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臣不得不仰臥起坐» 第76章 禍種京城凜雪【28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臣不得不仰臥起坐 - 第76章 禍種京城凜雪【28字體大小: A+
     
    “秦公子你先照看路七,我去追荼毒生。”陳殊見狀立即道。

     荼毒生會出現在原膳房總管的房間裡絕不是偶然, 這人與方守乾有過交易, 肯定手上留有什麽證據。

     “等等!”解臻臉色一變,正要阻攔, 卻見陳殊跟著利索地跳出窗口,往荼毒生逃遁的方向追去。

     陳殊輕功很快,且已經不是第一次與荼毒生打交道,不一會兒便要追上荼毒生的背影。

     那逃遁在前方的藍白身影側頭看過追過來的人, 暗罵了一聲, 連忙從衣袖中取出迷仙引。

     “喝!看招!”陳殊已經在迷仙引上栽了一次,豈會讓荼毒生再得逞。他飛快地掠過身邊的樹木,劈手折過一截枝木, 便往荼毒生的擲去。

     “——啊!”荼毒生慘叫一聲, 手掌頓時被枯枝貫穿,一瞬間鮮血淋漓。

     手中還沒點燃的迷仙引墜落在地,被陳殊一腳碾過。

     “林辰疏!!!”荼毒生瞠目,身形連忙往前避開陳殊劈臉打過來的罡風, 惡狠狠道, “林辰疏, 先前的帳我不和你計較,你有完沒完?”

     他江湖錄排名第三, 這世上已經罕逢敵手,但自從見到林辰疏後,除了迷仙引以外竟然沒有其他的手段牽製眼前的人。更重要的是, 他曾見過江湖錄第一、第二名的模樣,這林辰疏分明不在排行之內,卻厲害得匪夷所思,讓他幾次險象環生。

     鴆安予原本容貌俊美,此時卻被陳殊逼得連連退步,面色已露猙獰。

     “想走?你與方守乾相互勾結,方守乾有弑君嫌疑,你脫不了乾系。”陳殊卻不讓他逃脫,又一步殺至,一掌朝鴆安予右肩拍下。

     “……”鴆安予臉色一邊再變,慌忙伸著受傷的手格擋。

     雙方掌勁相衝,鴆安予手中還插著的瀝血樹枝登時化為齏粉,與此同時,他的手臂應聲而斷,軟綿綿地垂了下來。

     “我說過我和方守乾銀貨兩訖,怎會和弑君扯上關系。我賣我的東西,他用他的毒,這事與我何乾?!”鴆安予氣急,捂著折斷的手臂咬牙切齒道。

     “既然你覺得自己是清白,那就跟我回廷尉受審。是非公斷自有明鏡照鑒。”陳述道。

     “……”鬼才和你去受審。

     人在江湖哪有不牽扯到一些案子,他荼毒生第三的位置也踩了不少高手的跳板,若要進了衙門,不僅會受到牽連,就連江湖上的名氣也會受損。一輩子那麽長,他還得指望用身上長技賺點銀兩,怎麽可能真聽林辰疏的鬼話。

     鴆安予又痛又氣,急得差點吐血,他打又打不過林辰疏,且眼前的林辰疏又不跟他講理,當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陳殊卻不敢掉以輕心。他見過荼毒生身受不治的重傷,而今僅一天的時間又親眼看到對方安然無恙地在自己面前,實在是出人意料。

     他心有戒備,目光落在鴆安予的手上,卻見鴆安予原本鮮血長流的傷口此時已經血液凝結,掌心邊的皮肉正慢慢地往傷口處攀爬覆蓋。

     這人果然有貓膩!

     陳殊眯了眯眼睛,正欲再動手,卻見鴆安予也低頭看著自己的傷口,忽地目光露出一絲嘲弄,隨後抬眼盯著前面追著他打的男子,聲音也開始古怪微妙起來:“林辰疏,你有沒有想過我們是同一類人?”

     “我和你是同一類人?”陳殊聞言微微一愣,隨即冷笑道,“我是官你是嫌犯,你在想什麽?”

     “……”鴆安予心中嘔血,隻感覺林辰疏這人就是又臭又硬的石頭,“你就不想知道天行藏裡面的迷仙引是為誰而設的嗎?”

