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夏回來了嗎?”他又問。
“回來了,我讓她先回家,你有事找她?”
“嗯,李姐讓我帶她一起做一個企劃。”
米柯點點頭,明白是李熙有意讓常戈在各個方面帶一帶樂夏,讓她能更早獨當一面。畢竟常戈不會長久待在他身邊。
“我給她打電話。”
“不用,既然她回家了,就明天再說吧,也不是特別急。”常戈抬手看了眼腕上的表,“那我先走了。”
常戈離開後,米柯又陪小王子玩了會兒,就讓它自己在庭院裡撒歡。
“雲姨和林叔晚點會過來,以後由他們照顧小王子。”領著米柯走到入戶門,陸彥晟低頭給他錄指紋,又介紹說:“雲姨和林叔是我請的家政,雲姨負責環境衛生,林叔負責養護院子的花草。”
伸手錄完指紋,米柯頷首,“嗯。”
這套房子的裝修風格以黑白灰為主,極致簡潔,餐廳旁中西兩用的大廚房看起來沒真正使用過幾次,屋裡纖塵不染,看得出來陸彥晟平時很少來住。
“你不住這裡?”
“嗯,我更經常住在望海。”
望海也是一處高檔住宅小區,距離陸彥晟的工作室更近一些。
“那搬到這裡住,會不會不方便?”
“不會,也近。”拉著米柯從一樓往上逛,陸彥晟邊走邊說:“這邊有寬敞的院子,而且雲姨和林叔也會搬過來,有他們照顧小王子,我們都忙的時候,就不用再把小王子寄養在寵物店裡了。”
有足夠寬敞的地方讓小王子盡情撒歡,也有人照顧,確實會好很多。
米柯沒再繼續這個問題。
逛完一圈,回到他們的臥房。
臥室的布置溫馨很多,不再是黑白灰三個色調,添了米色和淡黃色,牆上貼著兩幅描繪春天的畫,地上也鋪了柔軟的地毯。
外面的陽台架著一個天文望遠鏡,還有兩個看著就很舒服的懶人沙發。
之後,陸彥晟又拉著米柯到隔壁,推開房門,裡面的布局跟米柯家裡如出一轍,陌生感瞬間淡去。
米柯愣了愣,笑起來。
他仰起臉,親吻落在陸彥晟的下巴,“我很高興。”
望著他的笑眼,陸彥晟心裡被羽毛輕撓似的癢,扣住他的下巴吻了過去。
時而吻得輕,時而吻得重,他們在房間裡盡情的擁吻,望著彼此的眼裡光影流動,細碎的笑意恍若星河。
—
八月中旬,陸彥晟飛往山城,參與拍攝徐炎導演的最新獻禮劇《歸鄉》。
他在劇裡飾演一名孤身走上前線的愛國青年,最終忠骨永埋青山,只剩一截指骨和一封未寫完的信,歷經六年,終於送到他年邁的父母手中。
合作的演員裡,有一名曾經在綜藝節目裡公開表態過“陸彥晟是完美長在她擇偶標準上的藝人”,於是分別前,米柯捧著陸彥晟的臉,認真地吻過他的額頭和嘴唇,佔有欲小小的發作,“不許和她走得太近。”
聞言,陸彥晟抬起手,指腹輕觸米柯的臉頰,又沿著完美的下頜線滑到脖頸,再繼續往下,最後大手將米柯纖細的腰一摟,壓進自己懷裡。
近距離用鼻尖蹭米柯,他唇角翹起,“好,我會離她遠遠的。”
迎著陸彥晟眼底清晰的笑意,米柯有點臉紅,咳了一聲,有理有據為自己辯解,“我不是亂吃醋,只是互聯網是有記憶的,如果你們接觸太多、距離太近,萬一被娛記拍到亂發通稿怎麽辦?”
他越說越覺得有理,最後強調,“畢竟我們結婚了!”
陸彥晟要被米柯可愛死,忍不住笑出聲,他更緊地環著懷裡的大寶貝。
米柯臉頰燙得厲害,腳下提了他一腳,“不許笑了。”
陸彥晟卻笑得更開懷。
米柯抿了抿唇,乾脆用最直接的方法——親上去,堵住他的嘴巴。
陸彥晟瞬間反客為主,更用力回吻。
喘°息著分開,陸彥晟深深注視著他,嗓音有幾分暗啞,“等我回來。”
米柯將頭靠在他的肩膀,“好。”
陸彥晟離開後,米柯也沒有空閑,開始了他忙碌的系統學習演技的生涯。
本來,這些課程半月前就應該開始了,但是李熙原先聘請的一位老師非常恐同,知道米柯和陸彥晟結婚後,就堅決不同意再教導米柯。
沒辦法,李熙只能另外找人。
因此原先訂好的上課時間不得不往後推遲,直到現在。
表演課從上午八點上到中午十二點,下午兩點到六點是戲曲課,晚上七點到八點是禮儀課,八點半到十一點則是舞蹈課。
課程從早到晚,排得滿滿當當,除了睡覺,米柯只有幾個小時是空閑的。
這麽學了一個月,米柯瘦了好幾斤,但他的眼神明亮,精神狀態也非常好。他享受這些課程,並不覺得累。
九月中旬,B市的天氣逐漸轉涼。
新的一天,米柯起床後,習慣地先給陸彥晟發微信道一聲早安。
他們都很忙,並沒有天天打視頻電話,但每天都會記得給對方說一句“早安”和“晚安”。
陸彥晟發過來的“早安”消息裡,時常會附帶新一天的天氣預報,然後提醒他增添衣服和帶傘。
每次看到,米柯都會覺得心裡柔軟。
被愛的人時刻放在心上關心,是一種無法言喻的幸福,好似冬日的暖陽,暖洋洋的淌進心底,四肢百骸都被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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