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原本應該空著的手術床上竟然還有另一道身影爬起來!
玩家覺得她的驚聲尖叫特別恐怖,可不是嘛,那是她由衷發出的驚嚇叫聲啊!
她在密室裡幹了這麽長時間,還是頭一回發出如此真實、毫不摻假的尖叫。
等到她叫完才反應過來,那兩道身影是進入密室的玩家,簡直大無語,趕緊趁著燈黑的功夫溜了。
丟人丟人。
同樣的無語,還發生在手術室內。
沙弗萊望著面前的陳詞和傅天河,簡直半句話都說不出來。
過了許久,他才終於找回發出聲音的能力:“……你們兩個到底還記不記得我們是一塊進來的隊友?”
傅天河壓根沒料到竟然會是這種情況。
陳詞按著他的肩膀讓他躺下時,他還以為是要盡量耽擱點時間,好創造陳念和沙弗萊相處的二人世界呢!
結果聽到外面的混亂聲響,他覺得不對勁,趕緊掀開無菌布,一眼就看到沙弗萊被攆得滿手術室裡亂竄,還差點和女鬼面對面地撞上。
把沙弗萊攆得滿屋亂竄的人,正是陳詞。
“不好嗎?”陳詞慢吞吞地問道,“玩鬼屋不就是想要找刺激。”
“未免也有點刺激過頭了吧!”沙弗萊用力按著胸口,還好他身體健康,饒是如此,現在都有點手指發麻。
“所以你們兩個早就找到了道具,故意藏在這裡嚇人的是吧?”沙弗萊無語凝噎。
他看向傅天河,說好了幫他當僚機的呢!
幸好陳念沒在,沒看見他被嚇得這麽慘,要不然自己在陳念面前的臉都要丟盡了。
傅天河回以沙弗萊無辜眼神:他也不知道竟然會這樣啊,都是陳詞的主意!
他太冤了。
陳詞:“回去把陳念從櫃子裡放出來吧,他在裡面等了得有十分鍾了。”
三人終於重新回到檔案室,傅天河把斷手放進抽屜,等了幾秒鍾,沙弗萊嘗試著拉開櫃門。
衣櫃的門終於被打開,陳念炮彈般彈射飛出,直接撲進了沙弗萊懷裡。
少年滿臉驚魂未定,不難猜到在他們三個都走後,又有別的驚嚇發生。
傅天河見狀,總算松了口氣。
多少也是有點用處的,對吧?
“然後咱接下來就能到手術室了吧?”傅天河問道。
陳念很快就緩過勁來,只要旁邊有人陪著就好,他們三個都去過那邊,只有自己還不知道都發生過什麽,立刻躍躍欲試地朝手術室走去。
之前光顧著嚇人和被嚇了,誰也沒來得及仔細探查手術室內的道具。
他們在旁邊的小桌上發現了線索本。
“這地方是好友車禍後進行搶救的手術室。”陳詞總結道,“當時醫生直接宣布了搶救失敗,把他送到了停屍間。後面還寫著一些器官和價錢,大概是好友被摘取了器官吧。”
陳詞用最淡定的語氣說出恐怖的線索,他拿的身份牌正是主角王東升,在入場之前工作人員有提醒他,必要時可以打開身份牌內的暗匣。
陳詞稍作研究,將身份牌一分為二,裡面果然藏著張紙條。
【我的肚子好痛好痛,必須把被拿走的東西重新放回去才行,東升,快來救我!!!】
陳詞:“這應該就是王東升在傍晚收到的那條短信了。”
“所以我們現在應該去找被取出來的髒器?”陳念緊緊抱著沙弗萊的胳膊,四處張望,“你們之前探索過了吧,有發現什麽嗎?”
傅天河:“解剖室我有看過,可能搜得不怎麽仔細,咱先一塊搜搜手術室吧。”
“肚子疼可能被拿走了腰子或者脾髒胰腺之類的。”陳詞輕聲道,“看看能不能找到相關道具。”
“這裡有個保險箱。”沙弗萊注意到了側旁的架子,“按照常理,關鍵道具會被鎖起來,如果把箱子打開,應該就能拿到缺失的髒器吧。”
四人開始尋找密碼,傅天河又推門進了解剖室一趟,他隱約看到之前放置著大體老師的缸裡好像在發光。
“缸裡是不是線索?”
眾人聞聲靠近,觀察起來。
沙弗萊:“感覺應該是,不過從外面的角度只能看到前面兩位數。”
陳念:“該不會要鑽到這個缸裡去看吧?”
“……”
眾人沉默了一秒鍾。
“我去看看。”陳詞把活攬在了身上。
傅天河:“要不然我來吧?”
“沒事。”陳詞說著已經進入到了缸中,密室的場景做得很不錯,鼻畔充斥著福爾馬林刺鼻的味道。
陳詞蹲下身,看到了寫在缸體內側的六位數字。
以及,有東西在摸他的腳。
陳詞面無表情,那隻手還以為是動作太輕,陳詞沒感覺得到,更加用力地握住陳詞的腳踝,扒拉他的鞋子。
陳詞低下頭,把五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掰開。
然後往這隻手裡塞進了他從手術室裡帶進來的小氧氣瓶道具。
手:“…………”
淦!你好歹配合我一點啊!
陳詞起身離開,存放屍體的缸,說出剛剛記住的六位數密碼。
“295734。”
陳念將密碼箱打開,裡面赫然放著一對假腰子。@無限好文,盡在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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