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雲吞只能喝溫牛乳,加了糖,喝起來甜甜的。
沈若故意逗他見他喝的慢了就要去搶著喝,崽崽向來護食的不得了,但沈若就愛逗他。
結果崽崽轉了性,小手推推阿爹握著調羹的手,讓他喝。
沈若驚訝住:“我真喝了哦?”
小雲吞張嘴笑,發出幾絲氣音:“爹、阿爹……呵。”
沈若試探著往嘴邊放,張嘴要喝,就瞧見崽崽的眼睛睜大。
他就知道,自己要是真喝了崽崽估計又要哭。
沈若將杓子轉了個方向,讓小雲吞喝:“阿爹不喝,乖崽喝。”
小雲吞頓時癟起嘴,大眼睛控訴般的看著沈若。
沈若:“?”
“這是要你喝呢。”李善桃瞧見了,忍不住笑,以前小雲吞有多護食她可親眼見著,被惹哭了她還數落過若哥兒的。
沈若簡直跟捧了仙泉似的,喝了一杓子甜牛乳,給崽崽瞧乾淨的調羹。
小雲吞就兩隻小手拍拍鼓起掌來,眼睛彎起來笑了。
沈若心道,這真是他這輩子喝過的最甜的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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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寶居”的商鋪已經拾掇好了,就等著一個最近的黃道吉日開張。
“攤子這邊是租了三個月,算算差不多時間快要到期了,現在還差些日子。”沈若這會兒抱著小雲吞在許氏布莊中,購買布料材料的費用是一月一結,正好又到了對帳的日子,加上許歆文想小雲吞想的緊,同自己說過好多回,於是他就帶著孩子一起過來了。
“那這邊攤子還繼續擺麽?”許歆文有些舍不得,畢竟“珍寶居”在外頭擺攤的話,若哥兒還會過來,要是去了另外的地方,過來就不方便了。
現在拉布料的是若哥兒的阿爹,“珍寶居”在外頭開著的時候若哥兒還會過來介紹新東西之類的,要是挪走若哥兒肯定就不經常過來了。
感覺她以後要是忙起來想見一見沈若人都難,更別提抱小雲吞了。
許歆文如願以償抱到崽崽,貼了貼。
沈若道:“不擺了,現在忙的時候小松和水哥兒都得在商鋪那邊忙活,這邊小攤沒法再來一個人。”
許歆文想想也是,擺攤說實在的每日都要整理還挺麻煩的。
“那好吧,我這些日子太忙了都沒能去瞧一瞧你的鋪子,還有你租的小院呢。”許歆文想起這個就來氣,但是又沒有辦法。
她現在著重在布料的染色方面下功夫,還有各種暗紋也在嘗試中,她和許亦方一起管著都有些分身乏術了,也就是今日空了點下來。
沈若笑道:“等你有空了再來,商鋪開張那天我會提前告訴你,要是有空你就過來玩一玩,要是沒空就再說。”
“成啊,我要去!”許歆文期待極了。
小雲吞在她懷裡也跟著“啊嗚啊嗚”,好像在附和著。把許歆文逗笑了。
“真可愛啊小雲吞,好想把你搶走。”她像是螞蟻噬了心一樣對著小雲吞是親親抱抱,崽崽被她弄得癢了,咯咯咯笑起來。
倒是一點兒不帶怕的。
沈若哭笑不得,許歆文長得嬌俏可人,擱在現代怎麽也是個流量小花的長相,等她以後成婚生孩子,必然會是個漂亮的崽。
沈若便叫她不要太羨慕,她以後也能有。
許歆文道:“那不一樣,別人家的崽崽比較香!”
沈若扶額。
“對了,先前聽許叔說布莊裡頭有不少散布,有瑕疵品和一些半尺一尺的碎布頭是吧?”沈若問道。
許歆文:“對,這些布沒啥用,賣又賣不掉,只能拿來當抹布,有的當抹布都嫌不吸水呢。”
“哪兒就有那麽次了,有的我瞧著還好。”沈若去瞧過那一大堆的布頭,他現在布藝作坊裡頭每日做活兒也會產生許多碎布頭,可以用那些碎布頭做千層底,一點兒都不浪費。
許家布莊這些碎布還都蠻大塊的,拿來給小孩子做點小衣裳,或者買回去上補丁都不錯。
沈若提議道:“正好我的攤子租期還沒到,這邊’珍寶居‘不擺了,你們那些散布拿到攤子上去賣,沒準還能賺上一筆小錢。”
許歆文嘴巴張大幾乎能塞下去一個雞蛋,“那些布能賣出去?我們家贈品都不贈這樣的布料了,感覺送不出手。”
沈若知道她是從小在富貴人家長大,不知道有許多人他們很少能買得起好布料,這些布料雖然不夠大塊但也不小塊,最差的也是棉布了,買回去做個枕頭、做點小東西都是很不錯的。
鎮上人也不是所有都有錢,反正那些散布堆在裡面也是積灰沒有用,倒不如放在攤子上賣賣看。
沈若跟她說了之後,許歆文覺得可以試試看。
“可以把價格定的便宜些,直接告訴客人這些布有殘次品有好的,大小都有,讓他們自己選。比如一文錢可以帶走十塊布,裡面又有花布、又有素色布,大的能帶走四塊,小的帶走六塊,一共一文錢。想必肯定有不少人想買來一點,撿撿漏。”沈若道。
這就類似於大甩賣了,而且還能自己挑,就跟沙裡淘金一樣。沈若甚至還瞧見裡頭有錦緞呢,只是小塊了點。但也是錦緞啊。
“人家買回去散布用了發現手感好,瞧著好看,沒準還會來你家買成匹的,就相當於人家低價買了’試用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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