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青松一手圈住唐蕎的腰,把他往自己懷裡攬,另一隻手,牢牢地貼在唐蕎的腦後,掌控著懷裡人。呼吸交纏,兩人難舍難分,剛開始,唐蕎還有可施展的余地,到了後邊,只能被迫接受著,任由陸青松采擷。
唐蕎在這些事上,從來不長記性,每次主動挑逗,都要被陸青松狠狠欺負一番。但他下次,又大著膽子把自己送入虎口。把自己送到了虎口還不算,唐蕎還要逼著老虎發瘋。
唐蕎終是受不住了,他推開陸青松的胸膛,結束了這情濃一吻。
他呼吸急促,緩了會兒,這才喘息著,抬頭問陸青松,“松哥,甜不甜。”
夫郎媚眼如絲,眸子裡都是笑意,勾人得很,陸青松如實點了點頭,“甜。”
唐蕎笑道:“我甜還是果脯甜?”
“你甜!”
唐蕎聞言,揚起了嘴角,他本來還想調戲陸青松兩句,突然感覺手裡空落落的,他看向自己的手,手中的布袋子早沒了蹤影,他驚呼一聲,“哎呀,我的果脯!”
他急忙推開陸青松,去撿散落的果脯,唐蕎見著床面上的果脯,松了口氣,還好這布袋子口小,沒落幾顆出來,唐蕎把袋子拎了起來,然後又去撿零散的那幾顆。
他撿起果脯拍了拍,嘴裡念叨著,“不乾不淨,吃了沒病。”
“哎呀,手怎麽就軟了呢?下次得再抓緊點。”
“呵呵。”
陸青松又被夫郎這小模樣逗笑了,“為什麽不是把東西放下?反正那時候,你手上也沒勁,抓不住東西的,不是嗎?”
唐蕎惱羞成怒,“笑什麽笑,不許笑!我就要抓,你管我呢,誰說我抓不住!”
陸青松點點頭,繃起了嘴角,“好,我不笑。嗯嗯嗯,你抓得住。”
唐蕎看了眼陸青松,哼,就這憋笑模樣,還不如笑出來的好呢。
他氣急,鼓著腮幫子將那幾顆果脯遞給了陸青松。
“呐。”
陸青松笑著問他,“怎麽了?”
“給你吃!”
“怎麽,髒的就給我吃?”
唐蕎聞言,更氣了,他拍拍床單,“哪裡就髒了,這床單我昨日才換的呢,乾淨著呢!”
“我吃著這果脯甜,想著分你幾顆,哼,好心當做驢肝肺!不識好人心,狗咬呂洞賓.....”
陸青松笑著湊上前,把果脯從唐蕎手中摳了出來。
“我吃。”
他嚼著果脯,笑道:“不過蕎蕎,你到底是想分我幾顆果脯,讓我也甜甜嘴,還是說,想堵住我的嘴啊。”
唐蕎的心思被陸青松猜了個正著,他越發氣急敗壞,他低頭,又從袋子裡拿出一顆果脯,塞到了陸青松嘴邊,氣狠狠地笑著說:“再給你一顆。”
哼,混人,竟尋他開心!不就是手軟了嘛,有這麽好笑嗎?下次他不把陸青松親得手軟腳軟、喘不過氣來,他就不信唐!
第37章、好什麽好,辣椒都不讓吃。
唐蕎的氣,來得快去得也快,才別扭了一小會兒,他就又被陸青松哄好了。
兩人洗漱完,躺在床上聊天。
唐蕎習慣性地想要蹺二郎腿,待有了動作,這才發現自己傷了腳,沒辦法,他又把腳放了回去。
他如往常一般,拉著陸青松的手掌把玩。
唐蕎忽地想到了白日,陸青松摸黎哥兒腦袋的情形,他牽著陸青松的手,一點一點的,他慢慢把陸青松的大掌引到了自己的腹部。
“松哥,你感覺到了嗎?”
聽阿娘說,他還在肚子裡的時候就鬧騰的很,沒少讓阿娘吃苦頭,還是阿爹隔著肚皮哄他幾句,他這才聽話了些。
嘿嘿,他也讓松哥和孩子打打招呼。
陸青松失笑,他道:“蕎蕎,孩子還小呢。”
知道唐蕎懷了孕,他可是沒少做功課,他還特地從郎中家借了兩本孕夫手劄,拿回家來仔細研讀。他知道,到了後期,蕎蕎肚子裡的孩子長大了些,會動。那小家夥在裡面伸懶腰、踢腿的時候,會踹到唐蕎的肚皮,外面的人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但是那還早著呢。
“哎呀,你先和他說說話嘛。”
陸青松輕笑,他把溫熱的手掌蓋在唐蕎腹上,摸了摸,他依著唐蕎的話,說道:“孩子,我是你阿爹。”
唐蕎見狀,把自己的小手覆在了陸青松的大掌上,他笑嘻嘻地補充道:“嘿嘿,我是你阿麽。”
倆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地說了起來。
都是第一次為人父麽,其實兩人都激動得不行。
屋外月影婆娑,些許微光透過窗戶,星星點點地灑進屋子裡,床前似鋪著一汪潭水,風一吹,水面隨著月色晃動,波光粼粼,平靜而美好。
“松哥。”
“嗯?”
“你希望這是漢子還是小哥兒?或者女娘?”
他是小哥兒,這一胎生女娘的可能性微乎其微,但是,也不是說半點可能沒有。
“你生的,我都喜歡。”
唐蕎聽見這話,樂了,松哥就會說好聽的哄他開心。不過,他聽見這話,是真的很開心。
在農家,多的是隻喜歡漢子的人,漢子是壯勞力,乾活的一把好手,因此受歡迎得多。再者說,小哥兒和女娘都是要嫁出去的,有的人覺得,小哥兒和女娘都是給別人家養的,所以不盡心。
To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