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天沒有搬地方,還是從前的商務大樓。只是撤掉謝氏的LOGO之後,巨大的招牌突然空了一塊,看起來多少有些奇怪。司機將他送到樓下,蔣助理在大廳中等候多時,身後還跟著一個女秘書。
“齊少爺好,謝董在樓上等您,這是公司為您配備的秘書,姓藍。”
藍秘書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齊總您好,以後將由我負責輔助您的工作和生活。”
齊承願沒接話,蔣助理和藍秘書也沒有再多說什麽,轉身引著他上樓。謝琅做事情會做全套,即便是一個傀儡老板,他也在全公司最好的樓層給他準備了總裁辦公室。
一進門,謝琅正坐在他的總裁辦公桌前翻看文件,抬頭看到齊承願,露出滿意的微笑。
“來,小願,這些都是總裁要簽字的項目同意書。”
五月好!
第32章 希望和絕望之間
起初,對於紀淮和謝白林的戀情,紀懷民和常瑤還有隱憂。
沒過半個月,這點擔憂就煙消雲散了。
紀淮除去工作的時間,幾乎全心掛在謝白林身上,回家吃到些好吃的菜都會叫阿姨再做一份,他吃完晚飯就送到謝白林那邊去。
還有周末的約會,和平常的聊天。
實在是閃瞎狗眼。
常瑤推了推紀懷民:“你看,你兒子談起戀愛來真膩歪。”
紀懷民:“同上。”
之前的日子,紀淮從來沒有這樣熱烈又明確的情緒,他和齊承願在一起的時候就像是一汪湖水。平靜又自然,現在想來他們似乎從沒有被對方的情緒牽扯過,按部就班地相處,就像是設定好的程序。
但現在,他身上的喜怒哀樂似乎都和謝白林掛上鉤了,這仿佛才是愛情該有的樣子,熱烈、衝動又滿懷期待。
周五下班,紀淮早早開車到謝白林樓下等他開完會。
自從在一起之後,謝白林的生活也開始變得豐富多彩,紀淮會搜羅好吃的餐廳帶他去吃。偶爾兩人還像小孩子一樣,一時興起,大半夜地跑出來看夜景、放煙花、軋馬路。
車門打開,金木樨的信息素侵佔了狹小的車廂,紀淮遞給他一瓶果汁,笑著讓他系好安全帶。
“你這樣閑散,紀叔叔應該很累。”
聽懂謝白林話裡的調侃,紀淮笑道:“他可不想那麽早退休,他還嫌我做事不夠乾脆利索呢。”
“哦?”謝白林笑了,拿手指去勾紀淮的安全帶,一下一下扯著,“那你要不要拜師學藝?我在公司裡忙得昏天黑地的時候,你還在大學裡埋頭寫論文呢~”
紀淮在紅綠燈口停下,伸手抓住作亂的手指送到嘴邊輕吻一下:“謝總的學費一定很貴,我可交不起。”
謝白林沒有抽手,好看的眼睛彎起來:“給你算親友價。”
紀淮偏頭看他:“什麽親?什麽友?”
謝白林靠著靠背,語氣慵懶:“那當然是親吻的親,男友的友啊~”
察覺到車廂內烏木信息素變得更濃,謝白林像是惡作劇得逞一般笑得更加開懷。而紀淮則趁著紅燈的最後幾秒,銜著謝白林的指尖,輕咬了一下。
Alpha的聲音微微發啞:“你就可勁兒撩我!”
何止是紀淮和從前不同,謝白林談起戀愛來也和從前判若兩人。這副皮囊很厲害,冷著臉是高嶺之花生人勿近,但只要笑起來在,最好帶著些調皮和壞心眼,簡直能把紀淮的魂都給勾走。
在一起的時間越長,紀淮越是覺得,他和齊承願一點兒也不一樣。
自己看人的眼光真的很差。
晚餐懸在一個大廈的樓頂,上面有個花園,玻璃穹頂,每天晚隻接待一桌客人。因為新來的廚師海鮮料理很不錯,所以紀淮早就訂好位置準備帶謝白林來。
不知道這花園是怎麽打理的,分明是盛夏,紫藤蘿卻還還開著花。另一邊架著葡萄藤,上面的葡萄才長出來,紀淮指著向謝白林介紹:“這家餐廳到夏末秋初的時候可以自己采摘葡萄釀酒,到時候我們再來。”
謝白林看著上面青澀的拇指大小的葡萄笑道:“還早著呢,餐廳的噱頭都是用來騙你這樣的乖孩子的。”
紀淮不置可否。
謝白林似乎想起什麽:“這裡的葡萄肯定比不上莊園裡的,我外公酒莊裡也種著,還不如去那裡。”
紀淮又高興了:“你說的,可不許反悔。”
“我才不是那種耍賴的人。”
侍應生開始上菜,遠遠的,唱片機上放著悠揚的小提琴曲。
紀淮點菜基本都是按照謝白林的口味來,他不耐煩吃蟹,喜歡蝦和扇貝。大廚做菜喜歡極簡,蝦是白灼後配上紅酒黑松露醬,扇貝則是清蒸後撒了玫瑰鹽和九層塔碎。
“嘗嘗,這裡的食材都是空運過來的。”紀淮將蝦肉切好,沾了醬汁放到謝白林手中,邊上的侍應生徹底失業,戴著手套拿著刀叉站在一旁不知所措。
謝白林衝她笑了笑:“他會這些,我們不需要剝蝦服務。”
侍應生反應過來,摘了手套,給他們添了葡萄酒笑著離開。
只剩下他們兩人,紀淮直接攬過剝蝦切塊之類的活,謝白林吃的速度甚至還趕不上他剝的速度。於是謝白林自己吃兩口,叉著喂他兩口,兩個人就這樣你一口我一口地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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