬牙切齒的笑道:“為什麽是最佳護工啊。”
江斯若:“……”
燕遲垂眸,認真問她:“不是最佳太太嗎?”
江斯若的臉瞬間燒起來,動了動唇不知道該怎麽回答。
其實江斯若也沒說錯,燕遲現在確實是正在以一個護工的身份,在照顧她。
燕遲拿著那面錦旗,恨的咬牙切齒,又無奈又好笑,想說的話全部匯集在腦袋裡,最後化作一聲輕歎。
江斯若緊張的看著燕遲,害怕她被自己氣得精神失常了。
燕遲忽然伸手,輕輕揉了一下她的發頂:“謝謝你給我發錦旗。”
安靜的廚房裡,燕遲的聲音格外好聽,狠狠扎了一下江斯若的耳朵,仿佛又有一股熱意順著耳尖蔓延開來,逐漸浸透全身。
燕遲:“小皮貓。”
-
周三下午,燕遲和江斯若回了一趟燕家。
江斯若每個月都會去看一次燕爺爺,這次剛好趕上燕遲回家,便和她一起回去。
為了防止兩人共同的出現太過於突兀嚇到老年人,江斯若先進家門,燕遲稍後進入。
江斯若剛進門,就看到秦雙整個人沒骨頭似的躺在那邊的沙發上,懷中抱著一個平板正在看劇。
秦雙抬頭看到江斯若嚇了一跳,猛的坐起來:“斯若姐!”
江斯若笑道:“好久不見,雙雙。”
秦雙一下子撲過來抱住江斯若:“嗚嗚嗚斯若姐,好久不見想死我了。”
燕遲從門口進來,剛好看見這幅場景。
秦雙那麽大一個人,像樹懶一樣掛在江斯若身上。
好像在很久以前有一次,秦雙也是這樣抱住江斯若,手在江斯若身上亂摸。
燕遲想到這裡,微微斂眉。
表妹這動不動就動手動腳的毛病,真應該好好改改了。
燕遲站在後面,輕輕咳嗽一聲。
秦雙眼角的余光瞟到燕遲站在身後,立馬從江斯若身上彈開,護在江斯若身前:“我要保護姐姐,不準欺負斯若姐!”
江斯若:“……”
江斯若暗自腹誹,過去那不堪入目的兩個月,到底是誰欺負誰啊。
燕老爺子在睡午覺。
江斯若便和秦雙在家中閑逛,燕家世代收藏古董,家中到處是價值連城的名品。
好久不見秦雙對江斯若分外親熱,拉著江斯若興致勃勃介紹一件又一件燕家珍藏。
江斯若很認真地聽她講。
在家中逛完之後,秦雙又拉著江斯若來到茶室,穿越長長的茶室,拉開最裡面那個房間的門。
這是上一次江斯若和燕遲離婚前,秦雙曾經帶江斯若參觀過的地方。
房間很小,只有一張床,和一張書桌。
秦雙在床前蹲下來,拉開底下的抽屜,取出那個深紫色的布包,又開始和江斯若翻相冊。
江斯若看著相冊,看到不同時期時燕家人的合影,忍不住感慨這樣一個名聲顯赫的家族,其實日常生活也和普通人沒什麽兩樣。
江斯若翻開另外一個相冊,看到一張燕遲小時候的照片。
小時候的燕遲粉雕玉琢,面無表情的坐在別墅外面的石頭雕像上。
江斯若忽然發現從剛才開始就沒有見到燕遲的身影了,忍不住問道:“燕遲呢?”
秦雙:“她去書房了,好像下午要開會。”
江斯若嗯了一聲,低頭繼續翻相冊。
秦雙繼續說道:“她就是這樣,特別掃興,每天除了工作,都不知道還可以幹什麽。”
江斯若手一頓,好奇道:“燕遲從小就是這樣的嗎?”
江斯若知道有一類人是天生的勞碌狂,讀書的時候特別愛學習,畢業之後又特別愛工作,反正就是閑不下來的性格。
秦雙:“其實她小時候也不是這樣的。”
秦雙想了想,慢慢道:“她小時候,還是有一些自己的愛好的。她很喜歡寫東西,尤其是那種一個一個的劇本,因為我們集團是影視起家的,她從小耳濡目染也有影響。後來就是她十七歲那年,外公給了她一筆資金,她用自己寫的劇本來募集演員拍電影,到後來外公覺得很荒謬,就把她的劇本給撕掉了。”
江斯若低頭看著照片,緩緩皺起眉。
秦雙:“怎麽說,外公從小對她的要求挺嚴格的,她的身份和地位也不允許她做無用的事,因為稍微有一點差錯咱們家可就萬劫不複了,她以前的那些興趣她現在想起來可能自己都覺得幼稚,慢慢被消磨掉了吧。
秦雙臨時接到一個電話,公司忽然有事情,她和江斯若說了一聲就走了。
江斯若從燕爺爺的書房裡出來,抬眼望向不遠處的那個房間。
那是燕遲的房間,燕遲從小就住在那裡。
江斯若推門走進去,房間是一如既往的乾淨素雅,幾乎看不出有人生活過的痕跡。
那邊的落地窗被衛生阿姨打開了,風從外面吹進來,四周只有後院傳來的田野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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