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以前的他來,變得更好看了!
沒聽到柳蘭香的回應,沈若有些疑惑的眨巴了下眼睛瞧過去。
“哦,是啊,七八歲的時候都調皮搗蛋,等再大些就文靜下來了。”柳蘭香說著。
沈若聞言一挑眉,嘿嘿一樂,壓低聲音問道:“諾諾小時候也調皮搗蛋麽?”
“哈哈,他啊也調皮呢,我記得以前有一回,他四歲多的時候非要給雞拔毛,結果反倒被雞給啄了屁股,可逗了。”
沈若腦補了一下,沒忍住笑。
“還有呢?還有呢?”
他腦海中好像浮現出了一個幼年版的顧允,很鮮活很可愛,肉嘟嘟的和雞搏鬥的畫面。
柳蘭香同沈若是一邊兒的,將自己親兒子賣了個底兒掉,將以前他兒時的那些糗事全說給了沈若聽。
“……可惜,後來出了事兒,他一夜之間便懂事了起來,才這麽小點兒就幫我做活兒,去了鎮上念書還要給人抄書賺錢。諾諾真的很不容易。”柳蘭香說到後面,有些動容。
沈若牽住柳蘭香的手,捏了捏:“娘,不提這些了。我想爹在天上肯定欣慰著呢。”
柳蘭香笑中含淚,點點頭。
“有我這麽好的兒媳婦兒,就偷著樂吧。”沈若故作不要臉的說道,像個小孩兒似的貼住柳蘭香的肩膀。
“哈哈,哪裡要偷著樂,我每日都樂呵著。我想他也是。”柳蘭香心中熨帖不已,哪裡不知道若哥兒這是在故意逗自己開心呢。
“以前啊,我就想著要生個哥兒或者姑娘的,貼心。諾諾畢竟是個漢子心思沒多細膩,人卻是靠譜的。現在有了你啊,我是真的高興。”柳蘭香有些感歎,以前她對沈若的偏見太重,可後來越接觸便越能明白自家諾諾為什麽愛上他,她也想過,哪怕沒有小雲吞,自家諾諾也會對他傾心。
這樣的小哥兒太獨特了,也太好,叫人想要好好保護,好好珍惜。
沈若嘴角綻開笑,抱著小雲吞揮了揮他的小手:“以後小雲吞也會好好孝順你,爭取當我們所有人的小棉襖。”
小雲吞“啊嗚啊嗚”地應和。
沈若笑著輕捏他的臉頰,大家都這般喜歡你,可要勞累你以後多暖暖大家咯。
“好啊,我先前還同善桃說起呢,小雲吞這孩子就跟來報恩的一樣,特別好帶,不吵不鬧的。要是哭了那必定是要尿或者要喝的,沒誰比他省心呢。”柳蘭香笑著說道。
沈若瞧自家崽一眼,自豪不已,“嗯,所以是’乖寶‘嘛。”
他喊崽崽高興時候喊“小雲吞”,窩心時候喊“乖寶”,被他萌到了就喊“乖崽”,總之自己喊什麽,小雲吞都會應,一雙大眼睛彎起來笑,治愈極了。
沒過一會兒外頭有人敲門,柳蘭香叫沈若坐這兒自個兒去開門,外頭來人是個陌生的,還帶著兩個人。
沒等柳蘭香發問,那為首的一個便說道:“你就是若哥兒的婆母了吧,我是劉麻子,專給人建屋子建圍牆的,若哥兒家的圍牆就是我帶著兄弟們給建的。”
柳蘭香打量他一下,點了頭:“是,你們來找若哥兒有事?先進來再說吧。”
“勞煩嬸子了。咱們過來一來是補上新婚賀禮,二是同若哥兒說一下他未來要建的青磚瓦房。”劉麻子笑著遞上一個木盒子,叫柳蘭香收下。
既然人家都這麽說了,柳蘭香便接過,沈若在堂屋裡聽著了動靜,便抱著小雲吞站在了門邊瞧。
“呀,你們來了。”沈若有些驚訝,先前婚宴其實也托人給他家帶了請帖的,但是傳回消息說他們工程隊正趕工呢,一天都拖不得,所以婚宴那日沒來。
劉麻子道:“恭喜啊若哥兒,你同顧秀才成親這麽大的喜事可惜我和兄弟們活兒太趕了,要不然肯定過來蹭一杯喜酒。”
沈若也笑:“現在來也不晚,娘,家裡米酒還有沒有?”
“有,我去拿來。”柳蘭香應著,她這兒的米酒還是李善桃釀的,家裡都不是愛喝酒的,正好拿來待客。
沈若笑著請人進來,“咱們邊喝邊聊,那青磚瓦房的圖紙我已經畫好了,還得請你看看能不能做出來。”
劉麻子帶著兩個兄弟走進來,哈哈笑著,“若哥兒你還會畫圖紙,倒是省了我的事兒。”
他們平常建的最多的屋子那都是一間一間隔開的平房,這種最好建,完全都不用怎麽設計。但是若哥兒曾經說過是要建兩層呢,那要設計的合理對劉麻子來說也是個挑戰。
沈若要造自然要造和現在有的那些房子有些不一樣的,但又不能太打眼,兩層樓正正好。
小雲吞被他抱在懷裡,大眼睛看著這三個陌生人,白嫩可愛的模樣叫這三個粗漢子都心生喜歡。劉麻子從懷裡摸了摸,摸出一個紅繩子穿好的銅錢來,遞給沈若。
“給孩子保平安。”他說。
他邊上那兩個兄弟也摸出一人各一個銅板,跟劉麻子的那個串在一起。
“多謝。”畢竟是一番好意,也不貴重,沈若就收下了,先放到崽崽繈褓裡。
柳蘭香端著溫好的米酒過來,擺在了桌上,讓沈若把孩子給她抱,叫他們能更好談事。
小雲吞便又到了阿奶懷裡,柳蘭香抱著他顛著,崽崽就開始犯困了。正好在這兒哄睡,有人說話的情況下叫崽崽睡著這是最好的,算是一種訓練,要總是在安靜的地方睡覺,那以後就會變得聽到一點兒聲音就格外容易醒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