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恐怖遊戲裡經常用到的場景類似,怪不得剛開始領身份牌的時候,工作人員看到他拿了保安的牌子,還專門確定了他的胸圍。
要是個胖子,估計挺難過去的。
穿過櫃子間隙就進入到停屍間,燈光一直在不詳的閃爍,沙弗萊抓緊時間尋找機關,幸虧他運氣比較好,很快就打開了秘密通道。
陳念走出通道,眼前陡然開闊許多。
停屍房的面積挺大,靠牆擺放著一排櫃子,每一個上面都貼著編號,金屬把手顯示著這些櫃子可以往外拉出。
“咱應該要找好友的屍體躺在哪個櫃子裡吧。”傅天河道,“挨個拉開看看?”
“拉到最後或者倒數第二個,肯定會有東西蹦出來。”陳念篤定地道,“我多年來的恐怖遊戲雲通關經驗可不是蓋的。”
“也可能什麽都沒有。”陳詞輕聲道,“如果鬧鬼的話,屍體會跑走。”
陳念打了個哆嗦。
“別想那麽多了,先拉開看看。”傅天河擼起袖子,直接拉開第一個停屍櫃。
又深又長的抽屜被拉開,裡面殘留著大片發黑的血跡,一片白色的布料夾在非常顯眼的位置。
“布料看著好像有點眼熟啊。”陳念疑了一聲。
“檔案室裡嚇過我們的女鬼就穿著這種料子的衣服。”陳詞給出了確定的結論。
“也就是說女鬼其實是從這裡爬出去的?”陳念眨了眨眼,“那她還會回來嗎?”
他話音剛落,頭頂上的燈就熄滅了。
陳念立刻條件反射地抱緊了身邊的沙弗萊,同一時間也感覺到沙弗萊抱住了他。
兩個人非常有默契地把腦袋埋進彼此的肩膀裡,無論發生什麽,只要看不見就不害怕。
過了半秒鍾,燈重新亮起。
看到相互摟在一起的兩個人,傅天河唇角抽了抽。
沙弗萊不是說他提前看過好多監控,不會害怕的嗎?怎麽能嚇成這副熊樣呢!
說好了你要在陳念面前展示出自己的男友力誒!
雖然現在抱在一起也算是親密接觸了,但形象不對啊!
陳詞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他伸出手,摸向陳念的脖子
密室溫度比較低,陳詞的指尖微微發涼,觸碰到陳念的後頸溫度的反差相當明顯,陳念立刻把脖子縮起來,更加害怕了。
他喉嚨深處擠出小動物嗚咽般的聲音,更加用力地抱緊沙弗萊。
然後陳念的手指繼續往下伸,一直伸進了陳念的後領。
把他在混亂中窩到裡面的衣領揪出來。
“衣服都沒穿好。”
聽到哥哥的聲音,陳念才睜開雙眼,扭頭髮現原來剛剛摸他的人,是陳詞!
陳念:“……”
而且燈不知何時早就亮了。
好、好丟臉!
“繼續找線索吧。”陳詞看向傅天河,傅天河點頭,開始拉第二個停屍櫃。
一連拉了三個,裡面都空蕩蕩的,沙弗萊看向最可能有危險的兩個,隱約間聽到裡面好像有動靜。
傅天河拉開了倒數第二間。
空的。
他把櫃子推回去,拍拍手上的灰塵,只剩下最後一個了。
“要是害怕可以離我遠點。”傅天河提醒道,“這裡面保不準有東西。”
不用他說,陳念就已經跑得比誰都快了,他迅速移動到了對角位置,保證直線距離最長。
就算有鬼,最先抓的也不是他。
沙弗萊總算抓住了難得的機會,試圖展現自己的男友力。
“要是害怕的話就抱著我。”
他把自己的一條胳膊遞給陳念,陳念毫不客氣地忽略了沙弗萊的手臂,直接抱住他的腰,整個人像隻樹袋熊一樣掛在沙弗萊身上。
“我準備好了。”陳念沉聲道。
陳詞也後退兩步,和傅天河保持的距離,倒不是他害怕,萬一有東西竄出來,得留夠讓傅天河逃跑的空間。
陳念和沙弗萊的反應把緊張感拉滿,縱使淡定如陳詞,心中也產生了隱隱的期待。
最後一口櫃子裡到底有什麽呢?
果然密室要有人害怕才會有趣,如果所有人都像他和傅天河一樣,四個人七百塊錢的門票花得就不值了。
傅天河用力地拉,才剛剛拉出來一條縫,櫃子就卡住了。
他又用了兩把力,確定軌道卡死了,倒是從窄窄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張紙。
【我們努力了好久都沒能打開最後的抽屜,但張哥發現了櫃子暗藏機關,加上裡面的這具屍體,還需要三個人的重量,分別壓住一二四才能夠將其打開。】
“好消息,這個櫃子打不開。”傅天河把手中的紙條展現給大家,“壞消息,紙條要求我們找三個人躺進櫃子裡。”
其實躺在裡面還好,最害怕的,應該是留在外面的那個人。
“我先試試看能不能躺進去。”傅天河把最後的櫃子縫關上,拉開第一個停屍櫃,嘗試性地躺下,“幫我往裡推推。”
“好家夥。”沙弗萊感慨著傅天河膽子可真大,把他往裡面慢慢地推。
“等等,裡面有字!”
傅天河突然在櫃子頂部看到了發著熒光的字跡。
傅天河:“上面寫的張保安,沙弗萊的身份是保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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