     迷仙引是能克制長明的東西,陳殊目光一凝,唇邊卻勾著笑道:“等我把你捉拿,自然就什麽都知道了。”

     他說著,再不多說話。他身邊已經沒有千年玄鐵,此時說罷,周身罡氣湧動,夾雜著滔天氣勢,就往鴆安予頭上壓下。

     這氣勢越來越駭人,竟比那晚初見面的時候還要恐怖。

     “林!辰!疏!”鴆安予氣急攻心,瞳孔急劇收縮,用盡畢生功力急速後退。

     他退的方向是一個鎮上的集市,但飛掠的途中還是被陳殊牽引的掌中罡氣一掌掃到,慘叫一聲,從空中墜落下去。

     陳殊見荼毒生受傷,立刻追上前去,卻見對方掉落的地方除了一灘血跡和帶血的腳印,並沒有看到荼毒生的蹤影。

     帶血的腳印一路踩著,延伸到外面嘈雜的集市。

     陳殊沿途跟上,直到集市的石子路邊,便見淋漓的鮮血已經消失,眼前剩下的是熙熙攘攘的交易人群,有賣馬匹的,有賣胭脂香粉的,也有各路商客來往,一眼看去竟有三四十號人。

     陳殊看著人群沉默,忽地六識微動,一步閃至一處民宅邊,用鼻子輕輕嗅了幾下。

     有血腥味。

     陳殊收斂氣息,伸手拂過門把,暗暗運氣卸掉反鎖的木梢。

     房間內傳來窸窸窣窣的換衣服的聲音。

     陳殊再不遲疑,直接一腳推門而入。

     “啊——”房間裡面傳來一聲女子的輕呼。

     陳殊一愣,連忙往聲源處看去,只見這民宅之中並沒有隔間,一個女子披著頭髮正站在床邊,半裸著後背,聽到聲音後連忙驚詫地轉過頭,驚懼地看著陳殊。

     女子的容貌清秀,看上去像個十分得可人。

     “?”陳殊一愣。

     “你是誰?”女子看到陳殊後,害怕地掂著衣服,緊緊遮住自己袒露的胸口,“你、你、你要做什麽?”

     陳殊沒想到屋裡面是這樣一幅景象,倏地反應過來,臉瞬間漲得通紅,連連後退道歉道:“抱歉,抱歉,我進錯門了。”

     “你個登徒子!”房間裡面的女子嚶嚶地哭了起來。

     “姑娘,姑娘,我不是有意的。”陳殊最怕女孩子掉眼淚,連忙僵在當場。

     那清秀女子卻不搭理,哭得更大聲了。

     陳殊一個大男人留在房間安慰也不是,隻好慌慌忙忙地先從房間裡退出來,關上房門一陣發愣。

     他一開始聞到血腥氣味,還以為裡面的人是荼毒生,結果沒想到是這樣一翻景象,頓時有些傻眼。

     這個世界的女子未必像他的世界那樣開放,到夏天穿個吊帶背心什麽的,他這進去要是毀人清譽怎麽辦?

     他站在門口好一會,忽地又隱隱覺得不對,隻覺得剛才的女子雖然面孔陌生,但右手卻一直沒有抬起來過……

     “!”

     陳殊忽地反應過來,連忙再推開房門,只見那清秀女子原來站著的地方哪還有人的蹤影,陳殊快走走過去,只看見一件藍白的沾血的衣裳扔在地上。

     民宅另一側窗戶敞開,哪還有鴆安予的蹤跡。

     陳殊面色古怪地看著鴆安予留下的衣服,隻覺得臉上青一陣紅一陣,到底歎了口氣,轉身先行返回膳房總管的院子。

     他輕功快,往返不到兩刻鍾的時間。等到再進到屋內的時候,只見解臻正扶著路七從床上重新躺下,像是剛剛運過功的樣子。

     男人聽到門口的腳步聲,連忙轉過身,見是陳殊回來,原本緊繃的神情緩了緩。

     “怎樣?有沒有受傷?”他問道。

     陳殊搖了搖頭,很快將剛剛追荼毒生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當中卻省略了荼毒生說自己是一類人的事情。

     確認林辰疏毫發無傷,解臻的臉色這才恢復平靜:“荼毒生此人極度危險,以後你不必親自涉險。”

