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遲把電閘拉上去,又開了兩盞燈,刹那間溫暖明亮的白黃光充斥了整個室內。
女孩子都怕黑,燕遲記得張曉每次停電都會大聲尖叫。
像江斯若這樣僵在原地的,還是第一次見。
燕遲看著江斯若,眼裡閃過一絲玩味:“你那麽怕黑,你還來啊?”
江斯若沒說話,燕遲上前一步,笑了笑,輕聲問道:“你擔心我?”
江斯若的耳根漲得通紅:“嗯……嗯……”
她只是來給燕遲送外套的。
但是這種氛圍,是可以說的嗎?
總算是蒙混過關,燕遲又忍不住抱了江斯若,和床上表現出來的爆發力不同,平時的江斯若很軟,很熱,就像一團麵團。
燕遲的唇蹭在江斯若的耳垂上,江斯若下意識往後退,手臂被拉住,江斯若感覺耳朵更燙了。
夜間寒冷,但她整個人都在冒煙。
雖然快要結束了,但她們倆現在還是夫妻關系。
江斯若承認,她對燕遲是有欲望的,和燕遲的親密行為讓她非常享受。
燕遲在她的耳垂上很輕的咬了一下。
江斯若呼了口氣,覺得有點站不穩,勉強扶住身後的牆。
燕遲忽然萌生出一種想把江斯若抱在懷裡一晚上,好好揉一揉的衝動。
燕遲最終還是沒有這樣做,垂下手,松開她。
可能是因為夜晚容易拉近人的距離,她垂眸看著江斯若,不受控制般從唇縫裡蹦出三個字,帶著一點自己都沒覺察到的嬌嗔:“小慫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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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室。
燕遲和江斯若坐過的那個座位上,迎來了第三個客人。
秦雙忙著沏茶:“外公你想開點,她們兩個都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思想,肯定也不願意你亂點鴛鴦譜是不是?”
燕爺爺喝了口茶:“哎,當初我就不該做這個決定。”
燕爺爺歎了口氣,山羊胡子輕輕顫了顫:“我想著斯若那麽喜歡燕遲,她又乖,燕遲怎麽說也會對斯若有好感,她倆要是成了一對,那可真是……”
秦雙:“哎,她們都在一起相處過了,實在處不來,也沒辦法,強扭的瓜不甜。”
燕爺爺:“對,雙雙說得對,那就算了吧,總不能因為我的一句話,斷送斯若一輩子的幸福。”
秦雙:“我怎麽看你這句話怎麽說的官方呢……”
燕爺爺瞪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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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斯若的本意是給燕遲送外套的,沒想到在那邊待了那麽久。
今晚她有夜班,要去棚裡錄製。
江斯若把給燕遲帶的姨媽巾放在椅子上,就腳底抹油溜了。
燕遲坐在安保室的沙發上睡了一會,肩膀上依然搭著江斯若送過來的羊絨外套,身體也暖和不少。
管家過來敲門:“大小姐。”
燕遲夢到江斯若。
她被江斯若按在床上親,有些不清醒,後來江斯若把她抱到窗台上,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忽閃,嘴唇有些濕,漆黑的瞳孔中帶著隱秘的渴望。
江斯若盯著她看,然後垂眸解開她的衣服。
窗外是一望無際的森林。
燕遲睜開眼,看著眼前的黑暗,迷茫了一會:“嗯?”
管家的聲音很恭敬:“老爺子讓您回去說話。”
燕遲:“嗯。”
燕遲聽著管家走遠,才站起來,忽然發現什麽,微微皺眉。
可能因為在生理期,隱約有些燥熱。
不知道秦雙和老爺子說了什麽,他的神色比剛才緩和很多,只和燕遲說了一句:“明天再找你算帳”,就上了二樓。
燕遲心不在焉地推開房間的門,卻發現江斯若不在。
她走出房間,來到走廊,剛好看到秦雙身穿睡衣,哈切連天從那邊出來。
燕遲:“江斯若呢?”
天色已經很晚,她以為江斯若會在這裡過夜。
秦雙愣了愣:“你問斯若姐?她還有事,就走了。”
燕遲:“?”
先來找自己的是她,把她弄得一身燥熱的也是她。
然後她直接走了。
燕遲心情不好的進了房間。
暖氣已經開好了,燕遲去浴室洗漱,走神間,燕遲忽然意識到其實自己從來沒有見過江斯若的情緒波動。
江斯若性格太溫順了,好像對什麽事都提不起興趣似的。
燕遲心不在焉的想,不知道江斯若發起脾氣來,是什麽樣子的?
離婚那天,江斯若會哭麽。
她搖搖頭,現在只不過是逢場作戲,婚期一結束,江斯若有什麽情緒波動,都和她無關。
燕遲從浴室出來,脫掉身上的羊絨外套掛在衣架上,她忽然發現什麽,瞳孔驟然一縮。
一個熟悉的玩偶熊掛在衣架上,絨毛有些濕,好像是剛洗過。
記憶在腦海中翻滾,燕遲的心跳加速。
她有些不確定,怔怔地把熊拿起來,雙手都有些發顫。
……
燕遲走出房間,問道:“這個熊是在哪裡找到的?”
秦雙啊了一聲:“在房頂上。”
燕遲愣了愣:“房頂上?”
秦雙:“是啊,是斯若姐幫你拿下來的,她手還受傷了呢。”
燕遲皺起眉,指尖輕輕從布熊身上撫摸過。
秦雙想起什麽,忽然道:“你說會不會是燕煥那孫子把熊扔上去的?畢竟你從來沒有什麽喜歡的東西,最喜歡的就是這個了。繼承鳳翼的不是你就是他了,他從小時候就恨著你呢,把熊藏在房子裡,總會被找到的,乾脆扔到房頂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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