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有些興奮,在這兒一天簡直比過年還舒服呢,道:“以後若哥兒你要是還有事兒,就來喊,嬸子們有空一定來幫忙,下次可別這麽客氣了,都是鄉裡鄉親的。”
“成嘞。”沈若也不跟她們客氣,今天縫東西大家都是使的自家帶的剪子和針線,沈若家裡的肯定是不夠用的,這些東西就不談錢了,也沒人覺得自家吃虧,都是在說沈若大方的。
那巧姐兒和心姐兒像是約好了似的,問沈若以後能不能來找他玩。
他們年紀最多也就相差四五歲,算是同輩。以前沈若眼裡只有一個人身邊沒什麽朋友,他又是村裡頭的“風雲人物”,是她們沒怎麽接觸過的人,在以前全都是聽的村裡的傳言。
但是今天接觸下來覺得沈若又聰明又厲害,而且還長得那麽好看,所以她倆都想跟沈若做朋友。
沈若點頭道:“當然可以。”
巧姐兒和心姐兒興奮地臉頰通紅,她們的娘在一邊瞧著也高興。
李善桃欣慰地笑了下,自家若哥兒以前也沒多少朋友,都沒人能談談心的,現在好了,有巧姐兒和心姐兒兩個小姑娘當朋友,想來也會開心許多。
沈若小時候就是個孩子王,打架學習兩手抓的那種。那時候學校裡要是有人欺負女同學,他可是二話不說就跳出來護花的。
從小他就很討女孩子喜歡,初中高中的時候就散發魅力好多女孩子要追他。可惜他那時候一心只有學習和插畫兼職,實在是沒時間。
等到了大學有了些空閑時間了,他又發現自己似乎有些性冷淡。男生女生在他眼裡都一樣,他能和所有人都能當朋友,但是也僅限於是朋友了。
他似乎沒有那種愛一個人愛的要死要活的衝動,這和原沈若完全不一樣。
巧姐兒和心姐兒把沈若送的七彩發繩拆下重新綁好來,系上沈若教的蝴蝶結系法,那布條流蘇垂在雙肩上別提多好看了。
這個點大家都該回去燒夜飯了,跟沈若道別就提著自家的籃子走了。
她們白天在這兒熱火朝天的乾事業,這會兒都已經歇了。
而另一邊,村長還在帶著村裡的男人們忙著稱糧食。
以前這種時候都是顧允跟在後頭幫忙記錄數據的,這會兒他傷著了就只能找人跑腿去顧允家,報給他之後一個一個將數據記錄。
這樣簡直是又費時又費力,而且還容易出錯,畢竟數字大的話會有報錯的可能性。
跟在村長身後的好些人心裡頭都不可避免的有些生沈若的氣,雖然這麽想有些過分,但是顧允畢竟是為了保護他才受的傷。而且又是在這個時間傷的,村裡的許多事兒都不能好好做了。
這忙了快一整天了,大家都是又累又餓有渴,心裡都蘊著火氣呢。
有人突然抱怨了句:“都怪沈若,這顧秀才傷了咱今日都不一定能記完。得到明日去了。”
前頭的人都在忙活,稱重和口頭計數呢,結果這人突然來一句,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村裡有重大事情的時候每家每戶有閑著的青壯年都會主動出來幫忙,今日是忙得焦頭爛額,但也沒有出什麽大亂子。
村長都還沒說話,後頭站著的人裡聽到這話竟然還有附和的。
“是啊,沒有顧秀才在還真是不行了,往年這時間都已經到村東了,結果這會兒才到半數人家呢。”
沈二裡也在這群人裡頭,聽到有人這麽說皺緊了眉頭立刻道:“說若哥兒作甚,那砸中顧秀才的柴火是我的,你們要怪就怪我好了!”
“難不成是你故意讓那捆柴落下來的?”有人嗤了聲,心裡就是瞧不上小哥兒,覺得小哥兒砸了就砸了,可顧秀才不一樣啊,讀書人都金貴,而且村裡的事兒可離不了他!
“你說什麽屁話呢,我怎麽可能故意用柴火砸人,我是嫌銀錢多不夠賠嗎?”沈二裡反駁道。
“一個小哥兒砸了能怎麽樣,顧秀才可不一樣啊。”
“是啊,那柴火砸一下又不會缺胳膊少腿的。”
“你們說顧秀才救他作甚,他以前不是恨不得對沈若避之不及的麽?”有人八卦道。
“誰知道呢,我就知道這下我們有得忙了。”
周浪也在這群人裡頭,他是悶頭不說話的性子,對村裡的消息也不甚靈通。
這會兒聽到他們怪罪沈若,他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
沈若竟然差點兒就被柴火砸了,是顧秀才幫他擋了下。
村長聞言發話了:“做什麽學長舌婦嚼舌根,有那個力氣不如過來抬麻袋!”
有人餓得慌都想走了,心想這要忙到什麽時候去。
“村長,我餓得慌,先回家吃頓飯再來。”
“我也是,都沒力氣了。”
村裡的活兒都是大家自發來幫忙的,村長也沒權利叫他們別走,一下子就走了不少人。村長隻好先放大家回去吃飯,約定下個時辰在這家門前碰面。
周浪回家之後就聽見他娘在哼歌,好久沒見他娘這麽高興了。
他問道:“娘,發生什麽好事了?”
周蘭就將今日在沈家發生的事情都和他說了。
“這若哥兒啊又聰明又能乾,以前不顯是被愛情迷了眼,現在好了人清醒了,瞧著可好了。”周蘭臉上的笑就沒停過,她可是打算給自家每個人都做個抽繩水桶包的,拿來放東西多輕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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