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允道:“好。”
沈若能感覺到顧允的就杵在自己腿側,但沈若沒動,顧允就當真一動也不動,隻定定地看著他。
沈若輕歎一聲,仰起頭要去親他。手也沒停著,去解他身前的系帶。
結果他還沒湊上去,顧允便壓下來,用力地吻住了他的唇。
沈若動作微頓,隨後毫不猶豫地大開城門。
顧允的嘴唇極燙,覆著他唇的力道卻透著溫柔。
沈若心頭猛跳,青澀地予以回應。
他手沒停,順著系帶一同滑落下去。
顧允像是倒抽了一口冷氣。
沈若喘得幾乎無法呼吸,一顆心鼓噪地好似要跳出來。
顧允單手摟緊沈若的腰,手掌用力地托住他身後。略微汗濕的粗布衣衫被捂出褶皺,是他大手五指的形狀。
他不知道吻了沈若多少遍,順著頂上漏下的天光,只能瞧見沈若眼角紅紅,唇瓣微腫。
他一聲悶哼,眼前仿若出現了一道白光。
沈若抬起雙手圈住了他的脖頸,渾身都軟了下來,順從地閉上了眼睛。
顧允又吻了他。
沈若喘息著,嘟囔道:“之前說錯了,才不是采花。”
顧允聞言溫柔地“嗯?”了一聲,取笑他:“采花賊不采花麽?”
“哪裡來的花,分明是……”沈若紅著臉輕聲說出幾個字。
油布簾子順著溜進來的風搖晃,掃在身上帶著一絲涼意。沈若抱著顧允寬闊的肩背,與他胸膛相貼。
沈若朦朧地說著話,耳尖漫上紅雲。
顧允“嗯”了聲,低下頭輕吻著沈若的發絲。
這是他長到這麽大,第一次體會到的“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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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日午後,兩人將小攤的外觀設計徹底地定了下來。
裝飾用的布家裡就有,給準備上,還有木頭匾額,就直接從木工廠裡頭拿一塊廢棄的打磨打磨就成。
顧允提筆寫上“珍寶居”三個龍飛鳳舞的大字,還給描上了邊框,看起來越發精致。
沈若又去清點之前做好的商品庫存,確認無誤之後就寫進了冊子裡,未來小攤的每一筆入帳收支全都要記帳的。這樣才能知道每一日什麽賣得好,什麽賣得不好。
雕刻花樣的紐扣周浪那邊還沒做完,等他做完之後刷上桐油晾幹才能上到雙肩書包上。
還有之後想要請他和顧允幫忙給小攤打響名氣。做那個定製的掛件和手串,一個寫字,一個雕刻,還沒有問過周浪願不願意幫忙。
沈若抬眸看了顧允一眼,說道:“要做定製掛件的活動,我想找周浪幫忙。”
他還記得顧允先前醋缸子都打翻了,這回再提起,沈若立刻加了一句:“先前我已經和他說的很清楚了,瞧他也是放棄了的樣子。他和周嬸人都很不錯。”
顧允道:“好。”
沈若見他不像吃醋的樣子,微微松了口氣。
“那我現在去他家找他問問,要是能行的話,就當那一批紐扣做完,就可以將小攤開起來了!”沈若有點兒小強迫症,他的小攤最主打的就是書包,現在紐扣配件沒齊全,就想再等等。
“我同你一道去。”顧允起身說道。
沈若想了想,說“好”。
兩人相攜去了周嬸家,周嬸正好在家,立刻笑著迎上來。
“你們倆怎麽一起過來了?找浪哥?他這會兒就在裡頭雕東西呢,還有上了桐油的一些,若哥兒你快來瞧瞧成不成?”周嬸讓兩人進屋,又是端水又是拿乾果。
“周嬸,別麻煩了。”沈若連忙阻止她繼續拿東西過來,笑著道:“我們過來是想問問周浪,他願不願意來我小攤上幫個忙。”
周浪聽見聲兒了,從屋裡出來,進了堂屋就瞧見沈若和顧允還有他娘在一塊兒說話。
“若……沈若,你們怎來了?”他差點兒咬了舌頭,保持著面上的平靜問道。
“我在鎮上租了個小攤兒,準備開始擺了,想弄個開業活動吸引客人呢。”沈若將自己想要做那定製性命掛件和刻字手串等等的事兒告訴他們,顧允來寫字,然後周浪來雕刻。
周浪看了顧允一眼,對沈若說道:“成。”
“那便多謝你了,到時候按件計費,給你結工錢。”沈若道。
“不用,刻點字兒不難也不費勁,就當我幫你的。你阿兄是我的好兄弟,你是他弟弟,自然也是我弟弟。”周浪擺擺手說道,順便說給所有人聽,他已將沈若當做了弟弟。
沈若回憶中閃過一段畫面,他那時候還很小,個子不高才到沈豐的大腿處。他總愛跟在沈豐和周浪屁股後頭跑,嘴裡還喊著“哥哥,等等我。”
沈豐惡趣味,喜歡逗他,轉過身來倒著走,但速度依舊很快。只有周浪停下了腳步,順便拉住了沈豐,讓小沈若能夠跟上來……
沈若眨了眨眼睛,將回憶散去了,他看著周浪點了點頭,喊了聲他幼年時喊周浪的稱呼:“周浪哥哥。”
周浪憨厚的臉上頓時笑開了,像是徹底釋懷。
“什麽時候用得上我了直接來喊就是,別客氣。”周浪摸了摸後腦,笑著道。
沈若知道他是徹底看開了,也跟著笑:“那自然不會跟你們客氣的,周嬸如果有閑還想麻煩周嬸也來幫我的忙哩。”
周蘭在一邊聽著,眼睛都笑得眯起來。她本就喜歡沈若,甚至還想讓人當自家的兒媳婦兒,但這必定不可能,但是若哥兒都喊自家兒子哥哥了,那她這個當娘的,是不是也能將沈若當做自己的小哥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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