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喝的爛醉!”趙燃嚷著:“我再不知道你們了!一喝起來跟不要命似的!宿醉一宿,兩天都緩不過來!”
“嘿,知道啦知道啦, ”黃飛擺了擺手,“來來來!喝酒喝酒喝酒!”
於融剛想舉杯, 杯口被一隻大手扣住,肖時律偏頭湊了過來,“你也別喝了。”
“為什麽?”
肖時律的嘴角含著笑,“你一喝酒,總斷片……”
“少喝一點……”
“喝多了什麽都不記得了怎麽辦?”肖時律笑意不明, “第二天還怎麽誇我。”
於融耳根一紅,小聲道:“喝一點點……可以……”
“可以什麽?”
“嗯……不會那麽……羞……”
“不用,我就算少了右手, ”肖時律聲音很輕, “也不需要你用酒精去助興……”
“……我不是那個意思, ”於融解釋道:“我沒說你……不好。”
“我知道,我只是怕你喝了酒,明天從床上爬不起來的是我……”肖時律笑笑,又故意補充道:“手上有傷,我怕我抱不住啊……”
於融:……
我喝完酒到底是什麽樣子啊……
這麽可怕的嗎?
怎麽一點都想不起來啊!!!
肖時律看著於融的耳朵一點一點紅了上去,連耳尖都紅透了,得逞的笑意掛在嘴邊,一整晚都沒有放下來過。
一頓晚飯,兩個人吃的是心猿意馬。
黃飛還是沒控制住,還拉著不讓喝醉的趙燃一起,勾肩搭背的徹底喝高了。
林星喝的頭暈暈的,早早兒的就鑽到江斯瑞懷裡迷糊去了。
李小楓的臉總是紅的,平日裡紅,一喝酒又上臉,臉更紅了。
袁寶涵舉著杯子,搖搖晃晃的走到肖時律和於融面前,擠眉弄眼的邀著功:“我準備的直播怎麽樣?合心意嗎?”
話音一落,直接把酒給抽了。
於融:?
喝傻了一個?
肖時律:……
他怎麽又知道了?
包間裡亂糟糟的,幾個人喝的東倒西歪,睡得睡躺的躺,一時半會兒醒不來。
肖時律拍了拍江斯瑞的肩,對這個僅剩的清醒之人委以重任。
“我們先回,他們就交給你了。”
江斯瑞:……
你狗不狗?
“車給你們留下,等他們酒勁兒過去了再走,要不你一個人也扛不住。”
江斯瑞:……
你還知道我扛不住啊?
“知道了,”江斯瑞面無表情地揮了揮手,“你們忙吧。”
肖時律讚許地對他點了點頭,撈著於融就溜了。
江斯瑞看著兩個人離去的背影,又將懷裡的人摟的更緊了一些。
“三三……”林星皺著眉,閉著眼,看著有些不太舒服的樣子,“我想喝水……”
江斯瑞沉默地將人扶起來,水杯抵在林星唇邊,小口喂著。
林星就著江斯瑞的手,咕咚咕咚喝了半杯,又往人懷裡蹭了蹭,找了個舒服的姿勢,窩著繼續睡覺,
“三三真好~”
“嗯。”
-
“就這麽把他們都扔給那兒啊……會不會不太好?”
“沒事,留一個清醒的人就行,江斯瑞靠譜。”
“我們是不是走的有點早……”
“等他們過了酒勁,那都不知道幾點了,”肖時律壓在於融耳邊,“耳朵紅了一晚上……你等得住?”
“……”
“我等不住……”
肖時律的房間凌亂不堪——
黑色的襯衣蓋在白色襯衫上;小裙子將正裝長褲擋了一半;床尾處還掛著一隻長襪,另一隻不知道被丟到了哪裡。
枕頭一角壓著的粉色領結,和白色的小短褲糾纏在一起,難舍難分。
還沒有來得及收拾,新的衣服又扔了上去。
“我只有一隻手……抱著你,褲子脫不掉……”
於融紅著臉,額頭抵在肖時律的鎖骨處,白皙的手指交疊,在褲扣處糾纏。
肖時律本以為於融會拒絕,臉皮薄的很,都已經想好了怎麽哄著騙著讓他主動一點,卻沒想到於融一聲沒吭,乖順的不行。
“你怎麽……這麽乖……”
於融環著腰,結結巴巴難以啟齒,掙扎著說出了口:
“……喜……歡你……”
喜歡,很喜歡,這麽好的肖時律,喜歡的不能行。
於融以為,自己往前走一步,想看看,肖時律會不會,往前走九十九步。
可是於融想錯了。
他不僅沒往前走,還往後退了一步,
但是——
肖時律卻往前走了一百零一步。
肖時律棲身壓了上去。
乾,是說天氣,真的很乾。
所以‘暴雨’越下越大。
細碎的風聲逐漸變成嗚咽,混著雨絲掛在眼角。
雨水肆虐,傾瀉如注,被摧殘的花朵卻始終沒有發出過一聲拒絕。
要什麽,給什麽;要多少,給多少。
也不知道是誰把誰寵壞了。
持續多日的高溫,經歷了一場下了一整夜的大雨,
終於將溫度降了下來。
第二日,陽光明媚,溫風和煦,天氣正好。
於融醒來的時候,床邊沒有第二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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