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知理虧,伸手環住陸青松的脖頸,挨了過去,討好地衝著陸青松笑笑。
“松哥。”
唐蕎臉色變得比什麽都快,這轉換,陸青松一時半刻都沒反應過來。
唐蕎和陸青松對視,柔情似水地看向陸青松,也就是他不能吐絲,不然,那蜘蛛網都得結好幾層。
他眼似秋波,黏糊得厲害。
陸青松被他瞧得那叫一個口乾舌燥。
唐蕎乖巧地窩進陸青松懷裡,手指在陸青松的後背,有一下沒一下地畫著圈。
他小聲地叫陸青松,“松哥。”
陸青松垂眸,看著夫郎盡情地矯揉造作,這模樣,他及其受用,看得十分開心。
唐蕎緩緩地抬眉,問道:“松哥,你...想不想分家啊。”
陸青松輕笑,他刮了刮唐蕎的鼻子,“怎麽,你想?”
唐蕎不開心,陸青松怎麽原封不動地把話題扔了回來,他用肩膀輕輕地撞了下陸青松,不滿地說:“我問你呢。”
陸青松還是沒答話,他低頭,親吻唐蕎的眼睛,蜻蜓點水地一路遊移,直到唐蕎的耳垂。
他的動作,緩慢又收斂,似碰非碰,似親非親,唯有那燙人的呼吸,從唐蕎眼周彌漫到耳垂。
唐蕎覺得難受極了,他雙手撐在陸青松胸前,推了推,艱難地開口,“松哥,我問你話呢。”
陸青松這下回答了,他在唐蕎耳邊,溫聲說:“你想,我就想。”
唐蕎歪著頭,露出脆弱的脖頸,任人宰割,他老實地說出心中所想,“那我想。”
陸青松分出神來回話,“好,那就分。”
“你說分就分啊?”
“對。”
唐蕎“嘁”了聲,“我才不信。”
松哥指定是聽他說想分家,這才說好話哄他開心。他算是看出來了,哼,臭男人,在這檔口,真是什麽話都說得出來,也不怕說了大話,天都蓋不住。
“晚間你就信、信了。”
“淨說大話。”
過了會兒,陸青松才笑著說,“不過,蕎蕎,你與我說、說話,怎麽還用美、美人計。”
唐蕎也不似新婚時那般扭捏了,他撚起陸青松的一縷發,在手尖纏繞著。
他一邊玩著陸青松的發絲,一邊仰起頭,雙眸直勾勾地盯著陸青松,嘴角帶笑地湊了上去,他輕聲問道:“那你喜不喜歡。”
陸青松也笑了,“喜歡。”
喜歡得不能再喜歡了。
第20章、分家
唐蕎以為陸青松是哄他開心,這才說能分家。沒承想,晚飯過後,季雙就叫一家人聚到了堂屋。
季雙坐在上首,打量了一番眾人的神色,慢悠悠地開口說,“今日叫大家聚在一起,主要是說一說分家的事。”
陸春禾抬起頭,有些難以置信的樣子,驚歎一聲,“分家?”
唐蕎也略微驚詫地睜大了雙眼,他轉頭看向陸青松,無聲地詢問著。
陸青松接收到唐蕎的訊號,伸出手拉住他,捏了捏,微微點頭定他的心,示意他繼續聽季雙的後話。
季雙瞧見眾人臉上各色的神情,也不意外,“其實早就該提了,按道理,你們成完婚是要自己出去建屋住的。”
季雙掃了眼陸青松,這才接著說道:“但是你們也知道,青松小子特殊。”
“分家這兩個字呢,我思前想後,到如今也沒提,主要是怕青松有想法,覺得我們幫他娶了個夫郎,然後要將他趕出去,怕青松小子多心,覺得我們嫌他多余。”
季雙打開桌上的木盒子,從裡面掏出來一張紙,他解釋說:“這是地契,青松成年起便買下了。只是,青松一直沒娶妻,我也就一直沒拿出來。”
“阿麽,這不是...”
陸春禾大喊,幾乎從凳子上跳起來。
季雙呵斥一聲,截斷了陸春禾的話語:“坐好,沒個正形。”
陸春禾聞言,又坐了回去,垂頭耷著肩。
旁邊的陸大虎,微不可查地將視線掃向了那張薄紙,他看了兩眼,而後又轉過了頭,沒做聲。
季雙笑笑,把地契交到了陸青松手中,“如今你既然娶了夫郎,也有了分家的心思,那麽,今日我便把地契交給你們。”
“當然,阿麽說這話,也不是逼著你們搬出去。總之,地契給了你們,何時建屋,你們夫夫倆自己商量。如今你們這間屋子,也由得你們住,以後這屋也給你們留著,你們何時回來,阿麽都是歡迎的。”
季雙對上唐蕎的眼睛,笑道:“今日提出分家這事兒呢,也是因為村子裡最近風言風語不少,多的是人說我舍不得蕎哥兒的手藝,我這才想著把分家的事捋清楚了,把這事放明面上講,免得一家人生了嫌隙,離了心。”
陸春禾繃著臉,沒說話,只是盯著那張地契不轉眼。
季雙:“至於田地,我的想法是一分為三,青松和春禾各佔一份,我和你阿爹一份,我們這一份,待我和你阿爹百年歸天那日,再分給你們兩兄弟倆,你們覺著如何?”
季雙這話是瞧著陸青松和唐蕎問的,唐蕎不知如何作答,他怔怔地轉頭看陸青松,只見陸青松點頭,應道:“可以。”
得到陸青松的回答後,季雙又轉過頭去看陸春禾,陸春禾沒立即開口,他瞥了眼陸大虎,這才垂頭應答,“我也覺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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