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弗萊還沒站穩,傅天河就抄起最開始被他蹬下來的蓋子,重新用力地按了回去。
這下就算通風管道裡有人來追,一時半會兒也無法出來。
果不其然,十秒鍾後一道身影出現。
他嘗試著想要打開蓋子,奈何傅天河一直用雙手撐著呢。@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瘋狂醫生使勁,再使勁地推,推不開。
用腳去蹬,也蹬不開。
這玩家的力氣好大!
要知道同等力量的情況下,向上推舉要比向下按困難得多。
瘋狂醫生自詡在密室裡幹了這麽長時間,身體素質早就被鍛煉出來了,誰知道此刻就算壓上體重,竟然也難以將其撼動!
他努力地嘗試了半分鍾,最後選擇放棄。
就這樣吧,反正他盡力了。
感受到瘋狂醫生不再掙扎,傅天河這才稍微松手。
陳念和陳詞已經開始尋找線索了。
這明顯是個秘密實驗室,中間的手術台上擺放著一具屍體,應該就是故事裡那個車禍後被手術取走器官的好友了。
陳詞還隨身帶著那一對腰子,按照之前收集到的線索,把腰子放進假屍體的腹腔。
然後陳詞後退一步,靜待著下一步劇情的發生。
啥事也沒有。
“你們那邊怎麽樣了?”傅天河問道。
他就站在平台上看著,以防醫生再趁他離開,偷偷下來。
陳詞:“已經把器官放進去了,但好像什麽事也沒發生,是不是還有哪裡的線索被漏掉了?”
“你們不讓我下去,當然開啟不了下一步了。”
鐵鏈醫生在通風管道裡鬱悶地道:“這個環節裡我是劇情NPC。”
“原來如此。”傅天河恍然大悟,他示意沙弗萊先下去,才徹底松開手上的力道,“那麻煩您出來吧。”
瘋狂醫生終於能夠回歸自己工作的正常路線了,他手腳並用地爬出通風管道,和傅天河面對面地站在平台上。
兩人相顧無言,最後傅天河伸手道:“您先請。”
瘋狂醫生:“不不不,您先請。”
傅天河:“不不不,還是您先請。”
兩人毫無意義地在平台上謙讓幾輪。
最後瘋狂醫生實在覺得臉全都被丟盡了,不再在傅天河面前逞強,默默地率先走下平台。
他站在房間中央,深吸口氣,調整好崩潰的心情,十分敬業地開始了表演。
“哈!沒想到吧,你們就算再怎麽逃跑,最後還是落在了我的手裡!這所醫院就是我的王國,無論你們跑到天涯海角,我都能抓到你們!”
鐵鏈醫生獰笑著看向陳詞:“床上的這具屍體就是你朋友吧,我好不容易把他弄到手,沒想到你竟然會過來找他。不過沒關系,很快你也要和他一樣,成為我銀行卡上的數字了!”
陳詞無動於衷地站在原地,靜靜地看他表演。
“你!還有你們!誰叫你們發現了我的秘密呢?就算在醫院裡工作,也不可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鐵鏈醫生獰笑著,抖動身上的鏈條,製造出恐怖聲響,一步步地朝著四人接近。
看到先前瘋狂醫生被傅天河堵在通風管料的可憐模樣,原本最膽小的陳念一點都不怕了,他饒有興趣地欣賞表演,甚至還有閑心和旁邊的沙弗萊交流:
“演技不錯。”
鐵鏈醫生聽著,都快吐血了。
不是,大哥你們好歹配合我一下呀!我自己唱獨角戲也很尷尬的好不好!
眼看鐵鏈醫生就要靠近陳詞,側旁不起眼的一扇門突然咣的聲被人從外面踢開。
女鬼張牙舞爪地衝了進來,伴隨著頭頂明滅閃爍的猩紅燈光,直直地朝著醫生撲去!
鐵鏈醫生被撲了個正著,一時間和女鬼在地面上纏鬥不休。
隱約間大家聽到女鬼發出嘶啞的叫聲:“快!快離開!”
但是四個人除了陳念挪了挪步子之外,其他的誰也沒動。
大家津津有味地站在一旁,圍觀兩人表演。
醫生和女鬼裝模作樣地打了半天,結果抬頭一看,臥槽,你們怎麽都沒走啊?!
“需要幫忙嗎?”陳詞還好心問道。
女鬼腦袋懵懵的,而鐵鏈醫生早就領教這一行人是什麽個尿性,無奈地提醒:
“現在你們該跑了。”
四人聞言,這才朝著大門處移動。
傅天河推開門,外面大廳的燈光照耀,讓四人適應了昏暗環境的眼眸下意識地眯起。
“結束了?陳念問道。
沙弗萊:“應該是結束了。”
陳念松了口氣,好吧,前半段他確實挺害怕的,到了後半段總是莫名其妙地想笑。
都是哥哥和傅天河太搞怪了。
“請把身份牌和密室裡的道具放在這裡,不要帶出去。”工作人員前來提醒。
大家把對講機身份牌之類的物品放在小桌上,回到大廳,工作人員為他們進行密室複盤,講述劇情。
“聖心醫院一直以來都在進行非法的秘密器官交易,一些重傷搶救的患者會在手術台上被取走器官,謊稱是傷勢過重不治而亡,王東升遭遇車禍的好友便是其中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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