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腔重了些,人又被翻到正面。
哭腔更重了些。
系著領帶的手腕抵在身前,幾乎無力支撐自身的重量。
發絲溫順的垂著,隨風晃動,白皙的喉結、鎖骨之上,一路向下,一片紅色的印記。
“哥哥真好看。”
於融抬手,想遮住那雙如狼的眼。
手腕處的領帶被手指勾住,壓在下方。
人貼了上來,逼得眼尾發紅。
“哥哥…的真好聽。”
於融連聲音都在顫。
“哥哥…?”
眼淚被逼了出來,眼前一片氤氳,徹底脫了力氣,仿佛無助的布偶被人擺弄。
待回過神來,於融第一件事,就是雙手交疊,捂住了那一張亂說話的嘴。
肖時律任他捂著,笑著解開手腕處的繩結,又把人抱回床上。
“想聽哥哥誇我。”
於融無奈地看了肖時律一眼。
“之前答應教會你的,”肖時律笑道:“沒關系,我可以多教幾次……”
於融無力地將手腕遮在自己眼前,聲音有點啞:“我曾經把你當直男……是我不對……”
肖時律笑意更深:“我曾經拿你當小孩,更是我不對。”
腳踝很細,單手就可以握住。
腰很軟,稍微用力就會留下手印。
手指修長,結識了新的朋友。
腿又長又白,還總是被放在奇怪的地方。
天色開始泛白,屋子裡的氣息濃鬱,經久不散。
於融失神望著天花板,徹底沒了力氣。
墊在腰下的枕頭被人輕輕抽了出來,整個人被圈進一個溫暖的懷抱之中。
肖時律的下巴抵在於融的頭頂,把人抱了個滿懷,輕聲問道:“為什麽,這麽喜歡聽我喊哥哥。”
“我本來就應該是哥哥……”困意襲來,於融的聲音更啞,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就沉沉的睡了過去。
-
等再次睜眼的時候,昏黃色的夕陽已經鋪了滿窗。
強忍著渾身的酸痛,起床,洗漱,吃飯。
接著又把自己埋在了被子裡。
怎麽哄也不願意出來。
於融把整個人都裹在被子裡,肖時律無奈,直接連人帶被子的一起抱在懷裡。
“怎麽喊哥哥也不理人了。”
“以前明明很喜歡聽的呀,怎麽突然就膩了呢?”
“我要怎麽做才可以討你歡心呢寶貝?”
於融被悶得難受,把被子往下拽了一點,堪堪只露了個腦袋出來。
“你到底要幹嘛……”
不開口還好,一開口,嗓子啞的簡直不成樣子。
肖時律愣了一秒,連忙放開懷裡的人,跑去接了一杯溫水回來。
於融接過杯子,喝了幾口,潤了潤嗓子。
肖時律把杯子放到一邊,又獻寶似的,抱著兩三個紙盒子回來了,直接堆到了於融面前。
“怎麽什麽都往床上放……”
肖時律笑嘻嘻地,“禮物呀,拆開看看?”
於融拆開盒子,是一套嶄新的外設,鍵盤、鼠標、耳機,都和肖時律給他用的那一套外設一模一樣,除了配色稍有不同。
“情侶款,和我那套配置一樣,喜不喜歡?”
於融的手指在鍵盤上面敲了敲,問道:“連軸體上的彈簧都換了?”
“嗯,不然手感不一樣,哪怕是定製款也出不來同樣的效果。”
“所以……你自己拆下來一個一個換的?”
“還順手都給你潤了一遍。”
“……可是你的手傷還沒好。”
肖時律笑道:“沒事兒,不是一天搞完的,累了就歇會兒,第二天再整。”
於融盯著肖時律看了一會兒,想責怪他不拿自己的手傷當回事,還沒開始恢復訓練呢,就先整了一套鍵盤出來,萬一再傷到了可怎麽辦。
又看著肖時律一臉期待求表揚的樣子,責怪的話沒說出口,心裡被暖暖的感動填滿,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麽好。
肖時律見於融一直不說話,手指戳了戳於融的臉,“怎麽了?不喜歡嗎?”
於融搖了搖頭,“喜歡。”
肖時律失笑,“那怎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又瞎想什麽呢?”
於融把外設好好的收了起來,擺放在一邊,從被窩裡爬出來,整個人膩在肖時律身邊,雙手握著人的手臂,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道。
“我……沒給你準備禮物……”
肖時律偏頭看他,笑道:“我又不缺什麽,有你就夠了。”
“不然……”於融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語氣更輕,“你要是還想的話……我可以用……”
於融話還沒說完,肖時律的手連忙捂上了他的嘴。
“你都這樣了,還在胡說什麽呢?我看起來有那麽禽獸嗎?”
“唔……”
“我送你禮物沒想讓你還什麽,更不是為了這個。”
於融跪坐在床邊,垂著眼,沒動。
“草……”肖時律上下掃了於融一眼,瞬間啞了嗓子,親了親於融的額角,“你別勾我啊我給你說,小心一會兒難受的是你……”
於融抬頭,一本正經的問道:“那如果我說我難受,你會一直忍著嗎?”
“……嗯,會。”
於融又往人身邊湊了湊,“那你一直忍著,會難受嗎?”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