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男人他最知道揍哪裡能讓他痛不欲生!
“啊!我要殺了你!”那彪形大漢用刀劈砍著沈若,但沈若就像魚一般滑溜,根本碰不到,反而在他看不清的時候被人一腳絆倒。
沈若心跳的特別快,那白晃晃的刀揮砍來的時候他自然也是害怕的,但是幸好小時候打架打多了,現在身體還有點肌肉記憶,此刻那大漢摔倒了,沈若立刻從他手裡搶過了刀,腳上用力將人狠狠地按在地上摩擦。
“都住手!要不然你們的頭兒就該死了!”沈若提著刀就按在那大漢的脖頸處,他用力地呼吸幾下,喊道。
周圍的小嘍囉們一聽這話,立刻提著棍棒就圍了過來。但此時顧允和沈豐早已佔了上風,哪裡肯讓這群人轉而去攻擊沈若。用力把人一揍,七八個人又倒了一大片。
他們在這裡作威作福了幾天哪裡見過這陣仗,老大一拿出刀來路過的人都嚇得兩股戰戰,必須得留下錢財來,他們藏得好那縣衙裡要來抓都找不著他們,但沒想到今日竟然在陰溝裡翻了船。他們可從未遇見過這麽能打的。
特別是那小哥兒,竟然將他們老大給製服了!
那彪形大漢被一個小哥兒給壓製住,頓時像是被激地不行,強忍著身上的疼痛也要掙扎,反手就抓住了沈若的一隻腳。
沈若差點兒就站立不穩要倒,身後立刻貼上一具身軀,顧允拿扁擔補刀,直接將那彪形大漢給敲暈了過去。
周圍那些小嘍囉一個個被揍得無法站立,還有人頭上還頂著沈豐錘下去的籮筐,碰一下還晃三晃,估計是砸暈了。
“把他們捆起來吧。”沈若深吸了一口氣,取下腰間剩下的麻繩。
這群劫匪一共九人,身手都一般,想來劫道的人就是他們幾個也沒有別人了。這麽多人不好往縣衙帶,沈若見周圍有樹就打算把他們挨個綁到樹上去。反正藍帆說了,縣衙在查這群劫匪,正好就把他們捆這裡,到時候縣衙的人肯定會過來。
“顧允,你來寫訴狀,還要寫明他們的身份。”沈若剛說完就發現顧允已經拿出了筆墨,兩人心有靈犀。
他和阿兄合作,一人拖一人綁,沈若以前很喜歡刷短視頻,那裡面什麽都有,他也跟著學了一手打那種越掙扎越緊的繩結。
周圍的樹排列齊整,隔著四五米綁一個人,不能讓他們太舒服,得吊著,那些小嘍囉還哎唷哎唷地直叫喚,沈若拿了麻布給塞住了他們的嘴。
這群人搶劫了不少人了,讓他們在這兒喂蟲子都是便宜了他們。就看縣衙什麽時候派人過來查看。
等把這夥人綁好,顧允的訴狀也寫好了,就拿石塊壓在了那彪形大漢身側的地上,不至於叫風吹走,還能讓人一眼瞧見。
而那把長刀,自然不能留在這裡,免得出現什麽意外被人撿走砍了人。那麻繩很粗,沈若看邊上也沒有尖銳的石頭,想必他們是掙脫不了的。用樹皮磨斷也不可能,這樹乾光滑極了。
沈豐狠狠地呸了一聲,還記得那大漢先前喊的話,說要他們把衣裳脫了,還有若哥兒……這會兒他直接上手去把這夥人的衣裳給扒了,叫他們脫光了在這裡受受風。
“顧允,別叫若哥兒髒了眼睛。”沈豐提醒道。
沈若便感覺到自己被拉進了溫熱的懷裡,後腦被一隻手強勢地按得嚴嚴實實。
那幾個小嘍囉現在是知道怕了,一邊涕泗橫流一邊唔唔唔地喊叫,但是因為塞了麻布根本說不出話來。
沈若拍拍手上的灰塵,他背過身不去看這群光溜溜的人,像這些不走正道的人,就該受到些製裁。沈豐還從他們懷裡鞋裡找到了不少錢財,想必都是搶了別人得的,那大漢懷裡竟然有三十多兩!
“阿兄,將這些放回去吧,等縣衙的人來了自然會物歸原主。”
“嗯,這群人真是不要臉,做這種勾當!”沈豐臉上也挨了下,此刻說話有些含糊。
“走吧,咱們趕快回家去,讓阿嫂給你上藥。”沈若見他一說話就疼,還有些擔心他剛好全沒多久的腳,說道。
沈豐點點頭,又對著那群人狠狠地瞪了一眼,這才上了牛車。
顧允也挨了好幾下,但他還是那副喜怒不形於色的表情,瞧著就跟沒受過傷一樣。沈若扶住顧允,讓他上車。
“不用扶,我沒事。”顧允的自尊心作祟。
沈若:“對對對,你沒事。來,慢點上去。”語氣就跟哄孩子似的。
顧允:“……”
沈若讓他們坐在後頭,用棉布當做靠背,主動攬過了駕車的活計。牛兒受到了些驚嚇,沈若摸摸它,才讓它往回走。
回到家之後,李善桃一眼便看見了沈豐臉上的傷:“你們怎麽搞成這樣?快點回屋上藥。”
“是不是在鎮上被人欺負了?”沈大山氣得直接從門後操起了鋤頭。
周蘭也在,此刻拉住沈若一隻手道:“若哥兒你可有受傷?怎麽瞧著豐哥臉上那麽嚴重。”
“我沒受傷,我們是在路上遇上劫匪了,不過已經被我們解決了。”沈若長話短說,“他們都受了傷,先上藥吧。”
“劫匪?!”
沈大山還瞧見了牛車上他們帶回來的那把刀,頓時眼皮子直跳。
但是現在顯然是給他們上藥最為要緊,李善桃和柳杉一雙眼睛都紅透了。周蘭上前安慰李善桃,她家裡也有傷藥,立刻就要回去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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