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蘭有些事兒也會跟她說一說,兩人的關系現在處的是越來越好,已經開始稱呼更親密的姐妹了。
“哦對了,若哥兒,我同你說件事。”劉三娘突然道。
沈若看向她。
“你現在都住在夫家不知道,我每日過來都路過你娘家的,我就瞧見啊劉紅麗她家裡像是在搞什麽東西,偷偷摸摸的樣兒。今日一大早還有馬車停在她家門口,那春桃瞧見我了還要次我幾句非要趕我走,也不知道再搞什麽鬼東西。”
劉三娘覺得肯定沒什麽好事,便將自己看見的都告訴了沈若。
“以前蘭姐同她們家鬧翻那事兒之後村裡都沒啥人搭理她們了,連她家的門前大家都繞道走。我也就是趕時間想快點兒過來,碰巧路過,她還不肯讓我走那條道了,真是沒道理!那條路又不是她家的,真是不要臉!”劉三娘呸了聲,罵道。
第264章
周蘭立刻給她倒上一杯涼水, 遞過去,“喝點水,消消氣。”
劉三娘伸手接過來, 狠狠地喝下去一杯,“瞧見那婆媳倆就來氣,我也不想在背後說人家什麽,但是她們做的那事兒啊就是叫人心裡頭不舒服。最近還真不知道是吹了什麽風了,竟然那麽狂, 也不知道那馬車過來她們家是做啥的。”
周蘭道:“管她們做的啥呢,這家人就不是安生做事情的人, 那春桃更是好吃懶做, 這樣的人家能做出什麽事來都不稀奇,我瞧著啊也是很難成事的。”
她當了許久管事,看東西可要比以前看得更深層次了些。
“而且你說她們偷偷摸摸地在搞什麽, 那恐怕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周蘭道。
劉三娘卻搖了搖頭, “恐怕真是好東西,要不然也不至於藏藏掖掖不叫村裡人知道。她家是什麽光景村裡人都是知根知底的, 誰不知道誰啊。結果你們猜怎麽著?”
“今兒個我瞧見那春桃啊,打扮的那叫個花枝招展,衣裳瞧著是好料子, 頭上戴的簪子、步搖看起來也精致著呢, 瞧著就是一副賺了大錢的模樣。”劉三娘瞧不上這樣的人, 一股子狐媚樣兒,但是不好在這兒說, 顯得自己太多嘴, “我覺著奇怪, 那件事兒過去村裡還是有不少鄉親還是會偶爾路過她家, 她們瞧見據說還笑笑的呢,像是有心思同村裡人搞好關系了,但是唯獨我和咱們布藝作坊裡頭的人要是路過,她們就會換一副樣子。”
劉三娘劈裡啪啦說了一大堆,沈若親手給她倒了杯水,她立刻便笑盈盈地接過來,“哎呀,若哥兒現在可是大老板還給我倒水,真是叫我不好意思。”
沈若擺擺手,笑道:“算不上什麽大老板,再說我哪怕有再多身份,那也還是我自己,你們既然喊我若哥兒,那就把我當成尋常小輩就成。給你倒杯水怎麽就不好意思了?”
“哈哈哈好,喝了若哥兒給我倒的這杯水啊,我那點火氣倒是全消了。想來也是,咱們還不稀得從她家前頭路過呢。”劉三娘吐槽過一遍舒服得多,這時候便端著杯子喝水。
周蘭看向沈若,心裡有一點隱憂:“若哥兒,這家人該不會是傍上了什麽富貴老爺,想要找咱們的麻煩吧?”
沈若搖搖頭,一臉淡然:“沒事的乾娘,無論她們想要做什麽,都與我們無關。不用太在意。”
要不是劉三娘提起,他自個兒都快要忘了這家人了,這說明壓根就不重要。他們哪裡就需要管這種人是如何想的未來還要如何做呢?
“有句話叫做’專於己則己強‘,說的是專注於我們自己,不關注其他人,就能越變越強。與其有時間去生氣,去想著別人在做什麽,倒還不如用這時間來加強我們自身。要是去關注別人了還多些無用的擔心,那豈不是又累著我們自個兒還沒有什麽進步。”沈若笑著道,“也不是說完全不關注外界,但是知道了也就得了,不用一直糾結於這個點上。”
“那劉紅麗和春桃婆媳哪怕是賺了大錢那於我們又有什麽關系呢?”
“說的對啊……”劉三娘握著杯子看著沈若,心靈都有些被震撼到了,“我想我就是太在意這家人了,有一點風吹草動都覺得人家是不是富貴了,或是要幹什麽大事。搞得我心裡頭還不舒服,要是這種人能富貴起來我就覺得不舒服,但仔細想想,人家錢多錢少總歸不是給我用啊,礙不到我,那好像確實也不用總想著這些。”
“但是若哥兒,劉三娘我你是知道的,我就是見不得討厭的人過得好。”劉三娘實誠道。也是她們先撩撥,要不然也不至於這麽招人厭。
沈若點點頭:“這倒是人之常情。但我知道,三娘你也就是說說,倒也不會去做些什麽。”
“對,我就是嘴巴多,不說出來憋著難受。但要是人家真賺了大錢,那我也不會做啥,總不能去攔著人家賺錢。”劉三娘哈哈一笑,“若哥兒你可真懂我,我這人小毛病雖然多了點,但我從不乾壞事。”
“行了啊你,”周蘭沒忍住笑出聲,“那劉紅麗家跟我別苗頭,你跟著操什麽心。不過現在不知道她們在做什麽,要是真是要報復布藝作坊或者鎮上’珍寶居‘的話,若哥兒,你打算怎麽辦?”
周蘭看向沈若,有點心神不寧的。作為女人的第六感作祟,外加那春桃本就是個睚眥必報的,想來要是真的得了勢,不找她們麻煩才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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