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幾顆過足了癮,唐蕎夾起一顆李子,笑眯眯地喂陸青松,“來,松哥,你也吃。”
陸青松沒有半絲猶豫地張開了嘴,咬住了那顆脆李,他吃完,急忙說,“你吃吧,我不吃了,有點酸。”
唐蕎這才停住了欲繼續投喂的手,他笑道:“就是要酸酸的才好吃呢。”
他一邊吃一邊在心裡偷笑,方才他可是沒忽略,松哥咬李子時,緊皺著的眉頭。松哥一向不太能吃酸,今日吃這李子,嘗過一口就撇著嘴丟掉了,還說酸掉了牙。
方才他吃開心了,就想著把好東西也同陸青松分享一番,才夾到半空,他就想到了陸青松不愛吃酸,他正準備縮回手呢,陸青松就嗷嗚一口吞了李子。
陸青松吃這李子,都沒敢多嚼幾下,幾乎是生吞了下去。
唐蕎見狀,本想再來幾顆,逗一逗陸青松,但陸青松說了話,唐蕎也就算了。
陸青松坐在一旁,摸摸唐蕎的腦袋,他輕聲問道:“這下開心了吧。”
唐蕎直點頭,“嗯,嘿嘿。”
何止是開心,簡直是開心得沒邊兒了。
等唐蕎吃完,兩人又重新漱了口,這才躺下歇息。
躺在床上,唐蕎又拉過陸青松的手,每日睡時,不拉著陸青松的手,他睡不著。
他捏捏陸青松的手,小聲問道:“松哥,你會不會覺得我很麻煩啊,要風就是雨的。”
陸青松溫聲回答,“不會。”
他看過孕夫手劄,知道懷孕後有的小哥兒會性情大變,這時候,漢子須得好生照料,否則對小哥兒不好,對孩子也不好。
蕎哥兒這才要點東西吃,還沒怎麽遭呢,他怎麽會覺得麻煩?就算怎麽遭了也沒事,唐蕎是他夫郎,他都會包容著的。
唐蕎聞言,抱住了陸青松的手臂,他抬著頭,眼裡都是星星,“松哥,你好好哦!”
陸青松享受著夫郎的誇獎,他的嘴角慢慢揚了起來,等到唐蕎誇完,他低頭,在唐蕎額頭印下一吻,他捏捏唐蕎的臉頰肉,笑著說,“我的夫郎也很好。奧...不”
唐蕎聞言,又抬起了點頭,他略皺起眉,納悶地無聲詢問著,難道,松哥覺得他不好嗎。
陸青松笑笑,低頭,用親吻撫平了唐蕎的眉,他溫聲道:“不是很好,是最好。”
唐蕎心裡劈裡啪啦,一陣鞭炮轟鳴。
他一頭扎進陸青松胸膛,呵呵呵地笑了起來,嘴裡又甜又膩地叫著“松哥”。
陸青松輕拍著夫郎的臂膀,也笑得十分開心。
倆人依偎著抱了許久,都熱出虛汗了,這才不依不舍地分開,兩人肩膀挨著肩膀,平躺在一起。
半晌後,唐蕎摸著圓滾滾的肚子傻笑,“嘿嘿,好像吃多了。”
陸青松伸手摸了過去,好像是多了點,早知道就少給夫郎拌一些了,他算是知道了,遇見好吃的,唐蕎這家夥,不吃完是不會罷休的。
他道:“孩子又有話要跟你講了。”
唐蕎疑惑地看著陸青松,“什麽?”
“他說:阿麽,不許貪嘴。”
唐蕎被逗樂了,他瞧著陸青松,笑道:“這是孩子他爹說的吧。”
陸青松一本正經:“哪有,孩子說的。”
“就是你說的!”
“孩子說的。”
唐蕎伸手去撓陸青松。
“我才不信呢,松哥你好幼稚啊,哈哈哈。”
陸青松握住唐蕎作亂的小手,“那孩子阿麽聽不聽。”
唐蕎笑嘻嘻道:“聽。”
陸青松用手掌,在唐蕎腹部畫著圈,幫他按摩按摩,消消食,好讓夫郎舒服些。
唐蕎安靜的躺著,享受著陸青松的服務。
過了會兒,唐蕎又不安地動來動去。
陸青松挑眉,“怎麽,還脹得厲害?”
唐蕎睜開眼,看著陸青松,有些不好意思地小聲開口,“有點熱。”
他怎麽這麽麻煩啊,一會兒要吃東西,一會兒又嫌天熱,沒他這麽會麻煩人的小哥兒了。
陸青松聞言,起身,翻出一把蒲扇來,他道:“你睡吧,我給你扇風,這樣涼快些。”
唐蕎喜滋滋點頭,“好”。
過了許久,唐蕎又睜開了眼睛,他拉住了陸青松扇風的手,“松哥!”
陸青松略微傾身靠近唐蕎,他輕聲問道:“怎麽了?”
“你好久沒給我說故事了。”
唐蕎這話說得有些委屈,以前陸青松結巴,為了鍛煉說話,他每日都給唐蕎說故事,雷打不動。
後來陸青松結巴好了之後,這睡前小故事就沒了。
陸青松摸摸唐蕎的臉,安撫道:“好,你閉著眼睛,我給你說。”
“傳說,天上住著一位桃花仙子,...”
陸青松有節奏地扇著風,和緩地同唐蕎說著故事,慢慢的,唐蕎不再煩躁了,他平躺著,漸漸進入了夢鄉。
次日,吃過了早飯,陸青松叫唐蕎呆在家。
“我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你去哪啊?”
“昨日你不是說有些熱嗎?我去砍些竹子,給你編一床涼席。”
唐蕎疑惑,“涼席?”
陸青松點點頭,“對,之前我和師傅去張老板家瞧木材,見著他家用的這東西,鋪在床上涼快,你夜裡也好睡一些。”
唐蕎聞言,心裡甜得不行,沒吃果脯也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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