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對自己能拿出來的東西,心中有考量。畢竟不是什麽必需品,在生活中也有可以用其他不要錢的東西替代的。
所以是不可能一下子就賣空的。
於是他將那些東西均分成三份,等周邊的鎮上開集市時候打算也拉去賣。
如此遠的路程沒有牛車是肯定不行的。
“別說借你幾天,以後只要能用得上我沈漢三和我家牛車的地方,你盡管使喚!”沈漢三的眼睛亮起來,他只要對沈家有用,那就不是個在這兒吃乾飯的,能幫上忙他也能稍微心安理得一點點在這兒好好養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明日寵幸萬貴妃好不好呀?
明天周末啦~祝大家周末愉快~
第50章
“成嘞, 那就多謝沈大哥了。”沈若笑了下,這樣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了”。
這年頭要買牛很困難,不僅僅是銀錢的問題, 還有官府要派人來考量你在村裡的風評,家人有沒有什麽案底,以及祖上有沒有汙點。
總之就是得把申請養牛的這戶人家給扒的底褲都不剩。
所以能養上牛的人家,不僅僅是有錢,還得有些權利。雖說審查嚴苛但僅限於一般平民百姓, 要是有些權利或是有錢的給官府塞點錢打點一下也能養上,就比如沈宏家。
他家之前倒不是說風評不好, 主要是沈富貴鬧的。他是附近有名的潑皮賴子, 在鎮上流連花街柳巷在官府衙役面前都混了個熟臉的。不過他倒也沒搞出過什麽醜聞或者大事情來,沈宏家給官府塞了不少銀錢也就養上牛了。
況且之前當扒手那事兒只在沈家村裡傳,要是鎮上傳遍了那他家的牛肯定是要被收回去的。
而且那買牛的銀錢肯定也是不能退的。
“真是奇了個怪, 我喂牛的草都是每日新鮮割來的, 天天都那麽吃,怎麽就混進了毒草呢?”沈漢三簡直百思不得其解, 用左手揪著自己的頭髮,他實在是想不起來自己什麽時候粗心大意把毒草也一起割來了。
沈豐也每日去割草的,之前也碰見過沈漢三, 但兩個大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聊天都是打完招呼然後就彎著腰各割各的。
“你昨日割草也是在虎頭山冬邊的山坡上吧?”沈豐問道。
沈漢三道:“對啊, 那兒離我家近, 有時候我還會直接將牛兒牽去那裡讓它自個兒吃。但是每日要趕車去鎮上,都是我早早起來去割來的, 餓了就能在車上喂。”
沈若回想起以前坐沈漢三牛車的時候, 確實在車上的小角落裡塞著不少青草料, 還有前頭沈漢三坐著趕車的地方也有成捆的放著, 用麻繩綁在車板上不至於掉下去。
“昨日一同去鎮上的還有誰?”沈若問道。
“車上坐著我還有沈二裡家三兄弟,就沒了。他們是要帶買主的柴火去鎮上,臨近傍晚了也沒等到他們跟我們回來,車上就咱倆。”沈豐指了指自己和沈漢三道。
沈漢三感覺非常不對勁,他養牛這麽多年從沒出現過這種把毒草當做青草割來的蠢事,況且……
“那虎頭山東邊的山坡上我從沒見過有毒草長著啊。”
沈漢三說著就皺緊了眉頭。
沈豐也總是去那兒割草,非常有話語權,肯定道:“我也沒見過。那毒草應該是在西邊的山坡上,那兒都是灌木我都不稀得過去。”
沈漢三猜測道:“難不成毒草是沈二裡他們放的?”
沈豐立刻否定道:“不會,他們要坐你的車,做什麽要毒死你的牛?他們不也坐在上頭嗎?”
沈若也覺得沈二裡不會是這樣的人,而且要毒死一頭牛對他能有什麽好處呢?他們要去鎮上還都得搭沈漢三的牛車的,不可能會做這種損人不利己的事情來。
“你的牛會隨便吃路邊的野草嗎?”沈若問道。食草類的動物都有自動規避有毒的草葉,除非是餓得沒辦法才會去吃。但是沈若不確定這個時代的牛和他所知道的牛是不是一樣的,所以還是問上一問比較保險。
沈漢三道:“會倒是會,但是那也是我帶它去吃的,況且我帶了足夠的草料喂它,肚子不餓應該瞧不上路邊那些乾癟細小的雜草吧。”
那就不是誤食了。
沈若又問:“那你還記得有誰碰過草料,或是你停在了哪裡,牛有沒有脫離過你的視線?”
沈漢三仔細回想,搖了搖頭:“不記得有誰碰過了,一般人也不會去碰的,只是一堆草而已。”
“脫離視線……”沈漢三這時候有些開始不確定了起來。
沈豐也看著他,等著他的下文。
沈漢三道:“還真有,我昨日走得急乾糧帶少了,臨近傍晚那會兒餓得實在受不了了去面攤吃麵,就將牛和車放在開滿雜貨鋪那條街,邊上有棵大榕樹的,我就把牛拴在那兒。”
那大榕樹沈若熟悉,之前買草編工藝品的小販擺攤就擺在那榕樹底下。
沈漢三繼續道:“我就把草料給它放地上讓它吃,也沒看周圍有沒有長著什麽毒草之類的……”
沈若篤定道:“那裡的地被人踩實了,至多長些寸許長的小草,肯定長不出毒草來的。”
那毒草喜陰濕,必然不會長在向陽面上。
“那就是那會兒有人摻了毒草進去!”沈豐頓時義憤填膺道:“不知道是哪個狗娘養的壞東西竟然要害牛,這種人就該把他抓起來送進官府!”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