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梓宇把工作重點都放在了經濟建設上。一定要把經濟搞上去。
三個方面入手,一是大力發展旅遊業,旅遊工程,人口流量,大力宣傳旅遊業。
二是發展服務業,建立在旅遊人口上的娛樂,餐飲,按摩洗浴,酒吧,以及特色小商品。
三是產業,青陽縣原有的製造業,實業等。
在韓梓宇的熱血沸騰的帶領下,還真的出現了一群努力搞建設的好乾部,並且一條心的凝聚在一起,這是韓梓宇自己都沒有想到的。
但同時韓梓宇感覺到邱書記對自己的排斥和權力的分散,基本除了經濟之外,其他什麼權力都不給予。
阮書記和邱書記的鬥爭並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麼激烈。
直到許子溫巴結政家幫的一名局長,把他灌醉。
「胡局長,喝得過癮吧,我許子溫夠朋友不?」許子溫開始挖坑了。
「過癮。」
「胡局長,我加上這個團隊這麼久了,怎麼沒見過老大啊。」許子溫這小子挺有想法,借著酒知道用這招。
果然,這個胡局長,當場借著酒就脫口而出了:「邱書記不是你想見就見的。」
「什麼?」許子溫的臉色一下子就難看了:「邱書記?不是阮書記嗎?」
「什麼阮書記?這青陽縣的一把手就是邱書記!他阮書記算個屁啊,屁都不是。」胡局長回答道。
「那黑鷹就是邱書記?」許子溫繼續問。
這時,胡局長一倒,已經睡著了。
許子溫的臉是黑的。
次日。
才六點多,許子溫就到了縣政府等候。
韓梓宇忙經濟,所以也很早就過來了,看到許子溫時愣了一下,肯定拿到了重要線索。
「進來吧。」韓梓宇開了門。
許子溫進來后特意鎖了門,還給自己倒了杯水。
「韓縣長。」許子溫有點激動的說道:「你可能做夢都沒有想到。」
「哦?」
許子溫喝了口茶,擦了擦嘴,說道:「你所有的猜測和想法全部都錯了。」
「全部都錯了?你嚇唬我。」韓梓宇真的有點不相信:「你說說看。」
「第一,韓縣長肯定想不到,政家幫的老大是誰?」許你溫還故弄玄虛了。
「不是阮書記?」韓梓宇一直猜是他,難道不是他?不可能吧。
「是邱書記。」許子溫一字一字的說道。
韓梓宇的臉色一下子黑了,青筋都冒出來了,生氣道:「怎麼可能?別胡說八道,你被人忽悠了。」
「韓縣長,我說句難聽的,是你被騙了。青陽縣的一把手和實際權力掌管人一直是邱書記,而且是牢牢掌控在自己的手上,阮書記?他連個屁都不是。」許子溫最後一句話那是胡局長的原話啊。
韓梓宇抑鬱了,越想以前的種種跡象,阮書記的謹慎表現似乎都在證明許子溫的話。
「你真是給了我一個大大的驚喜。」韓梓宇詫異道。
「還有一個事實,錢越是政家幫的人。」許子溫繼續補充。
韓梓宇的手指在桌子上敲著,他的不詳預感越來越臨近了,舉起手指指著說道:「第一,政家幫的人有沒有集體涉嫌分臟;第二,邱書記是黑鷹嗎?」
「目前這兩點,我都還無法證實。」許子溫說道。
「我不需要你拿證據,但至少你得到的情報必須是百分百正確的。」韓梓宇提醒他道。
許子溫點點頭。
人走後,韓梓宇抓著腦袋,不高興啊,自己真的從頭到尾想錯了?
根本就沒有所謂的兩權之爭?沒有所謂的政家幫分權?憑著道聽途說自己得出的滑稽結論?
韓梓宇苦笑,如果是這樣,邱書記隱藏著也太深了,他還把自己表面上裝成一個權斗的危機者,真的是太恐怖。
他是騙了所有人,還是騙了自己?
等白雅汝過來時,他正要說,但顯然白雅汝已經知道這事。
「其實我一點都不覺得意外。」白雅汝把買的早餐遞給了領導,坐下來很冷靜,說道:「自古以來,沒有政法委書記掌權的,不過他畢竟兼職副書記。這樣也好,你的競爭對手就只有一個了,而且是一隻假睡的獅子。」
「假睡的獅子?呵呵。這倒是個好比喻。我被他對我的巴結給蒙蔽了雙眼,我太自以為是了。」韓梓宇苦笑,他回想種種,以前的表現聯繫在一起,自己真的都錯了嗎?
「不過我現在只搞經濟,邱書記哪怕對我有想法,也奈何不了吧。」韓梓宇現在想起鄭合仕說得話,自己似乎替代了他本來要提拔的人,而自己的上位,其實是半路殺出的程咬金。
韓梓宇決定去找阮書記再聊聊,但顯然不敢去縣委,怕遇到邱書記。
所以一起約他去看看經濟工程。
「韓縣長,沒想到,這次這麼順利的招標,開建啊,都已經打地基了。這有多少商業大樓啊?」阮書記笑問。
「建好和企業入駐,成型至少要兩三年吧。」韓梓宇也希望能看到自己的親身一步步建立起來的工程繁榮昌盛的一天。
這一趟,韓梓宇和阮書記聊了很多,以前戴著有色眼鏡去看人時,是一定看不清人的。
現在摘下了有色眼鏡,發現人也不是這樣。
「阮書記,我記得你也是支持邱書記搞服務業吧?」韓梓宇特意問。
阮書記看著不遠處的地基,說道:「我是支持啊,可我沒支持搞se情啊。邱書記是睜眼閉眼。」
「這事沒有政府拍板他們也不敢亂開吧?當初是誰拍板的?」韓梓宇問。
「是老縣長。」阮書記回答。
韓梓宇沉默了。
真是留下一個難啃的骨頭啊。
「這道令牌成了他們的擋箭牌啊,我遲早會欣翻的。」韓梓宇明確的說道,他要欣翻的不是模式,而是老縣長和老書記留下來的那一整套領導幹部。
阮書記發現今天的韓縣長完全不一樣,似乎下了某個重要決心似的。
「你說老縣長的根基有多穩啊?」韓梓宇不該問。
「穩得超出你的想象,準確地說,整個縣都是老縣長的。一兵一卒都是。」阮書記很肯定的說道。
韓梓宇又是詫異,一直都說老縣長就是一個什麼事都不管不問的老迂腐,一點實權都沒有的老頭子,沒想到啊沒想到。
韓梓宇是大大的驚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