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謝謝。”接過七彩發繩的人笑容燦爛,這聽起來就很厲害,又能交好運,瞧著也好看。拿回家哄孩子玩兒最好不過了!
“不用客氣,祝您生活愉快。慢走。”夥計笑著說完,就接著給下一位客人送。
這七彩發繩只能算是個小插曲,那錦鯉手帕才是重頭戲。
五個玉石擺件放在最中間,誰進來都能瞧見。木盒子邊上是精致的絨布,裡面應當便是那傳言說“能招財、吸福”的錦鯉手帕了。
但是這會兒時辰還早,富貴人家都起得晚,所以還沒人來。
好些拿了七彩發繩的人,抓心撓肝地想瞧瞧那手帕究竟什麽樣兒,於是都沒走。
很快,闌珊珠寶行就被裡三層外三層的被人潮給裹起來了。
沈若幾人在二樓向外看,街道上也擠滿了人,還有人在往這邊來,密密麻麻的。
阿富在裡頭快忙昏頭了,人多,有些人是想來買珠寶首飾的,他嘴巴都要介紹幹了。
那玻璃櫃台裡頭的珠寶首飾樣樣精美,價格也不便宜,又是放在玻璃展台裡頭,大家都愛湊過去瞧個稀奇。
然後就有姑娘看中了裡頭的首飾。
這一下子就賣出去了一根銀簪、一對步搖。以前一天可都不一定能賣出去幾件兒,現在才這麽點兒時間就賣出了!
阿富收錢時臉都笑爛了,闌珊生意好,公子給他的銀錢就多。這會兒是真的高興死了。
鎮上人殷實些的人家也不少,買玉佩的男人也有,人流量一起來,東西也就格外好賣一些。
都是幾十兩,上百兩的東西,那些瞧著穿著不起眼的人他們也能說買就買。
阿富自從之前那次看不起沈若,結果被打臉之後,就再也不敢小看別人了。所以這會兒對著誰都是笑笑的,他招呼的好,客人也願意買帳。
結帳也爽快,價格雖然也會還一還,但他笑著說,真的不能再便宜了,要是真的喜歡,人家也就不再砍了,直接買下。
“錢員外的馬車!”外頭一聲驚呼。
“還有古員外也來了!後頭!後頭還有好多輛馬車!”
鎮上的員外是最富裕的,這會兒幾乎是扎堆來了。
他們都是自家父親的點頭之交,藍帆得叫叔叔伯伯的,自然不能繼續在二樓待著,這就下去了。
二狗也想跟下去,但是瞧見那麽多人有些怕怕的。
藍帆抱起二狗,問他:“二狗想下去見見世面麽?”
二狗努努嘴,看向沈若。
沈若笑著揉一把二狗的腦袋,說道:“別害怕,把他們當做大白菜,咱們家二狗膽子很大的呀。”
“嗯!”二狗鼓起臉,要跟藍叔叔一起下去。
村裡的孩子大多長大後都有些自卑,沈若不希望二狗會那樣,現在下面來了那麽多大人物,讓藍帆帶著去見見世面最好不過了。
哪怕不對話,感受一下也成。
房間裡就剩下了沈若和顧允兩人,沈若之前在屏風後換上了那身銀灰色的衣衫,瞧著瞬間就不一樣了。
從一個村裡人變成城裡人的變化,銀灰色襯得他膚色更白。
顧允有些心疼地道:“你為藍帆的店如此鞠躬盡瘁,眼底都有青影了。為何要這麽幫他?”
“我幫他,是‘合作共贏’,那手帕上可還有我家的招牌呢。”沈若笑眯了眼睛,看向他。
“我是不是一直忘了告訴你,我要做的品牌是‘念寶’,是思念寶貝之意。是我給小雲吞取的大名。”
顧允道:“沈念寶。”
“對,好聽吧?”沈若笑著問道。
“好聽。”顧允斬釘截鐵道,隨手看著沈若,輕聲喊了句:“若寶兒。”
“???”沈若被他清凌凌的嗓音弄得頭皮發麻。
“你別這麽喊我。”真是過分!為什麽要用聲音撩人啊!
顧允看著他耳根紅起來,嘴角不自覺地勾起,沒有繼續喊。轉而道:“一起下樓看看麽,那些員外進來了。”
沈若頓時將剛才那茬兒拋去腦後,立刻道:“走走走,下去看看。”
顧允站在原地沒動。
沈若往前走了兩步,見他不動,立刻上前扯住他的手,“快走啦!我也想瞧瞧他們打開布袋瞧見那手帕時候的表情。”
顧允的手被沈若主動牽住了,眼裡流露出一絲得逞般的笑意。
轉瞬即逝,沈若沒有捕捉到。
拉著人就往下走。
五個木盒子裡頭的擺件都是舊款式,但是玉石的水頭非常好,在光線下折射出非常漂亮的光斑。
不得不說沈若這設計的妙,用玻璃的反光折射原理將闌珊內部中間的位置打的亮堂。
東西擺在那,就是藝術品。光線是最好的濾鏡。
錢員外就是奔著那能招財的錦鯉手帕來的,他雖然已經是鎮上最有錢的人了,但誰會嫌錢多呢?
“老古,你們都別和我搶,我可是勢在必得!”
古員外不甘示弱,道:“你家最富,這手帕你拿了有何用,倒不如讓給我?”
另一個員外道:“我也想爭一爭,主要是我娘喜歡錦鯉,我想盡孝。”
鎮上人生平第一次見,鎮上幾位員外為了一張小小的手帕,爭搶起來。
藍帆早就跟他們打過招呼,此刻牽著二狗呢。
見他們都快吵起來了,才朗聲幽幽道:“各位叔伯,這錦鯉手帕有五張,你們不用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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