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下後,只看到蘇康年的旁邊坐著三名少年。
順國公心裡有些失望,他正要轉身離開,忽然包廂外一片寂靜,從窗戶往外一看居然看到酒樓外邊一下子多了不少侍衛。
他心裡正奇怪,這個時候包廂的門又被打開了。
一看到來人,李琅和蘇康年瞬間起身跪了下去,花知樂不明所以也跟著下跪了,下跪之前還輕輕拉了下一邊喝茶一邊神遊天外的雲緩。
順國公一看來人,他被嚇得後退兩步,趕緊跪下來行禮:“微臣拜見陛下。”
連鋒一身簡素的黑袍,並沒有看這些人:“平身。”
連鋒把雲緩手中的茶盞抽走:“該回宮了。”
順國公這才偷偷打量了一下這個穿白衣的小公子,認真看過才發現,這位小公子居然出奇的好看,在身形高大的皇帝面前,有種格外脆弱的感覺。
雲緩險些被嗆到:“連鋒?你怎麽出來了?”
“你遲遲不回,擔心你出一些意外,出來找你。”
雲緩還沒有吃夠,他指了指蘇康年身側的空位:“你坐下來一起吃飯吧,等吃飽再回去。”
李琅等人各自坐了回去,原本李琅坐在雲緩左側,現在他趕緊去蘇康年那邊,把這個位置讓給了連鋒。
四周安靜極了,順國公沒位置坐,隻好過來站著給眾人布菜。
花知樂呆若木雞,他看看連鋒,又看看雲緩,打死都沒有想到他從前居然見過備受尊崇的太子殿下,而且對方當時給自己好友當侍衛。
蘇康年擔心氣氛僵持下來,趕緊找了幾個話題聊起來。
連鋒自然而然的給雲緩把魚肚子上的魚刺挑了放在碗中。
順國公和其他幾個大臣前些天在朝中被連鋒怒斥了一番,現在看到連鋒就發怵,現在看到威嚴冷漠的皇帝上手給人挑魚刺,他一時間懷疑自己現在是不是在夢中。
直到吃完了之後,連鋒帶著雲緩冷淡的和眾人道別離開,進了馬車之中,順國公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看向蘇康年:“世子,老夫不是在做夢吧?那是活生生的陛下?”
蘇康年皮笑肉不笑:“倒沒有做夢,不過大人回去該好好管教一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下人了。”
花知樂表面上很淡定,實際上心裡尖叫了一萬遍。
等雲緩離開,他才開始掐李琅的胳膊:“那是當今陛下?以前的太子殿下?我最崇拜的男人?”
李琅被掐得臉色鐵青:“對啊。”
花知樂恰好聽到蘇康年說什麽“有眼不識泰山”,他痛心疾首:“早知道就讓他幫我抄那篇《甘泉賦》了,他抄的話就是真跡,千金難求,說不定能換來十本畫冊。”
花知樂當時不知道,看雲緩的樣子,雲緩當時肯定也是不知情的。
不過——
花知樂喃喃自語:“李琅,你說陛下是不是喜歡雲緩?在凜州的時候就喜歡上了?”
李琅不敢談論連鋒的私事,閉口不言。
花知樂突然想起來凜州發生的樁樁件件,這個時候終於意識到,僅憑雲廣陵一人無法造成今天的局面,雲廣陵背後肯定有人幫他,他背後這個人不言而喻。
作者有話要說:
第70章
雲緩一上馬車便困倦的趴在連鋒的腿上。
連鋒有一搭沒一搭的撫摸著雲緩的後背。
他對雲緩的佔有欲是很強, 一方面希望雲緩寸步不離的在他身邊,另一方面又希望雲緩能夠開心,於連鋒而言, 雲緩並非關在籠子裡把玩的金絲雀。所以說, 在日常相處之中,他更希望雲緩能夠感到舒服。
在外面走了這麽長時間,雲緩已經疲憊得不行,他趴在連鋒便開始打瞌睡, 濃密的眼睫毛上被一點淚水浸得有幾分濕潤, 臉上帶著些許困意。
連鋒手掌輕輕觸碰雲緩的臉頰。
雲緩真的很困了, 這個時候他不喜歡別人打擾他睡眠, 趕緊把連鋒的手輕輕一推:“我想睡一會兒哦。”
連鋒粗糙的指腹在他下巴處輕輕刮了一下, 雲緩肌膚太細膩,摩擦過後便留下緋紅的印子, 為了不受連鋒的打擾, 雲緩隻好把連鋒的手塞在了自己腋下,手臂輕輕夾住不讓他動彈。
馬車很快就進了宮城,雲緩入宮之後還沒有蘇醒, 連鋒把他打橫抱起來抱進了寢宮。
今天白天發生的事情很快便被傳了出去。
順國公魯逸興只聽到靖侯世子喊雲緩為郡王,究竟是哪個郡王,順國公卻猜不清楚。
等連鋒和雲緩離開後,順國公很快追上靖侯世子的馬車。
蘇康年心裡不大高興,他事務繁忙, 不喜與這些人往來, 加上順國公府子弟不大有出息, 就算往來了, 將來亦不能給自己府上帶來什麽好處。
蘇康年探出半邊身子:“大人有何事?”
順國公道:“世子, 能不能讓我和你共乘?”
他都厚著臉皮這樣說了,蘇康年沒有拒絕的道理,給他讓出了一個位置。
順國公毫不客氣的上了馬車:“今天陛下身邊那位白衣服的小公子,他是什麽來歷?怎麽老夫聽到世子稱呼他為郡王?”
蘇康年眼睛眯了起來。
雲緩來都城這麽長時間,陛下一直沒有把雲緩的存在告訴這些大臣。
蘇康年並不認為這是陛下不重視雲緩,恰恰相反,越是珍重之人,越會好好的保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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