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便是這個折疊小馬扎了,在村裡合作的這麽幾天裡頭,村民都有不少去買的。
在村裡自然不可能賣一貫錢,只收成本價和手工費,半貫。
但是這件事大家都不會聲張出去,這是獨屬於村裡人的優惠,要是說出去叫別人知道鬧起來,那他們肯定也拿不著優惠了呀!
木工廠裡頭的人是頭一批買的,之後村裡不少人瞧見沈大山坐在折疊小馬扎上頭在田埂上種番薯,瞧他坐著乾活輕松,紛紛詢問。之後一聽自己村裡人買只要半貫錢,別人買都要一貫錢,大家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就紛紛購入了。
這段時間在沈若起頭帶領下,沈家村的經濟水平有了顯著的提高,大家也舍得花上半貫錢買個折疊小馬扎了!
這折疊小馬扎沈若自然也是有紅利可以分的,木架子的成本自然是由木工廠出,而給木工廠售賣的手工活部分的工費,是沈若出。正好相互抵扣了,大家都感念他的付出,這東西是真好用。
村裡用上的人沒有一個不誇的,沈大山每每出門去就能聽見村裡人對著自己誇自家若哥兒,他心裡頭那叫一個自豪那叫一個嘚瑟,每日裡都樂呵呵的,之後還說一句:是我家若哥兒見我種菜蹲著辛苦,特意給我設計出來的,他呢就是太善良了,咱們村裡都是像我一樣種地的多,他就非要將這個設計叫木工廠一起弄,我就覺得啊,這樣也挺好的。這東西用起來是真輕便舒服。
沈大山平日裡出門都愛拎著一個,去山上放羊的時候就往樹底下一支,坐在那兒曬太陽看著羊,別提多舒坦了。這麽多年來,就今年才真是體會了一把真正意義上的“農閑”呢!
村裡人恍惚了一瞬,還有點不適應,曾經悶聲做活兒不說話的沈大山,現在說起話來竟然能這麽一溜兒,還不打禿嚕。
他剛剛是在炫耀吧!!
但是他還真就有炫耀的資本,睡覺若哥兒生在了他家呢?大家羨慕極了。
“是啊是啊,若哥兒是咱們村裡頂頂善良的哥兒,扒拉著咱們一同賺錢呢。”有人真心實意地附和著。
“都說哥兒是父親的小棉襖,這話還真不假啊。”家裡只有破棉褲的老父親們瑟瑟發抖,羨慕得不得了。
若哥兒是個純孝的,這東西設計得好啊。
什麽東西一旦扯上了孝道,那頓時就成了個必需品似的。
村裡有子女的人都暗暗攀比起來。你家兒子給你買了折疊小馬扎了?真孝順啊。
你家女兒在布藝作坊賺了錢也給你買了折疊小馬扎?真孝順啊。
隨後看向自家的孩子,完全沒有想要去給自己買折疊小馬扎的心思,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遂明示暗示,這一下村裡幾乎每戶人家都買了折疊小馬扎。
這是沈若沒想到的,但也能理解,現在給布藝折疊小馬扎賦予了新的含義,可以買了用來孝敬父母的,這也挺不錯。
就是一下子訂單激增,布藝小作坊其他的活兒自然也不能落下,所以急需擴充人手。
得組建一批專門做這折疊小馬扎的人才行,這件事便全權交給了周蘭去做。花嬸子還有另外兩個嬸子都已經學會了,就由她們來當師傅,教學徒,劉三娘一個人檢查不過來,便由她們交換著來檢查別人的徒弟們做的成品合不合格。
這些人都是之前想進布藝作坊沒能進成的人,三觀品行沈若不能保證,所以便想出了這麽一個主意。
叫花嬸子和另外兩位嬸子分別帶隊,三支隊伍做活兒,做完之後交換著檢查成品,做錯就要返工,返工精確到個人。這個東西做起來不需要太多的手藝,主要是追求一個仔細,還有美觀度。交換著檢查不容易錯漏,而且也防止了自己的師傅偏幫徒弟的情況。
然後三支小隊互相比拚,每日哪隊做得多,便能多得到一貫錢,可以平分。
這一下,大家都牟足了勁兒做。也不會想別的,做錯了還要拆掉改太麻煩,所以大家做的都很仔細。
這些人暫時都在木工廠邊上搭起來的新棚子裡頭製作,木架子送進來很快,做完了賣出去也很快速,那邊記錄數量和工錢的活計暫時落在了周浪頭上,他也從沈若那兒學了點算術,也夠用了。
那棚子裡嬸子們乾得熱火朝天,周浪在裡頭時不時計數,記完了就繼續刻手裡的紐扣。
總歸不浪費一點時間。
這些專門來做折疊小馬扎的人,沈若暫時還不打算叫她們簽合約,這折疊小馬扎不算是長久生意,現在火熱仍在需要這麽多人來做,但是之後大家都買上了也會陷入和書包一樣的結果。到時候就用不上這麽多人了,只要花嬸子、和另外兩位嬸子就綽綽有余。
但是這些人裡頭都是想進布藝小作坊的,所以沈若便讓周蘭故意透露了一點信息,只要在這兒做的好,仔細不出錯,布藝作坊大概會收一兩個人。
這信息一透露出去大家便更加努力了。
白日裡沈若在家的時候,周蘭來跟沈若報備:“做那折疊小馬扎的人裡頭除了阿花她們仨,惠嬋是做的最好的,還有吳梅子。”
見沈若不太清楚誰是誰,便主動介紹道:“那惠嬋是欣哥兒他娘,吳梅子是水哥兒他娘。”
沈若“哦”了聲,原來是她們倆,沈欣娘瘦弱的模樣沈若還歷歷在目,還有吳梅子,她先前因著水哥兒跳河的事兒被嚇怕了,他們娘兒倆都有不小的心理陰影,一個不敢碰見高壯的漢子,一看見便會渾身發抖,另一個卻是不敢碰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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