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
陳念徑直地忽略了陳蔚,來到他湯槐月身邊,笑著將懷中的一大捧花遞給她:
“姐姐好,不知道你喜歡什麽,就在花店裡看著買了。”
湯槐月趕忙驚喜地站起身,面前的少年眼眸明亮,笑容開朗,面龐被盛放的花朵映襯,宛若下凡的小天使。
“這是送給我的嗎?”
“當然了。”陳念把花往前遞了遞,“希望你能喜歡。”
“謝謝,我很喜歡。”湯槐月把花接過來抱在懷中,欣喜地觸碰其中當做裝點的滿天星。
花朵配色和諧,各種顏色的搭配,甚至比她在網上看到的圖片還要漂亮。
這應該是陳蔚專門學習美術的小兒子吧?
陳蔚這時才從震驚中緩過神來,找回了說話的能力:
“你怎麽突然過來了,你哥呢?”
“在這兒呢。”陳詞的聲音猝不及防地從陳蔚身後響起,把他嚇了一跳。
陳詞懷裡抱著個米色的禮物盒,他同樣來到湯槐月身邊,把盒子遞給她。
“姐姐,這是送給你的。”
陳蔚聽到倆兒子對湯槐月的稱呼,額角一跳。
他還突然添了輩份是吧?
毫無疑問,兄弟倆的每一個舉動都完美踩在讓湯槐月高興的點上。
“謝謝,謝謝你們。”
湯槐月看著面前容貌完全相同的雙胞胎,根據陳蔚給她說過的信息和目前了解到的情況,推測道:“這個是弟弟陳念,這個是哥哥陳詞吧?”
“猜對了!”陳念打了個響指,“姐姐您真聰明,第一次見到我們兩個就能正確認出來,很少有人能說得這麽準呢,就連我們倆的同學也經常被騙過。”
湯槐月失笑:“我知道,你們爸爸給我說過你們的光榮事跡。”
三個人就這麽直接聊起來了,陳蔚在對面聽著,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多余的。
什麽情況?兄弟倆今天怎麽突發奇想過來找他了?
哦不對,是過來找湯槐月的。
他應該只是起到一個路標的作用。
“我說你們兩個。”陳蔚終於忍不住了,“家長會開得怎麽樣啊?該不會惹了事情,故意裝作沒事人的樣子吧?”
“怎麽可能!”陳念對陳蔚的懷疑嗤之以鼻,“我都作為優秀學生的家長,在那麽多叔叔阿姨面前講話了好不好?而且老師還鼓勵我了呢。”
陳蔚對陳念的話表示懷疑,他倒不是覺得陳念說了謊,但肯定避重就輕,忽略了一些挺重要的細節。
“我也作為優秀學生的家長發言了。”陳詞同樣語出驚人,“傅天河這次考試進步特別大,我給陳念開家長會,順便也幫他聽了聽。”
陳蔚:“……”
為什麽他總感覺這個家裡已經不需要他了呢?
陳念和湯槐月歡快地聊了幾分鍾,而陳詞就趁這個功夫給陳蔚說明了具體情況。
“傅天河還在他家裡做飯,我和陳念待會兒就過去吃,你今天晚上不用急著回家。”
陳詞把爸爸安排得清清楚楚。
“實話告訴我,你們兩個是不是蓄謀已久?”陳蔚指的是他們帶來的花和禮物。
陳詞:“也不算蓄謀已久吧,陳念開家長會,旁邊坐著沙弗萊的媽媽,他和阿姨聊著天突然想到可以問問,問到之後就買了東西過來了。”
“果然是陳念出的鬼主意啊。”
陳蔚笑著歎息一聲。
但這樣也好,他之前還想過要怎麽讓孩子們和湯槐月認識呢,如今也省了好多心思,而且看起來大家相處得很和睦。
說實話,陳蔚覺得以陳念的性格,很難有人會討厭這個小機靈鬼。
陳詞戳了戳陳念腰間,提醒他時間差不多了。
陳念這才頗為不舍地停住了話音,他作為社交恐怖分子從不知曉怯場和尷尬為何物,笑著對湯槐月道:“姐姐我們還有事兒,就先走了,等有機會下次再見。”
“好。”湯槐月站起身,就要送兄弟倆,“你們怎麽過來的?要我開車送你們嗎?”
“我們打車過來的,再打車回去就行了,姐姐你總不能打算把我爸自己一個人扔在這兒吧?”
陳念眨眨眼。
湯槐月這才意識到陳蔚還在,他們兩個原本打算一起找家飯店去吃晚飯。
“好,那你們路上注意安全。”
“知道了,姐姐再見!”
陳蔚主打的就是一個在沉默中目瞪口呆,他眼睜睜看著湯槐月把兄弟倆送到茶館門口,確定他們坐上車了,才重新回來。
“這兩個孩子真是不錯。”湯槐月讚不絕口,“你獨自把他們兩個帶大,也費了很大力氣吧?”
“老大很省心,幾乎不用我怎麽管,就是老二經常會搞惡作劇,前些天我還因為他們互換身份暴露,被老師叫到學校裡去了。”
湯槐月之前聽陳蔚提過雙生子互換身份,但也只是簡單地一說,如今親眼見到雙胞胎兄弟,有了更為直觀的印象。
倆孩子長得完全一模一樣,要不是表情有所區別,還真難把他們分出來。
怪不得能足足瞞了將近兩個月呢。
“我們先找個飯店吧,等菜的時候再來詳細聊。”陳蔚站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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