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過也不算什麽新東西啦,就是突然想到了可以做一些雨衣放在’珍寶居‘裡賣,要是以後再有突然下雨的時候,那些客人就不至於淋濕了。”沈若想做的雨衣自然不是最簡單的那種將身體裹住的,他還想再加一點小巧思,能叫人穿上之後舒服、保暖,還能擋住雨。
二狗也好奇地看過來,大眼睛眨巴眨巴地問道:“小叔要做雨衣?那是下雨天穿的衣裳嗎?是不是就跟給小白穿上的一樣!”
他小手指了指外面的白馬。
“小白?”沈若應了聲,就是要做那樣的,但是小白是什麽情況。
二狗點點頭,說道:“家裡的羊咩咩阿爺都給取了名字的,叫’五谷豐登‘,沒有第五個字啦,所以’小白‘就只能叫’小白‘啦!”
沈若搖搖頭,哭笑不得道:“給母羊它們取名字可以,但這白馬是租來的,不是咱們自家的,它在馬行中應該有別的名字。”
“啊?”二狗有些無奈,“可是,我和阿爺都這麽叫它,阿爹也這麽叫它。”
沈若覺得自己好像錯過了什麽,這些名字自己竟然是現在才知道,不過他自個兒就是個取名廢,如果這個活計落到自己頭上,他可能會給家裡的四隻羊取什麽“小一”、“小二”。
“二狗,如果你給它取了名字,那它會以為是咱們家裡人。要是等以後咱們把它送回馬行了呢?”沈若溫聲說道。白馬是租來的,馬行向來不會把青壯年的馬兒賣掉,他們畢竟是要靠租馬吃飯的啊。
只要給小動物取了名字,就相當於是給了它一個名分,那要是之後租期到了,白馬要走,雙方都會難過的。
二狗情緒驟然低落下去,他知道家裡有賺錢,自家爹娘數錢的時候都不避開自己的!但是他自己沒有賺錢呀,怎麽能直接說想要小叔一直租小白呢?
顧允抬手揉了下二狗的頭,說道:“它有自己的名字,但是’小白‘可以當做它的小名,你還是可以繼續這麽喊它。”
二狗一下子高興起來,但是瞧了眼小叔,又道:“可是……小白不是我們家的。”
顧允嘴角帶著笑,同沈若對視:“是我們家的。”
“啊?”二狗和沈若一同驚訝地瞧過去。
顧允對他們的視線格外受用,表面心如古井,心中卻有點想要將驚喜和盤托出的期待。
他也不扯別的,直接道:“租下它的第二日便被我買下了,原本是打算婚後再將’馬契‘給你的。”
結果今兒二狗和沈若糾結起了這個,那他就只能提前說了。
“可是,那馬行不是不賣馬麽?”沈若還有點愣,他雖然也挺喜歡馬兒的,但是內心已經做好了未來要將馬兒還回去的準備了。卻沒想到顧允已經將馬兒買下來了!
“嗯,是不賣。”顧允輕聲道:“所以動用了一點人脈,就肯賣了。”
人脈是誰,沈若心知肚明。
藍帆簡直為自己的好友操碎了心。
“好誒!”二狗興奮地跳起來,喊道:“小白以後不用走咯!”
“嗯,不用走了。”顧允道。
沈若心裡暖熱,問道:“那它先前叫什麽名字?”
“跡雪。”
好吧,再好聽的名字到了沈若家裡也換了“小”字輩。以後家裡人只會喊它“小白”了。
外頭雨小了點,二狗想出去看小白,車廂中獨留沈若和顧允。
沈若湊過去,問道;“你為什麽突然想到要把小白買回來?”
“不是突然。”顧允目不斜視地看著他。
“那我想想,”沈若眉眼含笑:“是不是想著以後幾乎每日都要用馬兒拉貨,所以乾脆不租了,直接買?”
顧允:“有一部分這個緣由。”
“還有別的?”沈若繼續蹙眉思索,“那就是因為我喜歡它,所以你想送給我,對不對?”
“大部分是因為這個。”顧允實誠道。
沈若沒想到竟然緣由那麽多,竟然還有別的?
“那還有原因是你喜歡騎馬,對不?”
“小部分。”
“覺得方便?”
“小小部分。”
沈若放棄了,擺爛道:“還有啥啊,我想不出別的了。”
“很簡單的。”顧允提示道。
沈若擺擺手,他是真的絞盡腦汁也想不出別的來了。
“因為我們一起騎馬,也幸虧有它才能帶著發燒的小雲吞迅速趕到鎮上,是我們家的功臣。”顧允道。
沈若點點頭,確實如此,那日要不是正好有馬兒,要去鎮上還真就麻煩多了。崽崽發燒可不能拖啊。
而顧允所說的他們一起騎馬,沈若耳朵滾燙,不願再回想。
這人總是會給自己一些驚喜,要不是二狗今日說起小白,恐怕顧允還真能憋到婚後才說呢。
沈若身子往前傾了傾,摟住他的肩背,拿燙熱的耳垂去貼他的頸窩。
“……我也有東西要給你的,就是打算今天給你,結果又被你搶先了!”沈若嘟囔道,上一回也是這樣,他想要送自己親手繡的帕子的時候,顧允就先給自己送了岩彩。
“我知道。”顧允執起他一隻手,揉捏指肚。先前換下的那件衣裳,若哥兒就說了要給他繡點小花樣,現在想來是繡好了,他很期待。
沈若抬了抬下巴,說道:“你又知道了?”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