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讓急道:“不必!”
蕭雄揮了揮手,左右立刻就將他剛才還在抱在懷裡的美人拖出去,那個美人一臉驚悚滿臉是淚,不敢求饒,無助看著許讓。
許讓隻得道:“多謝殿下賞賜!”
蕭雄滿意了嗯了聲:“跟了孤你想要什麽樣子的美人沒有?”
許讓看著宮殿裡醉生夢死的官員們,他們追嘻打鬧。
有些急哄哄的,已經控制不住自己的下身拉著舞女就開始掀下擺。
蕭雄也不驅趕,就邪笑著看著許讓道:“許大人,不來一下?”
許讓立刻嗆了酒,急忙推說不習慣。
開玩笑,這裡燈這麽亮,大家的目光都放在他身上。
許讓一直以為邊境因為常年戰爭所以亂。現在才看到這麽迷離的景象,真是還比一山高,這個朝廷爛透了,從裡面開始爛透了,他站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整個人都很不適從。
蕭雄不知道在發什麽酒瘋,一個勁的推他嘗嘗,見許讓臉色越發不好,他就拉來李俊寧:“你讓哥不來,那你就來怎麽樣?小孩。”
李俊寧嚇的發抖:“我、我不懂……”
許讓道:“殿下,他還小,別為難他。”
蕭雄:“既然如此,那你就來!”
也不知道他這是什麽奇怪的愛好,喜歡看別人床事。
許讓還沒回答,突然有個血人闖了進來:“殿下不好了……闖進來了!”
樂聲驟停,宮殿裡狂歡的人一開始還有些不爽為何突然停了奏樂?
後來豎著耳朵聽,終於聽到外面並不小的喊殺聲以及慘叫聲。
眾人立刻傻掉了,有些人褲子都沒來得及提就四處尖叫奔跑。
許讓一把握住旁邊的劍:“是誰來了?”
那個血人:“敵、敵軍,大大將軍……突、突襲……已已經攻進來了,就就快殺到這裡,快快投……”話沒說完就咽氣了。
蕭雄還在搖他:“來了多少人?到底來了多少人?”
一打開門,黑壓壓一片呼聲喊過來:“在那裡!那個敵國太子蕭雄就在那裡!”
蕭雄立刻關了門,帶著手下撤退。
敵軍已經發現了他們的存在,正往這邊趕來,不得已蕭雄讓前來護駕的士兵殿後。
許讓鬼使神差的想跟士兵一同前去,被蕭雄一把拉住:“撤退,孤叫你撤退!”
許讓皺眉,剛想說什麽。
就聽到旁邊李俊寧驚悚的聲音:“讓哥!”
許讓回頭看見好多個侍衛抓著李俊寧,他眉鋒出得更緊,露出些許的不滿意。
蕭雄命令道:“護送孤離開這裡!”
許讓回頭看向那些士兵:“他們還在……”
“走,我叫你走,不用管他們!就幾個小兵的命死了就死了!你只需要跟在孤身邊保護孤!只要孤逃回聖京就能重整旗鼓,就不怕這些……”
那邊喊殺聲再近,他顧不上這麽多了,連推帶踢那些侍衛:“擋啊,快去擋啊!”
“不要頑力抵抗了。”宮明曜的聲音出現在這行業裡,許讓整個人都驚愣住了。
大蕭國的士兵很快圍上去,將他們團團圍住。
蕭雄失去理智,大聲喊:“殺他,殺他們呀!殺出血路啊!你在愣什麽?如果孤死了,我們國家亡了,所有大英國的人都會成為奴隸,都會成為供別人驅使的奴隸!如果孤死了,你們也不得好死!”
許讓執刀擋住了一個砍過來的兵刃,更多的兵刃砍過來。
宮明曜急得大叫:“不要傷他,不要傷他!”
許讓一頓,透過黑暗跟宮明曜的目光對視。
宮明曜道:“許讓,投吧,你們城門已失守了。”
就這麽一瞬失神,有利器割在許讓手臂上。許讓驚回了神。
宮明曜衝過去殺人的心都有了:“不許傷他,我他媽的說了不許傷他!”
手下道:“殿下他不肯投降,只能得罪了!”
宮明曜不能說服這些父皇派來的手刹,只能渴求地看向許讓:“許讓?”
許讓不說話,他機械的應對著這些兵刃,精疲力盡,身上全是血,看向宮明的眼神好平靜。
他一開始就知道了自己的結局,如今宮明曜沒事還貴為敵國太子,對他來說,這是好事吧,終了遺憾。
許讓還在努力作戰,突然一把刀架在他脖上,他不敢相信地往回看。
蕭雄:“退下,否則我殺了他!”
看到宮明曜整個被震駭到的表情,他得瑟又險惡地笑:“我一開始就懷疑你的身份,雖然我沒料到你今晚會突襲,但是……”
他看了許讓一眼:“你有把柄在我手上!現在我們可以坐下來聊聊吧?”
宮明曜才回過神來,雙目再次瞪大,蕭雄背後有人突然給了他一刀,蕭雄捂著傷口不敢相信地看向身後,看到了獰笑的芬蘭,怒道:“賤人敢爾!”
伸手要打,芬蘭將刀拔出來,又衝著他心臟連忙捅了數刀,血液亂噴,蕭雄跌倒在地,猶瞪大眼睛。
這一幕發生的太過突然,所有人都震驚了。
主心骨沒有了,很多人跪下投降。
一夜荒唐就此過去。
許讓困在俘虜堆裡,一直低著頭,沒有看宮明曜。
畢竟是當兵的,怎麽能一下子接受投降敵國,他們衝烽在戰爭的前線,看著自己的戰友一個個在自己面前死去,要如何一談和就完全放下芥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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