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若也沒想太多,對愛的人有欲望那太正常了,就是顧允長著一張清風霽月的臉,表情也總是淡淡的,沒想到內裡竟然這麽悶騷。
調侃完了,沈若主動拉過他的手,彎著眼睛笑看他。
其實不討厭,反而有點喜歡。
劉大夫還給顧允看了肩傷,說他恢復的不錯。再過一段時間就能大好。
沈若不由松了口氣,顧允這傷是替自己受的,之前他可是內疚死了。
聽劉大夫這麽說,顧允就再不肯讓沈若提東西。其實也就四五個藥包輕得很,也不許沈若再提。
沈若懷疑他是不是還想著之前那些路人瞧見自己背東西而他“遊手好閑”走在一邊,被人說嘴的事兒。不過沈若也只是想想,畢竟顧允總愛幫他的忙,肯定不只是因為那個原因。
兩人一同往鎮南走去,那邊坐落著不少雜貨店鋪,客流量最大的一條能擺攤的街道就在那條街的隔壁。
儲水鎮鎮南與鎮北都有能擺攤的街道,但是一邊富人多些,另一邊普通人多些,所以得好好考量一番。要說客流量,那自然是鎮南最多。
先前沈若就是在鎮南的小攤手裡買到了折扣價的湯婆子,還順便帶走了一堆草編工藝品呢!
藍帆聽說沈若要擺攤子賣那些集市上賣的小東西,就邀請他擺在“闌珊”門前。
但是“闌珊珠寶行”的這一條街上,沒有擺攤的人,他若是過來,那太顯眼了。
所有人都在找“念寶”的老板,而他恰好是做布縫的玩意兒的,誰能猜不著呢?
況且“闌珊”的顧客那都是富人居多,一般都瞧不上這些小東西,要擺攤,還是得到鎮南來。
藍帆想了想也是,便不再繼續邀請,隻說未來有什麽要幫忙了就跟他提。
沈若應下了。
他這小攤還沒開呢,已經抱上了藍家的大腿,想來以後應該能順利些。
兩人走到鎮南時已經過了午,太陽烈,街道上也沒多少人,都在家裡躲陰涼了。
要擺攤,想來只有上午和傍晚會熱鬧些。
沈若朝前走,打算瞧瞧周圍的攤販都賣些啥,拉著顧允拐來拐去。
周圍的攤販瞧見有客人來,紛紛招呼,但瞧著他們只看不買,就又坐回去了。
看了一圈,沈若發現自家在集市上賣的書包已經有人仿製出來了,但瞧著質量沒自家的好,而且布料也是粗糙的麻布,形狀也不太對。
顧允也瞧見了,眉心蹙起就要去問。
沈若拉住他,低聲道:“這是無法避免的。別生氣,他們做的沒咱家的好。”
顧允的氣一下子就消了,沈若剛才說了“咱家”,他嘴角抑製不住地上揚。
“走,家裡正好還缺點家用物件兒,我們去雜貨鋪瞧瞧。”沈若想買的東西這條街上沒有,只能往雜貨鋪去。
兩人又轉到另一條街上,這裡的雜貨鋪鱗次比節,連著好幾家都是。
沈若正要拐進第一家,就聽到遠處傳來吵鬧的聲響。
“你家女兒做出那種事,你這個當爹的也不是什麽好東西!老爺沒讓你賠先前的那些虧損就已經是大恩大德了!你竟還恬不知恥地想要回來?我呸!”一道尖利的嗓音帶著濃濃地嘲諷語氣喊道。
“我在‘李記雜貨’幹了那麽多年掌櫃,沒有功勞也有苦勞,葉掌櫃勞煩你幫我跟老爺說說好話,我就是來當個灑掃的也成啊!”有人哭著喊道。
“還灑掃?這儲水鎮上的店還有誰敢要你?快滾!”
沈若挑了下眉,看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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麽麽噠,
第97章
站在李記雜貨前的高瘦男人不是沈宏又是誰?
“葉掌櫃, 算我求求你了。”沈宏雙膝跪地,扒拉著另一人的褲腳。
那人抬腿便踹,冷笑道:“求我也沒用, 沈宏,你也不想想看,以往在這‘李記雜貨’你是如何對我的?現如今我翻身做了掌櫃,你求我,可算是求錯人了。”
“老爺說了, 瞧見你就讓你滾蛋!”
這個點兒也沒客人來,那掌櫃氣哼哼地進了李記雜貨的店門, 重重地一聲將木門給關上了。
沈宏還想去拍門, 但他余光中瞟見了兩道身影。他最是好面子,偷看一眼是誰,待瞧清了, 頓時那一整顆心都像是被放在烈火上烹油。
一時間仇恨、羞憤齊齊湧上心頭!
他還算要臉面, 沒有對著沈若大吼大叫,只是用仇視的目光對著他, 像是要從他身上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顧允眼神冷下來,將沈若護在身後。
“沈若,這個仇我一定會報, 你給我等著!”他被顧允的視線一激, 喉頭哽住, 破音般喊出這麽一句話。
沈若又不是什麽柔弱菟絲花,腳步一轉就站在了顧允身側。
“你丟了活計與我無關, 算是報的哪門子仇?”沈若抱著手臂瞧他, 像是再看一條落水的狗。
沈宏越發生氣, 眼睛赤紅:“我閨女兒就是你害的!”
沈若簡直都要被他給氣笑了, 他和顧允才是被沈子鶯害得最慘的,原主更是直接丟了一條命。
這叫什麽?顛倒黑白嗎?
顧允沉聲道:“那是她罪有應得,你若再胡攪蠻纏亂咬人,便同去衙門理論一番。”
雖說這個點兒街道上人不多但也還是有人的,見這裡吵吵鬧鬧的,很快就有不少人過來瞧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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