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斯若:“朋友找我。”
雖然是去酒吧見莊似,但江斯若倒也不虛,在婚期沒結束之前她不會出軌,問心無愧。
燕遲和她對視半晌,笑了一聲,垂下目光。
燕遲:“以後別那麽晚出門了,不安全。”
江斯若愣了愣,沒想到燕遲並未追究此事。
兩人陷入了一陣沉默。
兩人在一起時沒什麽話說,陳姨已經習慣了,徑自在廚房那邊來來回回忙碌。
燕遲:“我今天本來要和承悅的老總夫人去溫泉旅館,現在改成下周三了,你有空嗎。”
她沒有明說,但江斯若卻聽出來了,燕遲是想讓她跟著去應酬。
江斯若想了想,下周沒有事:“有空。”
燕遲頷首:“一起去吧。”
燕遲說完,便低頭看起眼前的平板,瀏覽上面的財經新聞。
江斯若一眼就看到了女人身邊的湯,於是坐下來。
她試了一下溫度,有些燙,便吹了幾下,給燕遲遞過去。
燕遲微微一怔,眉目軟下來,張開嘴抿了一口:“謝謝。”
等會還有事,燕遲吃完飯,站起來往樓上走。
收拾完畢,燕遲邊打電話邊下樓。
江斯若原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看到女人要出門,便跟了上去。
她知道燕總喜歡什麽,燕遲常年在外面出差,無非是喜歡家的感覺,江斯若就只是扮演一個好妻子罷了。
江斯若在後面跟著,燕遲抽出眼角的余光看她一眼,理解為江斯若舍不得她。
她又忍不住想到剛才聽到的廣播劇,關於什麽老公不在家,妻子耐不住寂寞之類的……
燕遲一心都在工作上,心裡抽出兩秒來胡思亂想,向江斯若略一頷首,拉上車門。
無論在家裡怎麽樣,在外面燕遲是很疏離的,生人勿近。
江斯若識趣地站在石板路前,看著轎車漸行漸遠。
燕遲走了之後,江斯若接到了母親薑女士的電話:“媽。”
薑女士:“斯若!張曉回國了!”
那邊隱約傳來孩童的打鬧聲和笑聲,江斯若順手帶上門,後背靠著牆:“張曉?”
薑女士:“你沒看到新聞嗎,我發給你了你快去看看。”
江斯若挑眉,低頭把對話框最小化,點開薑女士發過來的新聞。
一個粉絲量超過百萬的網紅,發布了一條消息,說是剛在國外拿了獎的新晉影后張曉回國了,還附了幾張照片。
照片裡張曉身穿天藍色的長袖和緊身褲,頭戴一頂白色的針織帽,身後拖著一個行李箱。
她是很可愛的那種女孩,唇紅齒白,和自己長得居然有七分相似。
江斯若興致缺缺:“那又怎麽樣?我又不認識她。”
媽:“你知道張曉剛出道那會是鳳翼的藝人是吧?還和燕總傳過緋聞的,你最近要看緊燕總,不要讓她和江曉跑了!”
“你好好學一下人張曉怎麽穿搭的,別每天跟個黃臉婆似的,小心老婆跟人跑了都不知道!”
江斯若和薑女士說完,掛掉電話,不由得笑了兩聲。
她媽那麽神經過敏的樣子,到時候她和燕遲離婚,豈不是要讓她媽大跌眼鏡。
她和燕遲的協約,下個月就要到期了。
到期之後,燕遲想和誰在一起,又關她什麽事?
陳姨走過來,表情恭敬:“太太。”
江斯若抬頭,也很禮貌地看著她:“陳姨有什麽事嗎。”
陳姨:“這些是燕總的朋友送過來的下飛機禮,燕總讓您挑一下有沒有喜歡的。”
江斯若點頭:“陳姨你去休息吧,家裡這些東西我來收拾就可以。”
燕遲是夫人,她是燕遲太太,按理說她對傭人不用那麽禮貌,但她不像燕遲這樣生來就是世家貴女,對傭人擺不起架子。
陳姨忙不迭道謝。
江斯若坐在椅子上開始拆盒。都是一些化妝品,還有一些是品牌方未推出的新品。
江斯若拿了一個口紅和一瓶身體乳。
她和燕遲並不是真正的夫妻。
她們是三年前結成的婚姻關系,現在那20頁黑紙白字的合同還放在江斯若床頭的櫃子裡。
燕遲的爺爺,燕家老太爺和江斯若的外公是朋友。
江家敗落時,燕家身陷險境,無暇顧及。
燕老爺子過意不去,江斯若又是在燕家長大的,他說什麽也一定要燕遲和她結為夫妻。
燕遲是被家裡逼迫的。
江斯若知道,對於這場婚姻,她並不是很樂意。
在和燕遲結婚的這三年裡,她們還真的是“純夫妻”關系。
燕遲不會過問她的工作和生活。
江斯若也只是做到在燕遲出差回來需要休息的時候,貼心的履行妻子義務罷了。
兩人各有所取,誰也沒虧欠誰。
三年可以做很多事,可以讓她從十八線的配音員在圈裡混熟,粉絲看到她發微博都會激動地大喊“老婆親親”,每年都有一份穩定的收入不愁餓死。
燕遲每年定期在她的帳戶裡打500萬,她每年見到燕遲最多也就三次。
過年的時候一次,年中一次,年底一次。
燕遲家教極好,給足她面子。
她履行妻子義務也並不是大事。
燕遲被誰勾引,她才不在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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