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秘書了然一笑:“謝總說得有道理,我這就去安排。”
謝白林將平板拿起來還給他:“對了,記得找個合適的時機告訴謝董,他們兄弟那麽多年,感情深著呢~”
江秘書:“是。”
到下午的時候,江秘書從外面回來,在公司前台被攔下。
前台遞給他一個快遞盒:“江秘書,這個是謝總的包裹,麻煩您帶一下上去吧。”
江秘書接過,地址是個乾洗店的地址,但盒子又很小,也沒有備注裡面是什麽東西。以防危險,他拆了外包裝發現裡面是一個領帶盒,確認沒有危險之後他才將東西送到謝白林的辦公室裡。
“這是什麽?”謝白林剛和營銷的人開完會回來,見了桌上的盒子便問起。
江秘書:“是個領帶盒,乾洗店快遞過來的,我順便拿上來了。”
“乾洗店?快遞?”謝白林的衣服向來有人幫忙清洗熨燙,家裡的阿姨一天來一趟,他從來沒用過乾洗店,“沒有寄件人的姓名和備注嗎?”
江秘書遙遙頭。
打開一看,正是謝白林早就不知丟到哪兒去的領帶——寶藍色,星月暗紋。
“還真是我的。”
謝白林想可能是紀淮那個向來正直的人覺得無顏再見,所以才這樣大費周折地送去幹洗店,又通過乾洗店寄到他手裡。謝白林提溜著領帶,想象著那個小正經的模樣,多少有點好笑。他隨手正反看了看,卻發現了貓膩。
謝白林微微蹙眉:“不對,這不是我的。”
江秘書:“?”
謝白林指著領帶尾段:“我的領帶都有自己的標識,那家店每次做我的領帶都會繡上縮寫,每條都是。”
很顯然,現在這條背面並沒有那三個字母。
這個細節江秘書跟在謝白林身邊幾年當然是知道的,只是,一樣的款式一樣的花紋,總不能是送錯了吧?
江秘書:“要去查一查嗎?”
謝白林想了想:“算了,小事而已,直接按照原地址退回去吧。一條領帶,能掀起多大風浪。”
最重要的是,謝白林因為眼前的領帶又想起了那天晚上。既然清吧沒有給他打電話,也沒有找攢局的梁二少,那麽想必他的領帶是落在了紀淮手裡。
可是,一個有男友的Alpha留著另一個Omega的領帶太奇怪了。
又或者再等兩天,紀淮就會帶著領帶來負荊請罪?也不對,雖然強製臨時標記的行徑非常不紳士,但也沒有咬一口就到罪該萬死的地步。畢竟,如果換了梁複,真的到了迫不得已的情況下,兄弟咬一口應個急也不是不能接受的事情。
“哎。紀淮他到底在想什麽呢?”
正靠在沙發上歎氣,謝白林接到了研究基地那邊的電話。謝氏之前草擬的策劃書已經初步通過,謝白林為這個消息感到振奮,立馬起身召集營銷組開會。剛到會議室門口,就遇上了方芸帶著齊承願正在說什麽策劃案的事情。
方芸在齊承願的策劃案上勾畫完最後一筆,過來和謝白林打招呼:“謝總。”
謝白林點點頭,看著愣在原地的齊承願,見了面還一言不發,謝琅不會管公司連個兒子都教不好。他對齊承願沒什麽情感,僅存的那一點也很複雜,好的不多。但見他頂著一張和自己六七分像的臉,卻總是一副軟軟弱弱任人欺負的樣子實在難受。
“在營銷部做的怎麽樣?”謝白林難得主動開口和齊承願說話,先驚呆了齊承願,後驚呆了方芸。
不過方芸是個情商很高的人,見如此,立馬先進了會議室留給他們說話的空間。
謝白林身上縈繞著淡淡的金木樨的香味,剛分化的Omega,信息素都格外清新。但謝白林本人才不是這種綿軟的花香,他內裡硬又韌,想做什麽最終都能做到。
齊承願支支吾吾地說不出個一二三,謝白林等得有些不耐煩:“不想說?”
“沒有!”這句話幾乎是脫口而出的,齊承願終於抓住了話頭,輕聲道,“跟著做了兩個項目,方主管讓我和另外一個新人嘗試著自己做一個策劃案,是個比較小的品牌銷售······”
謝白林:“哦,還有別的嗎?”
齊承願認真想了半天:“還有······還有······幫著別的同事做了些背調,然後也整理了一些資料······”
憋了半天才憋出這點東西,果然是被謝琅養廢了。
謝白林心中無奈地長歎了一口氣,面上仍是不便,隨口道:“那你就好好乾,學點本事總是好的,以後能靠自己。”
兩個人,一個沒正經當過哥哥,一個沒好好當過弟弟。謝白林只是一時看不過齊承願那副樣子,一時衝動才開了口。而齊承願自己也分不清他到底希不希望謝白林能跟他好好說話。最重要的是,謝白林今天對他說的話根本不像是他往日會說的。
說完話,謝白林就走進會議室開會去了,齊承願一個人愣在原地,心中卻百感交集。
謝白林剛剛的話算是在教導他嗎?
會議結束之後,謝白林又召集了幾個公司高層開會,那天的會議一直持續到晚上十點多。等齊承願從震驚中恢復過來,糾結要不要將這件事情告訴謝琅的時候,謝琅那邊已經被謝白林的一系列動作弄得不可開交。
剛到年中,謝氏就連著出了三個大新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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