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挺好的。”沙弗萊點頭,無論陳念畫成啥樣他都沒意見,反正總比他自己搞要好得多得多。
確定了設計,陳念就開始畫立繪。
沙弗萊找出代碼研究這類遊戲的架構,他才是任務最重的那個。
一時間房間裡就只有鍵盤敲動、鼠標點擊和筆尖觸碰平板的聲響。
時間有限,陳念就用了最省力氣的畫法,他直接在草稿裡上色,再根據色塊勾線。
因為是他們自己製作的遊戲,可以當做oc,對於性格和設計的把握都很熟練,陳念畫得很快。
沙弗萊研究了一上午,終於算是搞懂了大概要怎麽弄。
保姆阿姨十一點到家,聽沙弗萊說想吃奶油燉土豆,就在廚房裡熱火朝天地忙活起來。
十二點半,阿姨過來喊他們吃飯,陳念放下筆,靠在椅背上用力地伸了個懶腰。
上衣被理所當然地拽起,露出一小截白到晃眼的腰肚。
沙弗萊突然想到陳念爬雙杠時壓在胳膊上的紅痕,如果伸手在他腰間戳一戳,是不是也會留下類似的痕跡?
他不做聲響地移開眼。
陳念:“你那邊怎麽樣了?”
沙弗萊:“差不多搞懂了,下午就可以嘗試構架,我得先把文案寫好。”
陳念:“三天之內能做得完嗎?”
沙弗萊:“應該可以,少睡點覺就行了。”
沙弗萊坐在餐桌前,對保姆道:“阿姨給我做杯咖啡吧。”
陳念舉手:“我也要!”
沙弗萊:“沒事,你要是想睡直接在我屋裡休息就行,應該沒那麽大工作量吧?”
陳念:“不要,我陪著你。”
沙弗萊:“那阿姨做兩杯吧。”
“好。”保姆熟練地拿出咖啡豆,來到咖啡機旁操作。
原來沙弗萊的日常生活是這樣的嗎,感覺好上流。
人家家裡這麽有錢,成績還這麽好,而且還有一技之長。
果然人和人的差距比人和豬都要大啊……陳念默默感慨著。
陳念跟著沙弗萊吃了奶油燉土豆、烤豬排、魚子醬和酸黃瓜,雖然聽起來很像黑暗料理,但不得不說味道居然挺好,吃起來也頂餓。
再一杯咖啡下肚,陳念撐得都不想從椅子上起身了。
與此同時,陳詞坐在鋼琴前譜曲。
遊戲還在製作初期,陳念也沒文本給他看,只能簡要概述一下劇情,但陳詞大概能理解弟弟想要的感覺。
陳詞鋼琴學得很好,幾年之前就能嘗試著即興發揮了,正兒八經地譜曲倒是頭一回。
陳詞握著鉛筆在五線譜上塗抹,寫完最後一個小結,暫時停下。
先定下主旋律,之後再做變調或擴增會容易許多。
陳詞把手機放在琴上,彈奏著錄了一遍,聽起來感覺收音有點欠缺。
得用錄音麥才行。
為這件事專門再買顯然不太劃算,陳詞想了想,給陳念發消息。
[沙弗萊有沒有合適的錄音設備?我用手機錄的效果不太行。]
陳念很快回複:[他說有。]
陳詞:[那我下午過去拿可以嗎?你給我送到樓下。]
陳念:[行啊,我們先把東西找出來。]
陳蔚到客廳接水,看陳詞坐在琴凳上,面前擺著曲譜,好奇地看了幾眼:“幹嘛呢?一上午彈得斷斷續續的。”
陳詞解釋道:“這是陳念讓我幫忙寫的遊戲音樂,下午我要到他那邊一趟,拿錄音設備過來。”
“我開車帶你去吧,正好給車加個油。”陳蔚拍拍陳詞肩膀,“先去睡覺吧。”
興許是咖啡起到作用,又或許是製作遊戲的期間過於興奮,習慣睡午覺的陳念今天竟然一點都不困。
他把立繪搞了個大概,開始製作差分,設計了許多精妙的小表情。
相較於陳念這邊,沙弗萊的進度要慢些。
他頭一回製作遊戲,有許多不懂的內容都得現查現學,五個顯示屏全都打開了,省了來回翻騰頁面的功夫。
下午三點,陳詞給陳念的手機振鈴。
陳念立刻起身,抱著裝有錄音麥的盒子,見沙弗萊忙得熱火朝天,輕手輕腳地就要走開。
“你朋友過來取麥了?”沙弗萊突然道。
陳念:“啊,是,他在樓下等著。”
沙弗萊:“請人家上來坐坐吧,再怎麽說也是我們團隊的一份子。”
陳念:“不用不用,正好他最近也比較閑。:
“那我也跟你下去一趟吧,得好好感謝人家願意幫忙。”
沙弗萊說著作勢起身,陳念嚇出了一身的冷汗,他趕忙放下箱子健步衝上去,雙手按著沙弗萊肩膀,把他硬生生地按回椅子裡。
“不用!不用耽誤你時間了,我和他可能還得在樓下嘮會兒,咱的遊戲製作工期這麽緊,可得把每一分每一秒的時間都利用起來才行,要是想認識的話,等以後再說也不遲。”
陳念緊張兮兮的樣子讓沙弗萊想要發笑。
真是的,也不知道盡力控制一下,那驚恐的神色都快從眼睛裡飛出來了。
沙弗萊知道,這場戰爭肯定要以自己的大獲全勝宣布告終,他想乘勝追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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