     陳殊聞言默了默。

     荼毒生這樣的高手連路七都應付不了,能夠將他捕獲的人寥寥可數,他如果不做這件事,解臻身邊就沒有人會做這件事了。他總不可能讓他眼睜睜地看著解臻去追荼毒生吧。

     但察覺到解臻對自己的態度,陳殊沒有說什麽,只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路大人他怎麽樣?”他很快轉移話題道。

     “他中過荼毒生的毒,雖然已經解開,但體內還殘留不少毒性,這才一直昏迷不醒。”解臻看過路七道,“我已為他推過功,暫時沒有生命危險,不過還是得帶他先回宮祛除體內的毒性。”

     陳殊點了點頭道:“路大人的傷勢要緊,現在案子也查得差不多了,秦公子不必過多擔心。”

     “……”

     解臻默了會,到底還是點頭。

     出宮的馬車很快被解臻重新召來,陳殊幫著解臻安頓好路七,站在馬車外與解臻告別。

     解臻看過陳殊的神情,幾次欲言又止,終於還是沒有再多說什麽,慢慢放下車簾。

     馬車車夫揚鞭驅馬往皇宮的方向行去。

     此時一天白日已經過去,天色開始漸漸變黑,陳殊看了一眼天色,拿過帳本往京城林府的方向行去。

     他和以前一樣不走大門,踏簷而回,推門而進,便見到盜骨一腳懸在梁上,如蝙蝠一樣倒掛空中,手上拿著一顆通亮的圓珠正細細觀摩。

     “你回來啦?”他吊著人,在梁上晃了晃,隨後輕巧地落在地面上。

     “你拿的又是什麽?”陳殊只看了盜骨一眼,便挑亮燈光問道。

     盜骨嘻嘻笑了聲:“這是你爹收羅來的南海大珍珠,我看他挺寶貝的,你居然不知道?”

     陳殊:“……”

     陳殊冷冷地瞥向盜骨。

     盜骨訕訕道:“你別著急,我就看看這個假贗品能做到怎麽個真的程度,明天就給你爹還回去。”

     陳殊:“……”

     像盜骨這樣的人,連一個朝政都能被他攪得天翻地覆,把他放在林府實在是太屈才了。

     陳殊坐到桌案邊,重新翻開盜骨寫的梁府帳本和解臻派人送來的吏部信息。

     “你白天不是對過了嗎?怎麽現在還在查?”盜骨見陳殊的樣子,顯然好像又要核對信息。

     “白天時間有限,核對的是已經劃去的人的名單信息。”陳殊道,“現在核對的是還沒有劃去的名單。”

     沒有抓到荼毒生,無法知道前膳房總管那裡到底遺留了什麽證據,眼下若要證據,只有找新的突破口。

     而且白天有解臻在……他實在是不好查。

     他不是傻子,自然看得到解臻對他的關心,尤其是昨晚的事情發生以後。

     但有些事情……他總是要離開這個世界的。

     “沒有劃去的名單還核?能得核多久?”盜骨驚愣道。

     陳殊卻不再管,很快開始一一比照。盜骨一開始還在陳殊面前上躥下跳,可到後來發現陳殊不再理他,隻得乏味地跑到梁上休憩。

     深夜再度降臨,萬籟俱寂,不多時,房間裡很快只剩下盜骨的鼾聲和陳殊翻著書頁的聲音。

     又過了一個時辰,有夜風吹來。

     陳殊目光依舊在書頁上面快速掃過,忽地,他目光突然落在吏部的名冊上。

     梁府的名冊上大部分都是地方官吏和京官,涉及內務府的名單比較少見,而此時卻有個內務府名字和吏部登記在冊的名字再度重疊。

     禦膳房廚役,薑朔。

     ——一個沒有被劃線,還活著的廚役?!

     陳殊驟然一驚,卻忽然面色變白,隻感覺四肢百骸的經脈突然痙攣了一下,原本已經無恙的心口忽然像是被什麽啃噬了一般,驟然奇痛無比。

     “彭!”房間裡發出有人倒地聲響。

     陳殊痛不可當,整個人連人帶椅倒在地上,整個人抱著心口蜷縮成一團。


    上一頁 ←    → 下一頁

    儒道至聖重生軍婚:首長,早上好穿越絕色毒妃:鳳逆天下快穿:男神,有點燃!萬年只爭朝夕
    末世大回爐農女要翻天:夫君,求壓全職法師婚後相愛:腹黑老公爆萌寵妻無度:金牌太子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