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我還得回家陪我老婆和孩子。我就送你到這吧。」韓梓宇說完,高傲的走了!
楊淑和突然愣住了,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
楊淑和拿手機打給馬上成。
「老闆,韓梓宇走了。」楊淑和一絲無奈的說道。
「你不會留住人家啊!」
「留不住啊!」
「你給他下點猛料。我看得出來,他對你還有感情!」馬上成說道。
「但他不笨,好像知道我是假情假意。」楊淑和回答道。
馬小成有點不高興了,說道:「楊淑和,要不是我,你現在會在什麼地方過什麼樣的生活?你跟他以前不是一見鍾情嗎?不是真的談過戀愛嗎?那你就不要假情假意,給我用心,這次競標必須成,不然太子怪下來,你我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知道了!」楊淑和掛了電話。
韓梓宇回家后被質問去哪了,他就把被受賄的事說了,當然沒提楊淑和。
「100萬?還別墅?」丈母娘的眼睛都瞪出來了:「你收了嗎?」
「媽,要是收了,就當不了這科長了。」周舞美說道。
丈母娘楊舒放下了筷子,說道:「韓梓宇,你來一趟。」
韓梓宇只好跟著丈母娘去了房間。
這丈母娘現在是更年期,以前脾氣挺好,只從岳父雙開坐牢家庭沒落後,整個人就變了,變成了怨婦。
「韓梓宇,你不知道自己的薪資嗎?你不知道這房租多少嗎?你不知道你兒子一個月要喝多少奶粉錢嗎?你不知道自己一家人寄人籬下嗎
?」丈母娘楊舒也變了很多,開始怨恨了。
「媽,你忘了爸是怎麼進去的嗎?」韓梓宇一直以此為教訓。
「你可以稍微拿一點點改善一下生活,不需要大貪,再說了,你想想辦法,不要給查到啊!」丈母娘這日子過怕了,本想安詳晚年的,結果
是吃喝都成了難題。
「無論我多麼小心,行賄的人那邊一旦出事,就是連鎖反應,全部供出來的。」韓梓宇覺得無論怎麼小心都不行。
想通過自己的職位和權力撈點錢,最好的辦法還是自己建個合法的公司,利用自己特別的身份,吸引那些想巴結你的人來。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難免濫用職權,祁同偉就是走的這條路。
之前韓梓宇就是這麼做的,沒有違法,沒有濫用職權,後來那是自己倒了,馬省長給安了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你給辦了!這就是權力。
「反正你是一家之主,我不管,這日子沒法長期過,你要想辦法!」丈母娘逼得很緊。
「行,我想辦法,但我絕對不貪,成吧?」韓梓宇對這條底線,一定要守住。
錢和女人,是擺在官人面前永遠都邁不過去的坎,對於女人,韓梓宇可忍不住,盡量小心行事,人活著,總是有慾望的。
韓梓宇確實得想辦法弄點錢,可是怎麼弄呢?把農村的父母接過來開一家麵館嗎?可一個個小小的科長,誰鳥你?
所以還得往上爬啊!
晚上時,韓梓宇通過了楊淑和的微信申請。
楊淑和:睡了嗎?我想你了!
韓梓宇:你可千萬別這麼發我,我老婆看見了,就解釋不清了。
楊淑和:我真的想你。
韓梓宇無奈,只好把聊天記錄給刪了,也沒有回。
明知道是虛情假意,但心裡還是怪怪的,以前拒絕自己,現在也想把她壓在身下看她痛苦的表情。
次日。
楊局長辦公室。
「韓梓宇沒收那50萬的錢,這個陷阱,他跳過去了,沒整死他。」趙科長說道。
「沒有人受得了錢和女人的誘惑,那個馬小成會有辦法的。」楊局長又在修剪他的盆景了。
後院有一塊區域,盆景已經堆滿,這些可都是他的寶貝,這些領導,總有點愛好。
「局長,你還真說對了,那馬小成給韓梓宇找了個女人,那女人,聽說韓同志以前暗戀他,我看管用。你看他,弄了三個女人進來,就知
道,他好女人,而且很好,女人這個陷阱,他肯定逃不過去,到時,就等紀委吧。」趙科長似乎已經把韓梓宇看透,吃透了。
楊局長還在剪他的盆景,一個小小的下屬,他還真不放在眼裡。
官場是無間道。
韓梓宇的手指敲在桌子上,面色嚴肅,但胸有成竹,倒是李清念手上的那個視頻會是自己的一個定時炸彈,得想辦法弄回來。
韓梓宇把白雅汝叫了過來。
「你查一下,一家叫四季房產的公司,和他的老闆馬小成,看看背景和控股方。」韓梓宇很敏感,已經預感到這事有點蹊蹺,看起來真是一
個陷阱。
白雅汝點點頭,說道:「查過一次,我再仔細查一下。」
「你工作的樣子也很有氣質啊。」韓梓宇笑道。
「韓科長不是可以天天看嗎?韓科長只要喜歡看,就可以一直看啊。」白雅汝微笑著,那神態舉止多優雅啊。
白雅汝剛要走,又回頭說了一句:「韓科長,你小心點,我想,楊局長不會放過你的。」
「我知道。」韓梓宇心裡清楚,沒有硝煙的戰爭,開始了。
韓梓宇又把林海雪叫了過來。
「有沒有辦法,從你老公那,把視頻偷回來?」韓梓宇在意這事呢。
林海雪想了想,說道:「偷是不現實的,我們在公安局又沒人,沒有公安系統,我們偷不回來,不過,我太了解我老公了,除非用仕途和他交換。」
「我又沒權沒勢,怎麼交換啊。」韓梓宇哭笑不得。
「既然他不交出來,肯定會留著用到的那一天,他就是這種人,比誰都會算計。」林海雪解釋道。
韓梓宇感覺,需要和他再碰次面了。
韓梓宇借著縣老圖書館的地的共事去找他談話的。
縣國土資源局。
李清念馬上要升局長啊,自然不想後院起火。
「貴客啊,親自跑我這來?」李清念笑著很詭異,有點腦子不正常。
「談談土地招標的事。」韓梓宇微笑著。
「可以啊。」李清念瞪著他,像一隻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