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是諧音不好聽啊!
知道是這個原因,沈若更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以前顧允給東西取名字也愛用諧音,那“若鬥”“豐糧筒”都是。
“他們應該會和從前一樣喊你’若哥兒‘,’若哥兒‘就很好。”顧允說。
沈若臉微紅,輕點了下頭。
“諾諾,謝謝你。”
他感受得到顧允的尊重與珍視,這件事在古代可不算小事,但在他這個古人眼中卻比不上自己。顧允的意思便是,哪怕成了婚,他依舊是“若哥兒”而不是誰的附屬。是顧允的夫郎,但不是“顧家夫郎”。他就是沈若。
去往荷塘村的路上,他們租到的牛車又是先前那人駕的,車板上的“一路平安”還很新,他聽說他們倆是要去派請帖的,就連連說著恭喜,還不肯收車費。
“……上回你們將車費塞墊子底下了,這回說什麽我都不要。能叫秀才郎君給我寫字,哪兒還好意思收錢,再說了有了這行字啊,我生意好了不少哩!”車夫說什麽都不肯收。
顧允輕柔地拍了下沈若的手背,沈若便也不勉強,笑說著:“既然你執意不肯收,那我也不強硬給,之後你若是有空,便來參加我們的婚禮吧,流水席上無論何時來都能喝上喜酒的。”
“哈哈哈好啊,我就等你們這句話呢!”那車夫高興極了,能同這二人有交情這是多大的美事兒啊!
一路送到徐屠戶家門口,他也沒走,就等著送他們歸家呢。
徐屠戶遠遠瞧見沈若和顧允來,手上的砍骨刀直接劈在了案板上,轉身就去洗手。順便把自家媳婦兒給喊出來。
胖嬸子一聽是沈若他們來了,立刻就從門簾子裡鑽出來,待瞧見了便走上前來。
一雙眼睛都笑得眯起來,她道:“你們怎麽過來了?夫君,快把那條最好的豬五花拿過來給他們。”
徐屠戶剛洗完的手,立刻去拿了豬五花。
沈若和顧允一同走近,“我們是過來給你們派請帖的。”
“我同顧允就要成親了。”沈若笑著看了顧允一眼,說道。
“呀,真好真好!可算是要成親了!”胖嬸子就猜到他們肯定會補辦婚禮的。
“以前啊不少人猜你們娃兒都有了是不是不辦婚禮了,但我就想著顧秀才這樣的人,肯定是要辦的,不風風光光把你娶回家那哪兒成啊!”胖嬸子揶揄笑道。
顧允輕咳兩聲,耳尖有點發紅。
“他是哪樣的人?你們竟然能猜到了?”沈若很好奇在別人眼中的顧允是什麽樣的,於是問道。
“顧秀才內斂又張揚啊。”徐屠戶接口道。
“喲,學了兩個新詞兒就開始亂用。”胖嬸子嗔道。
沈若挑眉,這形容好新鮮啊。
“不過說的沒錯,顧秀才自個兒內斂低調得很,但對你啊,可一點兒也不低調。恨不得叫所有人都知道,我說的對不?”胖嬸子看向顧允。
顧允又咳咳兩聲。
沈若故作思考,隨後道:“昭告天下是做不到了,但是叫儲水鎮上人都知道,那是肯定的。”
畢竟他今兒就在“珍寶居”前那般說了,鎮上肯定很快就要傳遍了。
顧允的表情有些許的滿意。
“那你們成親肯定要大魚大肉的上,咱們早些去幫忙。”胖嬸子打定主意道。
“那樣最好,確實要做不少肉菜。”沈若便同他們定了不少豬肉,今日就將錢結掉。徐屠戶不想收,但胖嬸子知道沈若的脾氣,不收才不美呢,於是收下了。
等他們一走,胖嬸子便同自家丈夫說:“到時候咱們包個大紅包過去不就得了?”
“對對,還是媳婦兒聰明啊!”徐屠戶絡腮胡一抖,誇張道。
胖嬸子眉飛色舞,一挑眉,“嗯,你學著點兒吧!”
沈若同顧允一起將婚宴上用的酒也都跟荷塘村的酒莊定下了,之後又給荷塘村村長遞了請帖,荷塘村村長笑著說一定會來。
他們倆手頭的請帖派完了,自家村裡的應該也派的差不多。車夫便趕車往沈家村去。
總算能歇上一歇,到家之後正好吃午食,車夫本要走了,被熱情的沈家人喊下來一起吃。農家人大多沒有吃午食的習慣,但是沈若家裡卻是從之前開始有的。
沈若同顧允吃過後便去陪小雲吞睡午覺,顧允在一邊看書,沈若同他說些話,之後困了,便抱著自家睡熟了的崽兒一起睡個午覺。
顧允坐在床腳,便將書本一收,視線對著沈若和小雲吞,目光柔和。
傍晚沈豐駕車回來,帶回來一個消息叫所有人吃驚。
“……那沈宏偷賣牛的事情敗露,直接就被抓了起來。沈富貴是從犯,我瞧見他的時候他人已經廢了,竟然連舌頭和雙手都沒了,據說是在賭坊賭,結果賠不上錢!父子二人都被抓起來。”鎮上都已經鬧翻了天,這事兒可不是件小案子,是殺頭的大罪啊!
沈豐說完一大段,立刻喝了一口水,他繼續道:“還沒完。沈宏惡毒地很,竟然從他屋子裡搜到了一包**!他瘋了,還喊著要若哥兒償命,還說要把若哥兒的孩子給……因為他的孩子都廢了,就有這麽惡毒的念頭!幸好這瘋子還沒有動作就因為賣牛的事情被抓了,要不然……要不然……”沈豐說著說著手都在顫抖,那**只要沾上一點都極為痛苦,要是那瘋子執意害沈若和小雲吞,他們還不知道危險臨近,要是被他得手了該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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