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為了營養均衡不能不吃嘛。
“分子胡蘿卜不好吃,以後我會種出好吃的給你們。”林榆頗為自信地說。
只是種植胡蘿卜而已,有什麽難的?
“……”凱瑟斯一陣頭疼。
他有一種預感。
以後他的食譜裡或許常年會出現“胡蘿卜”這個討人厭的小東西。
小玉蘭的投喂他一定會吃,但確實很不喜歡胡蘿卜,他又不是薩邇……
提到薩邇軍醫。
林榆驀地想起來:“對了,軍醫先生幫卡卡父親檢查確定沒問題後,就自行離開了,他說還有約會。”
元帥大人了然:“不,他只是不想被我拎著走。”
林榆不理解:“為什麽一定要拎著?”
上回他去元帥府赴宴的時候,也是看見中尉大人拎著薩邇軍醫出門,好像一松手,軍醫就會跑了似的。
凱瑟斯:“確實是這樣,薩邇的獸形是兔子。”
“啊,原來如此。”
林榆恍然大悟。
彈跳力驚人的白兔,如果不拎著,鬼知道下一秒就蹦到哪裡去了,要命的是,兔子還會鑽洞,真跑了捉都捉不住。
只是沒想到,人形狀態下的薩邇軍醫還保留著獸形的特質。
林榆想到毛絨絨,就習慣性去想大獅子。
“唔,大獅子今晚不知道要加班到幾點……”
他瞄著元帥,頗為心機地嘀咕了一嘴。
本意很明顯了。
林榆就是想問對方:能不能大發慈悲放大獅子下班啊?
這都什麽時間了,大獅子還在加班,也不知道吃飯沒有,累不累,困不困?
生產隊的驢也沒這麽忙啊……
但他又怕耽誤大獅子在元帥府的重要工作,只能小心翼翼地試探一下。
哪知元帥隻說了三個字:“不清楚。”
聽聽,多麽的冷漠,多麽的敷衍。
林榆算是發現了。
元帥這個主人兼戰友一點不關心大獅子!
還沒有他這個朋友給的關愛多。
也難怪白獅在元帥府會失眠了。
哎,心疼大獅子……
但他只是個蹭養的,頂多算小半個便宜鏟屎官,又能要求元帥什麽呢?
凱瑟斯完全沒發現自己因為“照料獅子不周,又不關心獅子”,在青年心中好感值驟降,還在問:“可以帶我去植物園逛逛嗎?”
“好……”
大獅子加班,元帥卻在逛園子,哼。
林榆擔心大獅子,又不能拒絕元帥,只能一邊陪元帥逛植物園,一邊思緒亂飛。
他想找對方說說關於大獅子的未來,現在就是機會。
“那個,上回我跟你提過的,關於大獅子發情期的問題,你怎麽看?”林榆找了一個切入點。
凱瑟斯忽然被嗆了一下:“咳,你弄錯了,他沒有。”
林榆蹙眉。
他本來是想好好說的,但元帥這個不在意的態度讓他難以心平氣和。
“你真的有在關心它嗎?它已經會撲人了!”林榆嚴肅道。
溫順的毛絨絨突然有攻擊傾向,就說明受發情期影響很嚴重了。
做主人的,怎麽還那麽不在乎呢?
凱瑟斯知道青年不高興了,但他能說什麽呢?
之前他是發病,不是失憶,當然記得自己對小玉蘭做了些什麽。
被當事人控訴出來,更覺得不好意思。
元帥大人抿著嘴巴,沒吭聲。
林榆深吸一口氣:“我直說了,你如果不喜歡它的話,可以把大獅子的飼養權讓給我嗎?”
“什麽?”
凱瑟斯驚呆。
沒想到小玉蘭居然想要白獅的飼養權?
他又不好說大獅子就是自己,只能含糊地拒絕:“不,我暫時沒有讓渡那頭獅子飼養權的打算。”
過分,真的好過分。
不喜歡大獅子,不好好照顧大獅子,卻又強行圈著它。
林榆不開心,連對方的名字都不喊了:“元帥,你知道它之前在叢林淋雨差點病了嗎?你知道前幾天它到我這裡來的時候精神很不好嗎?你知道它連爪爪都洗不好嗎?”
不!
前兩條他無法辯解。
但他明明把自己的jio洗得很乾淨!
“您把飼養權讓渡給我,我保證每天給它洗得白白的送去元帥府上班,好不好?”
林榆的語氣裡帶了幾分懇求,他真的看不得大獅子受苦。
凱瑟斯:“……”
他就知道……
宇宙的終點是洗澡。
“你誤會了。”
凱瑟斯沉吟再三,說道,“那頭獅子是我母親養的,我只是代為照顧,實在不方便送人,抱歉。”
他這話也不算撒謊吧?
元帥大人心虛地想。
林榆卻是一愣:“啊,這樣……”
原來大獅子是元帥媽媽的寵物啊。
那確實,元帥能讓大獅子晚上來他這裡睡,就已經很不錯了。
“唔,那可以跟你商量一件事嗎?”
林榆緩和了語氣,指著不遠處的圍牆,“我想打通那面牆,在牆上做個門,連通植物園和元帥府,這樣大獅子每晚回來就不用戴頸圈了,直接從這個門過來就行。”
小玉蘭事事想著白獅,元帥大人開始嫉妒自己的獸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