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夢想就是讓百姓不要受病痛的困擾,至於賺不賺錢的他不太在意,只要不是沒有銀錢支撐了要倒閉了之前,他都會盡心盡力地開好自己的醫館。
劉大夫繼續道:“你要正視自己的心,男子漢大丈夫的喜歡就說喜歡,還整婆婆媽媽這套啊。”
周浪的肩膀被劉大夫拍了下,他沉默了會兒,下定決心道:“我喜歡他,想追求他。”
“這不就對了嘛!”劉大夫拍了下手,笑出了一臉褶子。
老人家就喜歡給年輕人牽紅線,這周浪小子瞧著人高馬大的也是個實誠人,而沈若也是精明能乾聰明非常的,他想想覺得十分般配,心中一陣樂呵。
周浪像是被劉大夫打了一管雞血,從小到大他都沒有如此衝動過,但此時幾乎想要立刻見到沈若。
和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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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村眾人帶著沈豐、沈漢三和牛一同到了沈大山家。
沈大山家屋子少,就那麽三間。幸好李善桃要幫著照顧小雲吞在沈若的屋裡搭了床板,沈豐有自己的屋子,沈漢三倒是可以和沈大山睡一屋。這樣就恰好住下了。
那牛拉去和廚屋相連的羊圈裡頭,與那四隻羊養在一塊兒。
李善桃和柳杉瞧見沈豐弄成這幅慘樣回來,眼睛都紅的跟兔子似的。二狗見自家阿爹一直不回來,也擔心地睡不著覺,這會兒瞧見自己阿爹渾身是傷,額頭上還有乾涸的血跡,頓時哇一聲哭了出來。
“別哭啊二狗,爹明兒就好了。”沈豐手忙腳亂地哄兒子。
柳杉在一邊扶住他的手臂。
“怎麽會發生意外?”她的聲音都有些抖。
李善桃今兒就眼皮直跳,那時候問若哥兒的時候心中就很擔心,這下有些後怕起來。
“幸好,幸好還是個全乎人。”李善桃走近前捏捏自家兒子的身體。
沈豐笑道:“娘,我總不能成半個人吧?”
“呸呸呸,這可不興說!不要被天上仙人聽了去!”李善桃拍了他一下,說道。
沈若知道他哥只是不想娘太擔心,這會兒他需要休息,強撐著精神安慰家裡人呢。
沈漢三在路上就已經睡死過去了,這會兒沈大山照顧著,讓傷員睡在床內側。
“娘,讓阿兄快去休息吧,等過會兒周浪帶著內服外敷的藥回來了,我去煎。還要阿嫂給阿兄上個藥。”
沈豐和沈漢三的外傷被劉大夫緊急處理過,但是要好,肯定還需要更好的藥。
李善桃沒有再揪著沈豐看,沈豐的腳腕正過骨,還不能受力。沈若幫著一起扶進了屋子。
“阿嫂,你注意著點,晚上睡覺時候將阿兄的腳墊高,這樣有助於消腫。”沈若道。
柳杉道:“好,若哥兒你也趕快去休息吧。小雲吞夜裡見不著你總哭,好不容易哄睡了,這會兒估計又該醒了。”
二狗也跟著說:“小叔,小雲吞可想可想你了。”
沈若心裡熱乎的,他也很想自家崽了。
等從沈豐屋裡出來,沈若就立刻去洗了個澡,衣服上全是塵土怎麽能進屋呢。要是將細菌帶進去就不好了。
等將自己洗刷乾淨了,沈若換上乾淨衣服才進屋。
李善桃正在給小雲吞把尿,小雲吞瞧見自家阿爹了,揮動著手臂前伸就要沈若抱抱。
“小雲吞可會折騰人了,一泡尿要分好幾次,把一次就尿幾滴。”李善桃寵溺地語氣,吐槽道。
沈若將崽抱進懷裡,狠狠地湊過去吸了一下。
仿佛一天的疲憊都被治愈了。
“臭寶寶,為什麽不好好尿尿?非得阿爹來是不是?”沈若一邊說著一邊熟練地給他把尿。
淅淅瀝瀝地尿完了,李善桃忍不住道:“還真是,你阿爹來就乖乖的了。”
沈若忍不住笑著親親小雲吞嫩滑的臉蛋兒:“乖寶,想死阿爹了。”
李善桃坐在一邊看著欣慰,心裡又難受,她道:“還沒說呢,豐哥怎麽搞成那副樣子,還有你剛才回來也是,那沈漢三瞧著更慘,到底發生啥了。”
沈若將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李善桃。
李善桃聽完狠狠地歎了口氣,“幸好傷得不算重,要是豐哥他……讓娘可怎麽活。”
她這會兒才忍不住後怕,患得患失起來,眼淚奪眶而出。
沈若攬住他娘的脊背,讓他娘靠在自己肩膀上。
“娘,別怕。阿兄他吉人自有天相,你也瞧見了,傷得不重呢。等休養好了,又能爬山下河的。”
“娘就是後怕,那牛怎麽就突然瘋了呢?”
沈若也想過這個問題,按理說沈漢三這牛他養了那麽多年,怎麽可能會拔毒草喂牛吃,養牛的人對牛能吃的草肯定都是認得非常全的,也不會把隨便什麽雜草拿來亂喂。
如果說是牛自己誤食,那也不可能。
像這種吃草的動物都有自己分辨毒草的能力,不到餓得萬不得已不可能會去吃的。
除非……是有人故意將毒草混在了青草裡面!
難不成真有人故意要置沈漢三於死地?
沈若蹙眉,這個想法需要等沈漢三醒來之後他再去問問。
“若哥兒!我回來了!”外面傳來周浪的喊聲,沈若和李善桃立刻走出去。
李善桃哪裡還睡得著,從周浪手裡接過藥包,道:“我去將這藥膏給大山和柳杉,然後我就去煎藥了,若哥兒你照顧小雲吞,過會兒又該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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