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似擁抱她的時候江斯若愁眉苦臉。
莊似到底是不是真的什麽都不知道,她知不知道她對她有什麽樣的感情,還是說她只是把她當成一個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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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遲進入電梯,按下28樓。
電梯只有她一個人,等待的空隙,她還把玩著手中珠寶盒。
記得第一次見江斯若時,江斯若穿著雪白的裙子,那麽小一個,對燕家充滿了好奇,總喜歡跟在她身後問很多問題。
江斯若脾氣很好,很快就贏得了燕家很多長輩的喜歡,客廳裡經常能聽到她脆生生的小奶音,說她最喜歡燕遲姐姐了。
然後畫面互轉,轉到和江斯若領結婚證的那一天。
江斯若不知道為什麽一直哭個不停。
江斯若那天為什麽會那麽傷心?
燕遲想到這裡,皺了皺眉,忽然有一絲不確定,像是荊棘突破了乾涸的地面,悄悄從心底冒出了一隻惶恐的爪子。
她好像從來沒有聽過長大後的江斯若,親口說一聲喜歡。
但是……但是……燕遲咬住口腔內側,表情遲疑。
成年人需要成天把喜歡放在嘴邊嗎?結婚之後江斯若一直都在家裡,她的衣食住行,江斯若都掌握的清清楚楚,分明就是在意。
燕遲盯著頭頂的顯示屏,搖了搖頭,把腦袋裡的奇怪想法驅散。
白澤商業中心IMU電梯光線昏暗,便襯得那淡紫色的鑽芒奪目耀眼。
燕遲關上盒子,眼裡閃過一絲極其淺淡的笑意。
剛好電梯門開了,她走了出去。
燕遲的心臟跳得很快。
她從來沒有和人求過婚。
她和江斯若其實已經結過一次婚,現在雖然只是重來一次,但現在她的心境不同,到底更要正式一些。
燕遲推開玻璃門走進白雲,前台的小姐姐還有些詫異,笑著問道:“燕總,今天又來監工啊?”
剛好那邊棚裡一陣喧鬧,某劇組的老師們陸陸續續出來,看到燕遲紛紛笑著問好。
燕遲心不在焉地和他們客套一陣,自己去了江斯若經常工作的那間棚。
沒有人,錄音師說斯若姐去樓下休息室了。
當燕遲來到休息室時,腳步一頓。
從這個角度,剛好可以看到莊似和江斯若站在一起。
莊似正在小聲和她說著什麽。
兩人的距離有些近,仿佛有無形的曖昧的火花,在她們周圍閃爍。
燕遲愣了愣,覺得她們倆的氣氛有點奇怪。
站在江斯若身旁的女人她見過,曾經出現在江斯若的某條朋友圈的照片裡。
當時燕遲想不起她的名字,但現在認出來了,這是當紅的影星莊似,雖然年輕但已經屬於頂流。
聽小道消息,莊似今年年初和之前的經紀公司合約到期後,一直在籌備自己的工作室,已經有一段時間不接新戲了。
江斯若和莊似來從休息室出來,剛好看到站在門外的燕遲。
燕遲垂眸,認真看她。
江斯若朝她略點頭,心不在焉地往外走。
畢竟兩人在外面一直是處於一個不熟的狀態。
CV要是和女總裁認識,那才叫離譜。
倒是莊似伸出手來和燕遲握了握:“燕總您好。”
娛樂圈做到莊似這種高度,應酬什麽的自然是如魚得水,燕遲提起面無表情的眼角,和她客套地笑了笑。
江斯若和莊似走進離休息室最近的一個棚。
底樓的棚基本上都是閑置的,隻做面試或者備用。
今天剛好有幾個新人試完音,錄音師還沒走。
江斯若坐在椅子上,腳尖墊著地面,拿出手機調出一段視頻。
這是去年莊似找她幫忙配的一部電影。
在這部電影講的是亂世中歌樓女顏矜和商女鹿許相互扶持的故事,是很難得的雙女主戲。
江斯若為莊似主演的顏矜配音。
這是一部非常優秀的電影,莊似的風格讓人難忘,把電影的節奏拉的非常好。
但莊似台詞念得向來快,江斯若不習慣,而且跟不上。
莊似:“你要跟一下我的氣息。”
她坐在江斯若身邊輕輕打著節拍,一二三四五……本來十分難跟的口型也變成一個一個細小的空隙。
江斯若若有所悟,也在用心跟著莊似學。
莊似坐在身側,馥鬱的花香彌漫在鼻尖若有似無,她們就好像回到了很久以前。
但江斯若知道,以前是永遠不可能回去了。
不能,她也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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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若和莊似在棚裡待了很久,因為莊似突發興致要講戲,江斯若秉承著多學一點是一點的精神,便一直在認真地聽她講。
江斯若扶著酸痛無比的腰出門,遠遠的看到露台上的一個熟悉的身影。
燕遲今天散著發,蓬松柔軟的黑發在陽光的照耀下被鑲嵌上一道金邊,燕麥色西裝搭上一點綠,顯得皮膚白皙氣質也精致高級,下面是一條優雅的過膝黑裙。
她坐在露台的桌邊,似乎正在說語音,眉頭微微蹙起來。
江斯若轉身去倒了一杯檸檬水,推開露台的門,輕輕把紙杯放在她的桌邊。
燕遲驀然抬頭,目光和她撞上。
江斯若懶懶地和她問好:“下午好。”
燕遲便站起來,微笑:“結束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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