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抱歉,紀總。”江秘書難得犯這樣低級的錯誤,很快就展現出非常專業的秘書素養,“紀總,我現在就讓司機送你回去。”
他正要轉頭交代司機地址,紀淮突然說了一句等等,然後伸手按了一下按鈕,將才降到底的隔板又升了回去。謝白林以為他有話要說,安靜等著,不想紀淮只是一直看著他說,似乎在探索他的情緒。
謝白林不解:“你想說什麽?”
“你還是不想和我扯上關系?”紀淮覺得謝白林剛才的“嫌棄”就是這個意思。
謝白林更加疑惑:“怎麽會這樣說?”
紀淮眨眨眼,難不成是他會錯意了?
四目相對,紀淮再次語塞。半晌後,他稍微湊過來一些,小心翼翼得問:“那······我可以抱你一下嗎?”
哈?這是哪門子的展開?
謝白林一下子弄不懂話題是怎麽跑偏到這裡的,但紀淮的眼神很認真。眼睛一直看著他,倒像是在耐心等待主人指令的狗崽子,只要謝白林說半個“不”字,他的尾巴和耳朵就會耷拉下去。
怎麽看起來還有點可憐呢?
謝白林稍稍撐起身子,張開手臂:“來吧。”
下一瞬,紀淮一個傾身將人抱進懷裡,手臂一上一下地懷繞著謝白林的腰背。因為謝白林的臉頰貼著紀淮的脖頸,所以頸後腺體散發的烏木信息素顯得更加濃鬱。這樣的擁抱踏實而溫暖,就像他是紀淮最珍視的人一樣。
是幾秒還是幾分鍾,謝白林並不知道這個擁抱他們持續了多久。但是分開的時候,紀淮身上的烏木香已經沾染到他的衣服上,而紀淮身上也有金木樨的氣味。擁抱所產生的信息素的沾染,大約十幾分鍾就能散掉。紀淮的心裡卻想讓金木樨的味道能停留地久一些,再久一些。
“好好休息,多吃一點。”紀淮忍不住伸手碰了一下謝白林的臉,一觸即分,他的笑很溫柔,“你又瘦了。”
謝白林不記得自己怎麽回答的,只知道自己回到家裡的時候,身上的烏木香還沒完全消散。
家裡阿姨一早就來了,打掃衛生,更換床品,又特意給謝白林做了飯菜,煲了一鍋湯。謝白林進門的時候,阿姨也很高興,馬上去廚房把飯菜熱上。
“謝總,你先吃飯吧。”
謝白林下意識道:“不吃了,我洗完澡就去睡覺了。”
阿姨擔憂道:“還是吃一些吧,眼看著都已經過了午飯的時間,餓久傷身。”
已經走上樓的謝白林突然想起紀淮最後的那句話,停下了腳步,又慢慢地下樓朝餐桌走過去:“那就吃一些吧。”
“哎,好!阿姨這就給你端去。”
吃完飯,謝白林回到自己房間待了一會兒,他脫下外套,上面紀淮的信息素幾乎已經沒有了。回想著今天車上紀淮對他說的話,他忍不住將臉埋進外套裡笑了起來。
他確認了,紀淮是真的喜歡謝白林。
紀淮喜歡謝白林
第23章 黃雀在後!
由於股價一再下跌,謝琅終於憂心忡忡又迫不及待地召開了股東大會。
股東和董事們齊聚一堂,為的是挽回公司的聲譽,畢竟,股票是真金白銀,放任不管的話大家都是虧損。謝琅親自主持,人到得很齊,勢力劃分也很明確。
謝琅的舊部,謝白林的新臣。
“謝總都關進去了,他們這些人還趾高氣昂個什麽勁兒啊!”
不少董事是謝琅一手提拔起來的,謝白林掌權後又雷厲風行,讓他們失了油水,所以他們對謝白林手底下的那批高管都看不過眼,更別說還有白老爺子手下的人也在其中。謝氏的股份結構說簡單也簡單,除去老股東之外,大部分都在謝琅和謝白林手裡,謝白林手裡的還包括白雅的那一份。所以,總得算起來,目前兩人所佔的股份相對持平,只是謝白林在公司的實權更多一些。
這一點,謝琅並不擔心。
畢竟,謝白林人都進去了,所謂的實權花一些時間也總能慢慢拿回來。但是白雅的手術聽說很成功,他一定要在白雅蘇醒之前將謝氏奪回來,不然他就什麽都撈不到了。
蔣助理過來湊到謝琅耳邊說:“江秘書今天沒來公司。”
江秘書是白老爺子留給謝白林的人,謝白林被捕後,一切事情都是通過江秘書來做的。前幾天,他還經常往返於律師事務所和公司,謝白林之前留下的事情也都是他在盯著。
雖說職位只是一個秘書,謝琅為了顯得不那麽“專製”,今天的股東大會還特意通知了他。
謝琅想了想:“算了,沒來就沒來,一個秘書而已。”
原本,謝琅沒打算這麽快召開股東大會,畢竟謝白林才剛進去沒多久,他不想顯得太著急。但最近的股價下跌給了他一個合理的借口,而且他發現有人在這個檔口暗中收入不少股票。那些股票數額巨大不像是散戶所為,他擔心公司的哪個股東或董事暗中購入,畢竟奪權這種事情在謝氏也不稀罕。
但謝琅不想節外生枝,更忌憚有人伺機而動,他好不容易壓下了一個謝白林,不想再因一時猶豫又冒出第二個。
“謝氏集團,第九屆股東大會正式舉行!”
蔣助理打開投影,屏幕上顯示的是近兩周謝氏股價表,顯然,在謝白林出事之後,謝氏的股價一路下跌,甚至有打破今年最低股價的趨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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