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們家人特別多。
家庭的壓力很大,江斯若剛畢業那會什麽都做過,賺不到錢。
薑女士還給她找了個男人,那男人死纏爛打追求她好幾個月。
江斯若還記得那年男人來她家“搶親”,要去民政局領結婚證了,江斯若躲在房間裡,哭著給莊似打電話,莊似是她心中唯一能來救她的人。但莊似沒有接電話。
江斯若又冷又怕,把衣櫃搬到門口,才勉強擋住了男人和父親。
第二天,燕家老爺子忽然找上門,和她說了說燕遲和她的婚事,江斯若哭著鼻子,話都說不清楚,至今還記得燕爺爺的那一句“怎麽啦若若,受欺負了?”“燕遲不會讓你受欺負的,你嫁給她,好不好?”。
江斯若點了點頭。
燕爺爺和她說燕遲在國外,暫時不能回來,但她沒想到第二天燕遲居然親自上門,風塵仆仆,面容有些疲憊,氣質還是和以前那樣清冷無塵。
燕遲坐在她房間裡,拿出幾頁合同。
第6章
燕遲肯定不這樣認為。
燕遲坐在她房間裡,拿出幾頁合同。
燕遲低頭整理著十多頁合同:“這是爺爺自作主張,我很抱歉。這場婚姻會浪費你三年光陰,三年之後婚期作廢,我便想辦法和你離婚。”
有些時候江斯若覺得燕遲理智的過分,明明對自己毫無感情,但還是可以溫文爾雅的為了孝順而迎娶自己。
這明明極其荒唐,但她還是答應了。
如果當年不是她和燕遲一拍即合,她現在恐怕嫁了人,連孩子都有了好幾個。
吃完飯,江斯若在廚房洗碗,慘白的燈光下,水流順著白皙的手腕滑落。
薑女士把江子城送下樓玩,一看到江斯若居然在洗碗,“哎呦”一聲,三步並作兩步跑過來:“我來我來,哪敢讓你洗。”
江斯若覺得好笑:“我為什麽不能洗了?”
薑女士:“你現在可是燕家大房的大少奶奶,我怎麽敢勞煩你?”
江斯若:“……”
薑女士:“你要努力給燕家生一個白白胖胖的孫子,這樣地位才穩固,身體得養好。”
江斯若如鯁在喉,默默地把毛巾疊好,放在水槽邊。
廚房安靜了一瞬。
薑女士:“過幾天是燕遲生日,你知道吧?”
江斯若:“嗯。”
薑女士:“你那個……和燕遲一塊過吧?”
江斯若:“不一起。”
薑女士愣了愣:“不一起過了?你們的感情該不會出問題了吧?我記得燕遲前幾個生日你都是和她一起的呀。”
江斯若隻好耐心地和她解釋:“前幾個生日也都不是一起過的,燕遲很忙,要忙著應酬,你以為是像我們家一樣?”
薑女士:“她忙,禮物總有時間拆的吧?”
江斯若想告訴薑女士,燕遲還真有可能忙的沒時間拆禮物。
更何況還是她這個塑料妻子送的。
薑女士:“你就去大福寺求一個送子觀音,暗示她一下。燕遲那麽通情達理,肯定會考慮的。”
洗完碗,江斯若回到房間,打開筆記本電腦查看郵件。
快要年底,找她合作的劇組又多了起來,江斯若點開最新一封郵件。
- 想讓三老師下海。
- 文件:《青靈》
gl最近逐漸進入大眾視野,江斯若許久之前就想嘗試,只是一直沒有找到合適的劇本,她點開剛想細看,忽然看到房間的門被推開,薑女士給她端過來一碗湯藥,放在桌上,瞟向電腦屏幕:“在幹什麽呢?”
江斯若含糊道:“和燕遲聊天呢。”
薑女士的臉就像是笑開了花:“你們兩個真是如膠似漆,就分開一會也要聊天?”
她眼睛不好,看不懂江斯若對話框裡的字,也就相信了女兒的話,把湯藥往江斯若身前推了推,便走了出去。
熱氣騰騰的湯藥散發著濃鬱的腥味,江斯若只是聞了一下,面無表情地放回桌上。
自從嫁給燕遲,她就成了家裡的重點保護對象。
這麽大一根人參,難道不是想讓她調養身體快點懷孕嗎。
江斯若收拾好東西,背著包出門時,家裡的人都在客廳看電視,見她出來,六雙眼睛齊刷刷看向她。
薑女士問道:“今晚不在家裡住嗎?”
江斯若抱歉道:“太晚了,燕遲讓我回家。”
薑女士急忙道:“是,你該早點回去,不要讓燕遲在家裡等你。”
江斯若無語地回頭看她一眼,她很了解薑女士,知道只要說到燕遲,薑女士就千萬個百依百順……
她拉開門,在眾人的注目之下,走了出去。
-
夜色已深,樹洞酒吧門前依然熱鬧,極具節奏感的音樂聲震得人胸腔砰砰作響。
江斯若來到酒吧,看到發小趙贇已經坐在那裡等她了。
趙贇向她招手,笑著問道:“喝什麽,我請客?”
江斯若笑了笑:“算了,我請吧。”
趙贇:“是的是的,我知道富婆不屑於讓我請客。”
江斯若:“……”
精心調製過的雞尾酒被端上桌,昏暗的環境中折射著四周五彩斑斕的光。
江斯若默默喝了一口酒。
趙贇發現江斯若有些低落的情緒,問道:“怎麽了?心情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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